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

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

主角:萧兆元废后刘承
作者:油渣儿发白

入主冷宫后,我把日子过成了休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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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赵嘉音,大齐朝的废后。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原配太子妃扔进了长信宫。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等着看我哭天抢地,疯癫失常。对家华贵妃派人来耀武扬威,

想从我这儿抢走先帝御赐的东珠。我翻开内务府旧档,指出这珠子是陪嫁,不是宫产,

动了就是藐视祖制。主管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户部尚书,华贵妃的走狗,上奏说我用度奢靡,

要削减冷宫开支。我转手就递上一份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华贵妃家修园子挪用了多少军费。尚书大人当场就想告老还乡。

新帝萧兆元,我的好夫君,以为我是在耍心机想复宠。他错了。我对他那张脸、那把龙椅,

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是,单纯地,看不得账目不平,听不得蠢话连篇。你们闹你们的,

别来烦我。谁来烦我,我就把他那点破事,算得清清楚楚,摆在太阳底下,

让所有人都开开眼。毕竟,在这深宫里,总得找点乐子,不是吗?1.冷宫第一日,宜静卧,

忌聒噪我叫赵嘉音,住进长信宫的第一天。这里是俗称的冷宫。挺好。院子里的梧桐树够老,

洒下的荫凉也足,比东宫那个总被说风水不好的院子强多了。伺候我的只有一个老嬷嬷,

两个小太监,眼生的很,估计也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拨过来的。他们看我的眼神,三分畏惧,

七分麻木。挺好,省得我还要费心去记他们的派系。新帝,我曾经的夫君,萧兆元,

此刻应该正在和他的心上人华贵妃你侬我侬。废后的诏书下得很急,理由也简单,“性妒,

无子”。字字属实,我没什么可辩的。我确实嫉妒。嫉妒东宫厨房的张师傅,

能把一道寻常的杏仁酪做得那么好。自打他告老还乡,我就再没尝过那个味道。

至于无子……这个得问萧兆元,他一个月踏进我院子的次数,

还没他去马厩看他那匹汗血宝马的次数多。老嬷嬷姓孙,端来的午膳是一碗糙米饭,

一碟蔫黄的青菜,还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清汤。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娘娘……您将就些。

内务府那边……说是按例供给。”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饭是凉的,菜是苦的。“知道了。

”我把饭碗推开,没再碰。不是赌气,单纯是觉得吃这个浪费力气。下午的时候,

外面就热闹起来了。来的是华贵妃宫里的掌事大太监,王喜。人还没进院子,

那股子熏人的香风就先飘了进来。他捏着嗓子,身后跟着一队小太监,捧着空托盘,

趾高气昂地跨进门槛。“咱家给废后娘娘请安了。”他那安字拖得老长,脸上挂着假笑,

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正坐在廊下看蚂蚁搬家,头也没抬。“有事?”王喜清了清嗓子,

“贵妃娘娘说了,您这长信宫冷清,放着那么多贵重物件也是蒙尘。

先帝爷御赐给中宫的那对南海东珠,贵妃娘下个月寿宴正好用得上,显得贵重。

还请娘娘……借来一用。”好家伙,不是“取”,是“借”。说得好像他们还会还一样。

孙嬷嬷的脸瞬间就白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总算抬起了眼,

看了看王喜和他身后那些人。“南海东珠?”我慢慢站起身,掸了掸裙子上不存在的灰。

“那对珠子,是先帝在我与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大婚时,赐下的陪嫁礼,

记在我的嫁妆单子上,入宫时礼部验看过,内务府存了档。”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

但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按大齐律,后妃嫁妆,属私产。擅取后妃私产,等同窃盗。

王总管是宫里的老人了,这规矩,不会不懂吧?”王喜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

一个刚被打入冷宫的废后,不哭不闹,反倒跟他讲起了规矩。“娘娘,此一时彼一时。

您如今……”“我如今是废后,不是死了。”我打断他。“我还是陛下的原配发妻,

是记在皇家玉碟上的赵氏女。我的嫁妆,便是陛下,也不能随意处置。”我走到他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你回去告诉华贵妃,想要东珠,可以。让她亲自来,带着陛下的手谕,

