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老婆你想吃什么?今天咱们……”“来了再说。”电话挂断了,只有忙音在耳边回荡。苏云没在意这态度的冷淡,只当她是太累了。他跟工头请了假,冲进简易工棚,拧开水龙头对着脑袋一顿猛冲。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滚烫的皮肤,他看着碎裂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皮肤黝黑的男人,咧嘴傻笑了一下。他从床底下的铁皮盒子里翻出那件洗得...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苏云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尸。
这间位于地下室的破房子只有不到十平米,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角的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他连鞋都没劲脱,一头栽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冷。
刻骨铭心的冷,像是血液里塞满了碎冰渣子。
紧接着又是热,五脏六腑都在烧,那股邪火顺着脊椎骨往上窜,要把他的脑浆子煮沸。苏云蜷缩成一只虾米,牙齿……
污点。
这两个字像两根生锈的长钉,狠狠楔进了苏云的耳膜。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向前扑去。
“林悦!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想动粗?”
赵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道黑影压了过来。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一左一右擒住苏云的胳膊,膝盖狠狠顶在他……
江海市的七月,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把柏油路面烤得直冒虚烟。
城西那片杂乱的建筑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夹杂着工头那极具穿透力的方言叫骂,构成了苏云这五年生活的主旋律。他赤着上身,肩膀上扛着两袋水泥,汗水顺着精壮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早就浸透了腰间那条发白的牛仔裤。
“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狂震,苏云眼神猛地一亮,顾不上手里的灰,胡乱在裤腿上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