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网红民宿后,我被迫参加神明游戏

入住网红民宿后,我被迫参加神明游戏

主角:陈震赵猛苏婉
作者:曙光在遥远的未来

入住网红民宿后,我被迫参加神明游戏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全文阅读>>

钟声在空荡的民宿里回荡了三下。我盯着满地的镜片碎片,每一片都映着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细绳。不疼,不痒,但触手冰凉,像一条细蛇缠在那里。我抬手去摸——什么都没有。镜子碎了,规则七算是遵守了。但镜中影像依然残留,这违反了一切物理常识。“镜子是诚实的。”我低声重复,从药箱里翻出纱布和胶带——入殓师的职业病,随身总会带些基础医疗用品。简单包扎了被镜片划伤的手背,我开始整理信息。笔记本是线索,也是警告。赵猛会死。死在客厅,笑佛玉佩碎在胸口。凶手是“人”。苏婉会在镜子里看到凶手。陈震知道地下室的秘密。周清“已经不是她了”。李铭会疯。孙姨念的不是佛经是咒语。而陈震……会跳进古董中。至于我自己,笔记本里的“林晚”说打开了三楼的门,看到了……我看向门口。陈震刚才来敲门,他脖子里有深蓝色的东西。巧合?周清今天穿的也是深蓝色针织衫。深蓝色。我撕下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页,用笔写下关键词:

赵猛(笑佛玉佩,会死)

苏婉(镜子,目击者)

陈震(地下室,深蓝色线索,跳钟)

周清(医生,深蓝色,变异)

李铭(疯,时间倒流)

孙姨(咒语)

7.我(三楼门,未知)