再让宗人府和礼部的人一同前来,当着大家的面,打开我的嫁妆箱子,把那对珠子取走。

”“不过到那时,取走的就不是珠子了。”我笑了笑,“是她华氏一族,

藐视祖宗规矩的脸面。”王喜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一个太监,哪担得起这个干系。

“你……”他结巴了。“还不走?”我声音冷下来,“是想让我叫人去宗人府,问问他们,

是不是宫里的规矩,如今都由一个贵妃说了算了?”王喜的脸色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

最后灰溜溜地带着他的人走了。那股子香风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孙嬷嬷看着我,

嘴巴张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娘娘……您,您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坐回廊下,

继续看我的蚂蚁。“当皇后那几年,总得找点事做。宫里那些规矩典籍,我闲着没事,

都背下来了。”孙嬷嬷的眼神,从麻木,变成了一丝惊奇。挺好,至少以后她给我端的饭,

可能会是热的。2.一碟酱菜引发的账目危机第二天,孙嬷嬷端来的饭菜果然是热的。

不仅是热的,还多了一小碟酱菜。她说,是她自个儿腌的。我尝了一筷子,味道不错,

很下饭。看来昨天那番话,还是有点用的。人就是这样,你硬,她就软。你软,

她就能把你踩进泥里。清静日子没过几天,又有人找上门了。这次不是宫里的人,是宫外的。

户部尚书,刘承。华贵妃的亲舅舅,朝堂上最会捧臭脚的那个。他没亲自来,

派了个户部的郎中,带着两个小吏,说是奉旨来核查长信宫用度。那郎中姓张,

一脸的算盘相,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笔已经核销的烂账。“废后娘娘,下官奉刘尚书之命,

前来核算宫中用度。如今国库紧张,陛下崇尚节俭,一切不合规制的开销,都要裁撤。

”他一边说,一边让手下的小吏拿出账本和算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懂。这是来找茬,

想从明面上克扣我的份例。孙嬷嬷紧张地站在我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我示意她搬来一张小桌,一张椅子,就摆在院子中间。“张郎中请坐。”我慢条斯理地说,

“核算用度是应该的,本宫也支持陛下勤俭治国。有劳几位了。”张郎中见我这么配合,

脸上露出一丝得色。他坐下来,哗啦啦翻开账本。“按例,长信宫每月份例银五十两,

炭二十斤,米三石……”他念得抑扬顿挫,好像在审判什么罪人。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等他念完,我才开口。“张郎中,你这账本,是户部今年的新账吧?”张郎中一愣,

“自然是。”“那,能不能劳烦你,把永安三十六年,也就是先帝在位时,

内务府的用度总账也调来看看?”张郎中皱起了眉,“废后娘娘,陈年旧账,

与今日之事何干?”“当然有关系。”我拿起孙嬷嬷刚泡好的茶,吹了吹热气。

“永安三十六年秋,西山猎场修缮,户部支银三万两。可据我所知,那年秋猎取消,

猎场根本未曾动工。这笔银子,去哪儿了?”张郎中的脸色开始变了。我继续说。

“永安三十七年春,宫中采买一批蜀锦,共计五百匹,户部入账是八千两。

可那批蜀锦的供货商,是江宁的‘华氏绸缎庄’,也就是刘尚书夫人的娘家产业。

而当时蜀锦的市价,最高也不过十两银子一匹。这多出来的三千两,又进了谁的口袋?

”“还有……”“够了!”张郎中猛地站起来,打断了我。他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废后娘娘!您……您这是污蔑朝廷命官!”“污蔑?”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张郎中,我只是记性好。当年我还是皇后,宫中所有的大额开销,

都要经我过目。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账目,

烂在户部的库房里,或许没人会去翻。但只要去翻,就一定能找到。你说,要是陛下知道了,

他会怎么想?”“是会觉得我一个废后在长信宫里多吃了几斤米,让他更烦心呢?

