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禁欲权臣+娇媚寡嫂+情蛊强制+搞钱死遁+追妻火葬场】江晚意穿书了,成了侯府里人人可欺的娇媚寡嫂。她正准备卷铺盖跑路,却意外撞破了首辅小叔子的惊天秘密——那个权倾朝野、清冷禁欲的活阎王谢璟辞,竟然中了无药可解的情蛊。灵堂后院,平日里最重礼教的男人双眼赤红,死死将她抵在棺木旁,嗓音低沉暗哑:“嫂嫂,救我……”江晚意惊恐:救你可以,得加钱!人前,他是高不可攀的内阁首辅,冷眼递上一碗极寒避子汤:“喝了它,安分守己,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位子。”人后,他蛊发入骨,卑微地跪在她榻前,抓着她的手覆在心口:“意意,别走,命都给你……”江晚意内心毫无波澜:男人只会影响我数钱的速度!她一边演技爆发收着天价“解毒费”,一边紧锣密鼓转移财产筹划改嫁。直到蛊解那天,江晚意一把火烧了灵犀阁,留下一封“嫂嫂去江南寻第二春”的嘲讽信,死遁得干干净净。听闻那日,向来冷静自持的首辅大人当场呕血,眼眶猩红地发了疯。再重逢,江南盛大婚礼上。他提着染血的长剑,生生劈开新房大门,将她逼入墙角,偏执病态地低喃:“意意,想改嫁?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只能守我的寡!”
冷。
刺骨的冷。
江晚意睁开眼,视线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
鼻腔里充斥着陈腐的木头味,还有一股子廉价的熏香气息。
她下意识想抬手,指尖却触碰到冰凉且坚硬的阻碍。
四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
左右不过两尺宽。
江晚意指尖用力,在木板上抠出刺耳的划痕。
这不是房间。
这是一口棺材。……
常嬷嬷的脚步声踏碎了灵堂的死寂。
江晚意在门轴转动的瞬间,反手扯下供案上的大片白绸。
她动作极快,将昏迷的谢璟辞推入供案下的阴影。
白绸层叠垂落,遮住了那抹刺眼的紫色官袍。
江晚意顺势扑在冰冷的棺材边。
她发丝散乱,指尖死死扣住木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门开了。
常嬷嬷提着灯笼走进来,火光在灵堂内晃动。……
谢璟辞握着匕首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那种颤抖极细,却逃不过江晚意的眼睛。
那是蛊毒余孽在疯狂啃噬他的经脉。
谢璟辞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
他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江晚意的锁骨上。
江晚意抬起手,指尖抵住冰冷的刀刃,一点点将其推离自己的颈侧。
“二叔,你的内息乱了。”
江晚意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荣寿堂内燃着沉水香。
常嬷嬷跪在青砖地上。
额头磕破了皮。
血丝渗出来。
老夫人坐在紫檀木罗汉床上。
手里拨弄着一串紫金佛珠。
“首辅大人亲口说的?”
老夫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带着常年诵经也压不住的阴狠。
“是。”常嬷嬷声音发抖。“二爷说,大少奶奶的命他保了。”
啪……
破军去而复返。
静思院的门被推开。
江晚意坐在石桌旁。
手里捏着那叠银票。
破军停在三步之外。
“主子有令。”
“拿了钱,就安分守己。”
“侯府的规矩,大少奶奶最好记在心里。”
江晚意没有理会他。
她举起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对着偏西的日头。
视线穿透纸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