七个名字,像七张扑克牌。规则四说,日出前必须有一位“自愿消失”。如果笔记本是真的,那第一个消失的会是赵猛。但“自愿”怎么实现?我翻开笔记本中间被撕掉的部分。边缘参差不齐,是暴力撕扯。但对着灯光,能看到下一页有极浅的压痕——上一页写过字,力道透到了下一页。我从药箱里找出指纹粉——给遗体补妆时偶尔会用到的。小心地洒在纸上,用软毛刷轻扫。字迹浮现了。很淡,是铅笔写的,又被擦掉。但压痕留了下来:【凌晨三点十七分,客厅,赵猛死。勒颈,窒息。凶手是——】后面的字被彻底涂掉,只有一团黑。但下一行还有:【苏婉说在镜子里看到了。但镜子里的影像,是反的。她看到的凶手在左边,实际凶手在右边。除非……镜子不是平面镜。】【我检查了尸体。尸斑不对。死亡时间不对。一切都错了。除非时间本身——】又断了。我继续往下扫,在页角发现一行小字:【规则就是骗局。时间永远不一致。古董钟是陷阱。真正的时间在——】没了。我放下纸,背脊发凉。笔记本的作者,也就是“另一个我”,显然经历了这一切,并发现了什么。但最后,她撕掉了记录,只留下血字警告。为什么?是怕被“旧神”看到?还是怕被……自己看到?“咚。”又一声轻响。这次不是壁橱。是窗户。我走到窗边。雾气更浓了,白茫茫一片,像牛奶灌满了整个世界。但就在那片白色里,隐约有个人影。贴在窗外。我下意识后退。人影在动。缓缓抬起手,贴在玻璃上。五指张开。然后,开始敲。“咚、咚、咚。”不轻不重,正好三下。我握紧烟灰缸,盯着那只手。苍白,纤细,是女人的手。“林……晚……”声音隔着玻璃传来,模糊不清,像溺水者的**。“林晚……救我……”是苏婉的声音。规则一:午夜十二点至凌晨五点,勿离房间。但如果是求救呢?我看向房门。门外也许有危险,但窗外……苏婉应该在二楼她自己的房间,怎么会出现在我窗外?我这是三楼。除非,窗外不是苏婉。除非,窗外的东西在模仿她的声音。“林晚……开门……求求你……”敲击声越来越急。我慢慢靠近窗户,隔着雾气,努力分辨那张脸。确实是苏婉。惨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瞪得很大,写满恐惧。但不对。苏婉今天穿的是白色连衣裙。窗外的人,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深蓝色。我猛地拉上窗帘,后退三步。敲击声停了。死寂。几秒后,窗外传来“咯咯”的笑声,还是苏婉的声音,但扭曲了:“你发现了……嘻嘻……你发现了……”然后是手指抓挠玻璃的声音,尖锐刺耳。“但没关系……时间还多……我们会见面的……林晚……”声音远去。我等到抓挠声彻底消失,才掀开窗帘一角。窗外只有浓雾。玻璃上留下五道水痕,像手指划过的痕迹。水痕是暗红色的,带着铁锈味。是血。我看向手机:凌晨三点零五分。离笔记本预言的“凌晨三点十七分,赵猛死”还有十二分钟。去,还是不去?规则一说不能离开房间。但如果赵猛真的会死,如果我提前阻止,会不会改变“未来”?笔记本的作者失败了。但也许,我知道的更多。我知道赵猛会死在哪里(客厅),怎么死(勒颈),甚至知道了死亡时间。我知道凶手可能是“人”,可能穿深蓝色衣服。我还知道,镜子里的影像是反的。我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不救人。但要看。我必须知道,笔记本的预言到底会不会成真。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掌握了“未来”的信息优势。如果是假的,那笔记本就是陷阱,必须更谨慎。我轻轻拉开房门。走廊空无一人,壁灯昏暗。其他房间门都关着,门缝下没有光。我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走向楼梯。民宿的布局很怪。一楼是大厅、客厅、餐厅、厨房。二楼是客房。三楼只有一扇门,锁着。我躲在二楼楼梯转角,从这里可以俯瞰客厅一角。客厅里,壁炉的电子火焰还在跳动,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赵猛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他在喝酒。从客厅酒柜里拿的威士忌,直接对瓶吹。“妈的……装神弄鬼……”他嘟囔着,狠狠灌了一口。他脖子上的笑佛玉佩不见了。是摘了,还是藏起来了?我看了眼手机:三点十分。还有七分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点十二分,赵猛起身,摇摇晃晃走向厨房。大概是去拿吃的。三点十四分,他端着盘剩菜回来,重新坐下。三点十五分,他放下酒瓶,开始揉太阳穴,似乎有点晕。三点十六分,他身子歪了歪,头靠在沙发背上,不动了。睡着了?还是……三点十七分。古董钟的秒针轻轻一跳。就在这一秒,沙发背后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只手,从沙发背后伸出来。手里攥着一条深蓝色的布带,也可能是围巾。那只手绕到赵猛脖子前,猛地勒紧!赵猛瞬间惊醒,剧烈挣扎,双手去抓脖子上的布带,双腿乱蹬。但那只手力气极大,布带深深陷进他脖子里。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笔记本是对的。时间、地点、死法,全对。凶手是——我想探头看清沙发后的人,但角度不对,只能看到手臂。手臂很细,是女人的手臂。深蓝色的衣袖。是周清?还是苏婉?还是……孙姨?不,不对。手臂的姿势……凶手是跪在沙发背后,用布带勒住赵猛。但沙发是实木的,有高靠背,凶手如果跪着,高度不对。除非……除非凶手不是跪在地上。是悬在空中。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但下一秒,更诡异的事发生了。赵猛的挣扎停了。他双手垂下,身体软倒。深蓝色的布带松开,缩回沙发背后。然后,一个人,从沙发背后站了起来。是赵猛。他站直身体,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笑佛玉佩,挂回脖子上。他转身,朝厨房走去。步伐平稳,完全不似刚被勒死的人。而我分明看到,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穿着和赵猛一样的衣服,一样的体型,脖子上有深紫色的勒痕,眼睛圆睁,已经死了。两个赵猛。一个死了,一个活着走向厨房。我大脑一片空白。“咯咯……”轻笑声从头顶传来。我猛地抬头。天花板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东西。人形,但四肢着地,像壁虎一样倒趴在天花板上。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但缝隙里能看到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它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是它。是它勒死了赵猛。但它没离开,一直趴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对上。它歪了歪头,然后,缓缓咧开嘴。嘴角一直咧到耳根。“看……到……了……”它用气声说,然后四肢一松,从天花板掉下来,轻巧地落在二楼栏杆上,又弹跳一下,消失在走廊尽头。全程没有声音。像猫。我瘫坐在楼梯转角,冷汗浸透后背。几分钟后,我才颤抖着站起来,看向客厅。沙发上空空如也。赵猛的尸体不见了。酒瓶、盘子,都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我知道不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谋杀,看到了“复制”,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东西。还有,我看到了时间。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十九分。但古董钟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它没再走过。规则九:民宿内的时间可能不一致。请以大厅古董钟为准。但古董钟停了。那现在,真正的时间是什么?我跌跌撞撞回到房间,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笔记本从被褥下露出一角。我把它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的血字:【不要相信笔记。不要相信规则。不要相信你看到的。旧神在看着。】我盯着这行字,突然笑了。低低地,沙哑地笑。“我明白了。”我对着空气说,“笔记本是陷阱。它预言了部分真相,但目的是让我相信它,然后按照它的‘预言’行动。一旦我信了,就会走进它设好的局。”比如,如果我刚才冲下去救赵猛,会怎样?会撞见那个天花板上的东西。会被杀。或者,会变成“第二个赵猛”。“但我没信。”我站起来,走到破碎的镜子前,看着无数个碎片里的自己,“我看到你杀人了。我也看到,时间可以造假,尸体可以消失,人可以‘复制’。这些都是把戏。”“很好玩的把戏。”“但我是入殓师。”我抬起手,看着包扎的手背,血从纱布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小块,“我见过真正的死亡。死亡是冰冷的,僵硬的,不会消失,也不会复制。”“所以,你不是死亡。”“你只是……伪装成死亡的什么东西。”窗外,浓雾深处,传来一声遥远的钟声。咚——咚——咚——不是古董钟的声音。是更远,更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钟声。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雾气开始散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凌晨五点快到了。规则一即将解除。而规则四即将生效。必须有一位“自愿消失”。谁会是第一个?我低头看向笔记本,翻到被撕页的压痕处,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在“真正的时间在——”后面,还有几个极淡的压痕,刚才没扫出来。我凑近,借着晨曦的微光,勉强辨认。那是两个字:【尸斑】。真正的时间,在尸斑上。我猛地转身,冲向房门。必须在天亮前,找到赵猛的尸体。如果尸体还在,如果死亡真的发生了。那尸斑会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以及,杀死他的,到底是什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