”“还是会觉得,他的户部尚书,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让他更愤怒呢?”张郎中站着,

腿肚子都在发抖。他带来的那两个小吏,已经吓得把头埋进了胸口,手里的算盘都拿不稳了。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地问。“我不想怎么样。”我说得风轻云淡,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过日子。你们别来烦我,我也懒得去想那些陈年旧事。

”“回去告诉刘尚书。我的用度,一分都不能少。如果少了,我心情就不好。我心情一不好,

就容易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比如,当年修建皇陵,那消失的二十万两白银,

到底用在什么地方了。”“砰”的一声,一个小吏手里的算盘掉在了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张郎中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回椅子上。许久,他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对着我深深一躬。“下官……告退。”他带着人,狼狈不堪地逃走了。孙嬷嬷走过来,

看着院子里散落的算盘珠子,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娘娘,

您……您怎么连皇陵的事都知道?”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因为那笔款子,

是从我的凤鸾宫账上划走的。刘承当时说,是陛下急用。”我淡淡地说。“可萧兆元那时候,

还只是个太子。”3.陛下的试探与我的鱼竿户部的人再也没来过。长信宫的份例,

不仅一分没少,甚至还多送来了一些上好的银丝碳。孙嬷嬷看着那些黑得发亮的银碳,

笑得合不拢嘴,直说我是活菩萨。我不是菩萨。我只是个记性比较好的会计。谁欠了账,

谁做了假账,我心里都有一本谱。他们怕的不是我,是怕我把这本烂账,捅到皇帝面前。

萧兆元还是知道了。我猜是刘承那个老狐狸,自己不敢再动手,就跑去皇帝面前告刁状。

那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拿一根竹竿,试图把我晾在树枝上的帕子给够下来。

萧兆元就穿着一身常服,不带任何随从,一个人走进了长信宫。他有四年没踏进我的院子了。

我看见他,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陛下。”连行礼都省了。反正我是废后,

见了皇帝,不行礼也最多是“失仪”,罪名不大。他站在那里,

看着我用竹竿笨拙地戳着那块帕子。院子里很静,只有竹竿划过树叶的沙沙声。

“你就用这个?”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长信宫没有撑衣杆。”我回答,

依然没看他。这当然是假话,孙嬷嬷那里有。但我就是不想让他觉得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他沉默了。我戳了半天,那帕子就是不下来。他忽然走过来,伸手,

轻而易举地就将帕子从树枝上取了下来。他比我高一个头。他把帕子递给我。

上面有他手指的温度。我接过来,说了声“多谢”,

然后转身把帕子搭在了旁边矮一些的晾衣绳上。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朕听刘尚书说,你把户部的人……都吓跑了?

”“我没有吓他们。”我说,“我只是跟他们聊了聊账本上的事。他们自己胆子小,就跑了。

”萧兆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赵嘉音,你到底想做什么?”他走近一步,逼视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想用这些手段,逼朕让你复位?”我终于正眼看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年轻,英俊,带着帝王的威严。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陛下,你想多了。”我说。“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我对你,也没有兴趣。

”他眼里的怒火一闪而过。“那你为何要揪着旧账不放?”“因为他们打扰我了。

”我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树,看云,看蚂蚁。

谁不让我安静,我就让谁不安静。道理,就这么简单。”萧兆元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住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谈论天气一样的口气,说着威胁朝廷命官的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什么情绪。“你最好……说到做到。”他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明天,朕会让人给你送一根撑衣杆来。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拿起刚才那根竹竿。

我在竹竿的一头,绑上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丝线,还有一个用绣花针弯成的小钩子。

孙嬷嬷看得目瞪口呆。“娘娘,您这是……”“做个鱼竿。”我说。“这院子里的池塘,

荒了这么多年,里面的鱼,应该又肥又傻了。”孙嬷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刚和皇帝正面交锋过的废后,转头就开始兴致勃勃地自制鱼竿。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皇后也好,废后也罢,都不如一碗鲜美的鱼汤,来得实在。

4.一只猫引发的投毒疑案萧兆元真的让人送来了撑衣杆。送来的不止撑衣杆,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好的笔墨纸砚,几箱子前朝孤本,还有几盆开得正艳的兰花。

