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想不想吃东西,老公。”纯白的垂感吊带睡衣将我的肌肤衬的更加光洁,
我闪着一双狡黠的眼,在周景深耳边吐气如兰。我们结婚三年,在一起的时间却屈指可数。
周景深总是很忙,虽然我实在不明白他那芝麻大点的公司究竟有什么可忙的。
上一次见周景深还是两个月前,说实话,我有点想了。不安分的手缓缓摸上他的腰带,
指尖触到冰凉时,周景深将我按下。我看向周景深,漂亮的狐狸眼中透露着不解。
周景深目光闪烁,轻咳一声,“存希,我有事和你说。”我拼尽全力忍住要挂脸的冲动,
挤出一个温柔解意的笑,“你说。”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结的舌在口里转了又转,
周景深才说出来:“存希,我抱回来一个孩子。”虽然已经做好不是什么好事的心理准备了,
可乍然听到这句话,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狠狠皱了皱眉。“孩子??
”周景深垂在裤缝线的手微微颤抖,这是他说谎的表现,我假装没看见,任由他说下去。
“我妹之前和混混谈恋爱,现在孩子一岁多了我们才知道。”“存希,
你知道我妈不可能让小云养这个孩子的,她才18岁。”“可这也不该我们承担呀,老公。
”周景深捂住面颊,面露痛苦:“对不起存希。”看来这孩子是非要不可了,
我额角青筋直跳,忍住心里快要迸发的火山。我当然知道他妈是什么样的,
市侩又小肚鸡肠跟他妈简直是天作之合,一双精明的三角眼里写满了算计。
他妈最看不上的是我,看不上我惊为天人的容貌,也看不上我孤儿的身份。啧,
真周景深他妈的麻烦!我状似关心的安慰:“别担心景深,总会有办法的,
我们先去看看那孩子。
”他妹的孩子...长得跟周景深...还**的像啊......我笑眯眯的摊开手掌,
上面多了一颗小小的糖果,小朋友怯生生的,只看了两眼就窝进沙发里。“他叫什么名字呀?
老公。”“周向南,随的是小云的姓。”我不置可否,有些失望的将糖果收回,
跟周景深诉说着我的委屈:“老公,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周景深蹙眉,
许是出于出轨的愧疚,周景深轻声呵斥小朋友一声。小向南不情不愿地将糖果塞进嘴里,
小脸皱巴巴缩成一团,嘴里斯哈斯哈的喘气。“噗!”我趴在周景深怀里泫然欲泣,“景深,
他吐出来了。”2周景深他妈又犯病了,指名道姓不想见我,**脆也不去触她的霉气。
车里空调开的很足,但不足以平息我的火气,思来想去我还是摁下一串号码。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迈巴赫低调的隐入黑夜,车上缓缓下来一个人。身形挺拔修长,
只是身影就足够许多女孩动心。我从车窗探出头,对着那人吹了一声流氓哨,然后招手,
“帅弟,这儿。”“希希。”季劫良的声音透出些许无奈。他五岁那年被我捡回来,
后来跟了我们的姓,成了家里的养子,
之前还有人调侃他是我的童养夫......思绪回到正轨,我视线扫过他那辆车,
“哇趣哇趣,季劫良弟弟又变帅了,还有车了,真棒。”季劫良将我的手从他脸上拿下来,
无奈地叫我名字:“希希——”我坐直身子,一脸正气,对他晃晃手中的小袋子,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是个大古板,不和你玩了,我这次找你可是要你帮忙的。
”小袋子里装的是一颗有些化了的糖果,以及一根短发。季劫良眉头跳了跳,不等他开口,
我抢先一步说:“嗐,也没什么,就是周景深带回来一小孩,一岁多了,
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他的种。”“不过看那情况,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小小的袋子在季劫良手中显得如此渺小,他轻轻揉捻着,眼中幽深:“结果出来怎么办?
”我耸耸肩,“还能怎么办,是的话就离婚,不是的话——”“好。”“我还没说完呢,
你好什么。”“明天下午,鉴定报告我给你送过去。”“可别,找个跑腿就行,
我可不想周景深知道我的身份,不过我记得不是三天才出结果吗?
”季劫良突然把脸扭到外面,眸光闪烁,声音也瓮瓮的,“希希,我早就不是之前的小孩了。
”我笑出声来,生理性眼泪都流出来,“好好好,劫良弟弟最厉害了。”季劫良闷声。
3猜测归猜测,可当事实真摆在我面前时,那股喷涌而出的怒火根本忍不住。
我把证据甩在周景深脸上时,他一脸错愕,他妈反应倒是比他快,身体还没活络过来,
嘴巴已经开始喷射。“你这个乞丐,你在干什么?!”“要不是我儿子愿意娶你,
你这个孤儿还不知道在哪个歌舞厅卖,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我冷笑一声,“结婚三年,
孩子一岁半,你们竟然有脸说?”老太太嘴皮子哆嗦得厉害,跟个炮台一样突突突,
“那怎么啦?你生不出儿子留不了后,我儿子还不能生儿子了?
