简介:楚玥娆是教坊司的头牌,一曲《剑舞》艳惊四座,入了萧砚寒的眼。他是京中最不好女色的冷面权臣,却夜夜宿在“挽月阁”,承诺要八抬大轿娶她。她信了。她收了剑,藏起一身烈性,日日在挽月阁盼着他来。可等来的不是凤冠霞帔,反倒是长姐刚被夫家休弃,他便迫不及待要迎娶长姐的消息。楚玥娆的烈性子,怎能容得这般欺辱?她执剑抵在颈上,红着眼眶以命相逼,才换来了侧室的位置。可婚后,萧砚寒连她的房门都未踏进过半步。让她彻底绝望的,是那次上香。她们两姐妹路遇山匪,楚玥娆拼了命地逃出来找萧砚寒搬救兵。可等他们赶到,长姐却不堪受辱,纵身一跃跳崖自尽。萧砚寒疯了似得,冲上来一把掐住楚玥娆的脖颈......
楚玥娆是教坊司的头牌,一曲《剑舞》艳惊四座,入了萧砚寒的眼。
他是京中最不好女色的冷面权臣,却夜夜宿在“挽月阁”,承诺要八抬大轿娶她。
她信了。
她收了剑,藏起一身烈性,日日在挽月阁盼着他来。
可等来的不是凤冠霞帔,反倒是长姐刚被夫家休弃,他便迫不及待要迎娶长姐的消息。
楚玥娆的烈性子,怎能容得这般欺辱?……
许是萧砚寒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他特意为楚玥娆大肆筹备了生辰宴。
这般尊荣,在教坊司里可是头一份。
可楚玥娆却对这热闹毫无兴致,若不是为了配合萧砚寒演这出“有了新欢不忘旧爱”的戏码,她连这个生辰都懒得过。
喧闹声中,楚月柔盈盈走来,穿得比她这个正主还要再华贵几分。
“妹妹生辰大喜,姐姐也没什么稀罕物件能拿得出手。”
楚……
楚玥娆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日,夜里便发起了高烧。
可天刚蒙蒙亮,她却被人硬生生拖拽到了萧府的寝院。
寝榻边,楚月柔一副柔弱模样靠在床榻上咳嗽,萧砚寒坐在床沿,眉眼间满是疼惜。
见到楚玥娆,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楚玥娆,你可知错?”
“你昨日将镯子摔碎后,月柔就一直心绪不宁,夜里还梦到母亲指责她,如今身子愈发虚弱了!”……
楚玥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送回了挽月阁。
床边,萧砚寒正守着,平日里冷硬的眉眼间,竟浮着一层她读不懂的担忧。
见她睁开眼,他紧绷的神色瞬间松了几分。
“你醒了?烧得那么厉害,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楚玥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我说了啊,我说我身子不适,可你不肯相信。还是说,为了取……
“不!”
楚玥娆顾不得半分尊严,“噗通”一声直直跪下。
“萧砚寒,求你!”她死死拽着萧砚寒的衣摆,颤抖着哀求。
“你怎么罚我都行,可给我父亲翻案的资料,万万不能烧啊!那是他洗清冤屈的唯一希望了!”
萧砚寒别开脸,不去看她眼底的绝望。
“玥娆,你别怪我做的太绝。是你屡次挑衅月柔在先,甚至要害她性命。不罚你狠一些,你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