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林小北,编辑。你以后的同事。”况离坐下来,环顾四周。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过的照片,黑白的,拍的是一座古庙,匾额上写着三个看不清的字。照片旁边是一张手写的排班表,字迹工整,用磁铁吸在墙上。“周哥去接主编了,一会儿就回来。”林小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短视频APP,“你要喝什...
大巴在墨河镇口停下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二十分。
况离是被一阵嘈杂的下车声吵醒的。
他靠着车窗睡了一路,脖子酸得厉害,脖子上的冲锋衣领子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
他赶紧擦了擦,拎起背包跟着人流往车下走。
省城到墨河镇没有直达车,要先坐三个小时的大巴到县城,再转一趟乡村公交。
乡村公交是一辆破旧的中巴车,座椅套上全是烟洞,发动机的声音像一头……
况离在《九州民俗》杂志社的第三天,才大概摸清了这个地方的情况。
杂志社的面积不大,加起来不到一百二十平米。
四间办公室、一个小厨房、一个卫生间,格局像是把一套三居室的房子硬改成了工作场所。
装修大概是零几年做的,墙纸泛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像是楼上漏过水,但没人管。
况离的工位在靠窗的那间办公室,跟林小北面对面。
说是面对面,其实就……
况离第一次站在那栋楼前面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准确地说,不是“差点”,而是真的走错了,然后又走回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面试那天是三月底,春寒料峭,况离穿着他衣柜里唯一一件没起球的白衬衫,从地铁口出来,按着手机导航走了十五分钟,在一片老城区的巷子里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了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前面。
楼是六层的,外墙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
“好。”
“还有——”周大伟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被灯笼照得忽明忽暗,“晚上听到什么声音,别出去看。”
“什么意思?”
“老房子嘛,隔音差。”周大伟摆了摆手,“猫叫、老鼠打架、木头嘎吱响,都正常。别大惊小怪的就行。”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况离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巷子拐角。
空气忽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