内务府总管亲自送来的,笑得像朵菊花,一口一个“娘娘”,叫得比我当皇后时还亲热。

我知道,这是萧兆元在试探我,也是在安抚我。他怕我真把他那些烂账都抖落出去。

东西我收下了。笔墨可以用来画画,书可以解闷,花可以怡情。白送上门的东西,

不要白不要。日子又清静了下来。我每天钓鱼,看书,画画,偶尔指点孙嬷嬷做几道新菜。

长信宫的伙食水平,得到了显著提升。我们甚至还养了只猫。是只橘色的流浪猫,

不知道从哪个墙头钻进来的,瘦得皮包骨头。我用鱼汤拌饭喂了它几次,它就赖着不走了。

我给它取名,叫“账本”。因为它跟我一样,肚子里都装着不少东西。

麻烦是在半个月后找上门的。那天,“账本”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口吐白沫,

躺在地上抽搐。我赶紧让小太监去请太医。可太医署的人一听是长信宫,都说忙,抽不开身。

拖了半个时辰,才来了一个老大夫,搭了搭脉,说是中了毒。但具体是什么毒,

他也说不上来。开了点催吐的方子,就匆匆走了。“账本”最终还是没救回来。

孙嬷嬷哭得老泪纵横。我看着那只小小的,已经僵硬的身体,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这毒,

不是冲着猫来的。是冲着我来的。今天毒死一只猫,明天,就可能毒死一个人。

我让孙嬷嬷把猫食的残渣收好,然后关上了宫门,谁也不见。所有人都以为,

我这次是吓破了胆,准备当个缩头乌龟。华贵妃那边,甚至还传来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她说,

一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废后就是小题大做。三天后的早上,我拿着一封信,

走出了长信宫。这是我被废之后,第一次走出这个院子。我去了哪里?我哪儿也没去。

我就站在长信宫门口,把那封信,交给了每天负责给我送份例的那个小太监。我告诉他,

让他把信,亲手交给御膳房的采买总管,李公公。小太监很害怕,不敢接。我只说了一句话。

“你把信送到了,这个月,你全家都能吃上肉。你要是送不到,明天,

你可能就见不到你家人了。”他哆哆嗦嗦地接过了信。信里写了什么?什么也没写。

就是一张清单。一张记录了从上个月开始,所有从宫外采买进宫的食材中,

被人掉包、以次充好、或是夹带私货的列表。时间,地点,经手人,货品名称,数量,

被换去了哪里。记得清清楚楚。比如,三天前,有一批送往华贵妃宫里的新鲜荔枝,

其中有一箱,在进宫门的时候,被人换成了普通的枣子。而那一箱荔枝,被偷偷运到了宫外,

卖给了城里最大的酒楼。经手的小太监,是华贵妃的远房亲戚。再比如,上个礼拜,

御膳房采买的一批燕窝,有三斤被换成了猪皮冻。而那三斤燕窝,

出现在了刘承尚书的寿宴上。负责采买的管事,是刘承的老乡。李公公是个聪明人。

他看完信,一身冷汗。他知道,这份清单要是到了皇帝手里,别说他这个采买总管,

整个御膳房,连带华贵妃和刘尚书,都得掉层皮。他更知道,我能查出这些,就能查出更多。

一个废后,能把手伸这么长,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当天下午,李公公就亲自来了长信宫。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该死!奴才失察!

”我没让他起来。“李公公,我的猫,吃的是你们御膳房送来的鱼。你说,这事儿,

该怎么办?”李公公抬起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奴才查!奴才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给娘娘一个交代!”“好。”我点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

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毒,为什么要下毒。”“查不出来……”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那我就把这份清单,直接呈给陛下。到时候,就不是死一只猫那么简单了。

”5.一碗燕窝羹与杀鸡儆猴李公公的效率出奇的高。不到两天,结果就出来了。下毒的,

是华贵妃宫里一个负责清洗碗碟的小宫女。她哥哥在宫外赌钱,欠了一大笔债。有人找到她,

给了她一包药,让她混进给长信宫送的鱼里。那人告诉她,药的分量很轻,

只会让废后拉几天肚子,不会致命。事成之后,她哥哥的赌债一笔勾销。小宫女没见过世面,

就信了。谁知道,那药的毒性远比她想象的要烈。是谁指使她的?小宫女咬死不松口,

只说是个蒙面人,她不认识。李公公把人带到我面前时,那宫女已经吓得瘫软如泥。“娘娘,

人就在这儿了。您看,如何处置?”李公公躬着身子,大气不敢出。华贵妃那边,

也派人传了话,说这宫女手脚不干净,偷了她的首饰,让她自己处置了,跟贵妃娘娘没关系。

撇得一干二净。我看着那个抖成一团的小姑娘,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奴婢……奴婢叫春桃。”“春桃。”我点点头,“你抬头看看我。

”春桃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我不好看吗?”我问。她愣住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好看,所以你就想让我拉肚子?还是说,我挡了谁的路,

所以就得被下毒?”“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命!