”“我儿子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老板,开公司的,能娶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在这甩什么威风。”“呸!妖艳**样!”心里有个快要炸掉的球,已满将溢,
终于在这一刻砰的一声炸开。“我妖你妈,用马桶刷刷的牙吧老呕婆。哦对,忘了,
你不刷牙。”“那肯定就是用洗脚水洗的澡,怪不得这么臭,你儿子也是孝顺,
都开公司了还舍不得给你请个护工。”“你...你...景深!”我一句接着一句,
根本不给老太婆开口的机会,“还有,你儿子负债累累,舍得给小情人买3万块一只的包包,
都不舍得给你换个拐杖哈哈哈。”我肆意地笑,不忘提醒她,“对了,
那个情人就是你好孙子的妈。”周景深手臂血管凸起,牙齿咬出咔嚓咔嚓的动静,
眼睛也是充血的红,“季-存-希。”“叫叫叫,叫什么呢,这里没人听得懂狗叫。
”“季存希!”“还叫,你是**的狗还是得狂犬病的狗?!”我将离婚协议书甩给他,
斜睨着他。似乎是忍无可忍,周深抡起手掌。我冷冷一笑,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
看他疼的起不来身的样子,我赶紧拿出藏在包里的“防狼神器”一顿乱喷。骂完做完,
我只觉得十分畅快,像正在放气的球,从头爽到脚。留下胡乱嘶吼的两人,我溜之大吉。
4“希希,吃饭。”“好,来了。”自从上次之后,我就来到季劫良这里住,
小良做的饭又好看又好吃,我竖起大拇指。“好棒,小良。”我眯着眼睛享受美食。
季劫良总能照顾到我的每一个细节,从头到脚。“对了希希,你们离婚了吗?
”季劫良感觉自己嗓子发紧发涩,生怕被看出什么。“你都第几次问了。”我嘟囔。
“他那边还没签字呢,我准备上诉了。”我轻描淡写地说着,过错方是他,而且又有证据,
失败的概率很小。“嗯。”季劫良有些心不在焉。“存风哥要回来了。”“啪”地一声,
筷子应声落地。我怔怔地,眼泪冲垮大坝,像决堤的洪,洇湿我整张脸。“什么?什么?
真的吗?”抽噎的声音一顿又一顿,我很少这么失态。叔叔婶婶抢股份的时候没哭,
他们逼我联姻的时候没哭,周景深出轨的时候我也没哭。可我就是忍不住了,
因为哥哥要回来了,总能给我撑腰的哥哥回来了。“真的,航班明天下午到。
”季劫良指腹颤抖,微凉的温度带去滚烫的泪。似乎是在犹豫,
季劫良的一只胳膊虚虚掩住我的背,将落不落。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好好痛哭一场。
我环住他的腰,“呜啊——”季劫良垂下眼皮,黑羽长睫下是战栗、喜悦,还有阴翳。
这些我统统没看见,只记得季劫良的肌肉很硬,怀抱很暖,我沉沦其中。5水吧包厢内。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能不能不离婚?存希。”我只笑笑不说话,将文件朝他推了推。
周景深脸色一变,随即苦苦央求:“存希求求你——”“你这就不地道了周景深,
绿帽子都带到我脸上了还要我当没看见,平常你妈说话难听我沉默,
总不能真当我是绿毛龟吧?””不会了,我以后不会了存希,别离开我行吗?
”看见周景深卑微求和的模样,我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恶心,
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没多深的感情。做了这么**的事还这样的惺惺作态实在令人作呕。
我不再看周景深的脸,多看一眼我都怕我吐出来,我冷静下来。“如果你不签字我会上诉,
你不希望你的合作伙伴知道你婚内出轨还有私生子的事吧。”周景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行存希,你不能这么做。”“签字。”周景深站直身体,与我对视,
想要看清我眼里的感情。可惜,他失败了。我对他本来就没什么爱,
嫁给他也是因为他是当时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他不出轨,也许我们真的会相敬如宾,
然后逐渐爱上彼此。我淡淡扫过他的脸,把他的慌乱尽收眼底。周景深扣住我的肩,
目光从我的眼转移到唇。意识到他可能会做什么后,我连忙挣扎起来,
只可惜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终究差了些。唇被他亲上时,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下一秒,
门被人暴力撞开,结实的拳头落在周景深的右脸,
然后左脸……周景深的眼神看我们的眼神不算清白,更多的是怒火。“季存希,
你敢养小白脸?!”我被那一瞬的触感恶心到了,一直干呕,季劫良一把将我抱回车内。
他将我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两个人的呼吸交织错杂。久到我眼泪都干涸了,
我才轻轻推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刚刚确实贪恋了,有那么一瞬,
我甚至不想离开他的怀抱。我闭着眼,任由季劫良用湿纸巾给我擦脸。
季劫良的眼深不见底的黑,最深处印的是希希的脸,幽深的寒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又恢复平静。周景深,真是好样的。6按捺住忐忑的心情,我给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容。
离出发还有些时间,我看着镜子里明媚的女人,有点忧心的问季劫良:“小良,
你说我的妆重不重呀,万一我哥认不出来我怎么办?”许是知道哥哥要回来了,
我声音都变回以前娇惯的语气,身后没有回应的声音,殷红的唇不满地嘟了起来,
“季劫良——”我在镜中寻找季劫良的身影,刚刚还在这里的。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妹妹呢,再说,小希本来就是就这么好看呀。
”明朗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然后一双明朗的大手搭在我的肩头,“终于见到小希了,真好。
”我猛然转头,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大脑却死机了一样嗡嗡叫个不停,
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鼻尖有酸涩传来,眼眶开始发热,我瘪着嘴像个无助的孩子。
“不是下午才到吗?”眼睛烫的厉害,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决堤而下。
“还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好啦,千万不能哭,不然妆花了可就成小花猫了。
”哥哥弹了下我的额头,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哼,我才不哭,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好几个包呢?”我扬起下巴,把泪意憋了回去。7十八岁那年,
父母出车祸离世。那时候哥哥20岁,诺大的公司一群人虎视眈眈。叔父们不仅逼着我联姻,
还要我和哥哥交出手中的股份和遗产。我们抗争了两年,终于有了契机,只是,
这个业务在国外。哥哥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