”她拼命磕头。我没理她,转头看向李公公。“按宫规,在饮食中下毒,谋害主子,

该当何罪?”李公公身子一颤,低声说:“杖毙。”“那就按规矩办吧。”我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春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李公公也愣住了,

“娘娘……这……是不是太重了点?她也只是个被人利用的……”“被人利用,

就可以成为害人的理由吗?”我反问他,“她哥哥欠了赌债,就要我去拉肚子?

那我若是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也能随便找个人,打断他的腿?”“李公公,

你要明白一件事。”我站起身,走到院子中间。“今天死的,是我的猫。如果我轻轻放过,

那明天,死的可能就是我身边的人,后天,就可能是我。”“我需要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

长信宫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伸手的地方。”“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公公的头,埋得更低了。“奴才……明白了。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把瘫软的春桃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棍棒敲打皮肉的声音,以及春桃凄厉的惨叫。我没让人堵住我的耳朵。

我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孙嬷嬷脸色发白地站在我身后,不敢说话。许久,

外面的声音停了。李公公走进来,躬身回话。“娘娘,处置完了。”“嗯。”我点点头,

“尸身送出宫,交给她家人吧。”“是。”李公公退了出去。院子里,

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那天晚上,萧兆元又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用新得的墨,

画一幅兰草。“你把人打死了?”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是。按宫规处置的。

”我头也没抬。“你知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华贵妃?”“知道。”“那你还敢?

”我停下笔,抬起头看他。“陛下,这出戏,不是演给你看的,也不是演给华贵妃看的。

”“是演给这宫里,成百上千的奴才看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

免得他们忘了,这宫里,除了贵妃,还有一个废后。废后,也是主子。”萧兆元沉默了。

他走到我的书桌前,看着我画的兰草。画上,兰叶飘逸,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锋利。

“你变了。”他低声说。“人总是会变的。”我重新拿起笔,蘸了蘸墨。“不变的,是规矩。

”他没再说话,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华贵妃给我送来了一碗燕窝羹。

说是为她宫里的人不懂事,给我赔罪。那碗燕窝羹,炖得极好,用料十足。

我当着送汤宫女的面,把它倒进了我的兰花盆里。然后告诉她:“回去跟你们主子说,

我肠胃不好,受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有,告诉她,我养的兰花,缺肥料了。下次,

记得再送。”6.刘尚书嫁女与我的贺礼华贵妃那边,消停了。她大概是明白了,

跟我玩这些阴私手段,占不到任何便宜。我把她的脸面,连同那碗燕窝羹,一起踩在了泥里。

她要是再出手,就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不死不休了。她还没那个胆子。或者说,

她背后的华家,暂时还没那个胆子。但刘承有。这个老狐狸,在朝堂上吃了瘪,

就想从别的地方找回来。他的宝贝女儿,刘**,要出嫁了。嫁的是新科状元,李修。

这位李状元,出身寒门,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刘承这是榜下捉婿,

给自己又拉拢了一个未来的臂助。婚事办得极其铺张。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都收到了请柬。然后,一张请柬,也送到了我这里。是刘承亲自着人送来的,意思很明显。

一是炫耀,二来,也是一种羞辱。你一个废后,眼睁睁看着我刘家蒸蒸日上,

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孙嬷嬷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气得手都发抖。“欺人太甚!

他们这是欺人太甚!”我倒是很平静。“人家请客,是好事。我们得备一份贺礼才行。

”孙嬷嬷愣了,“娘娘,我们……哪有钱备什么贺礼?”“谁说贺礼,一定要花钱?

”我笑了笑,让她取来文房四宝。刘**出嫁那天,整个京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刘府门口,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宾客们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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