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绝症男主设计了一场名为“告别”的西藏之旅,试图在重温旧梦中体面离场,却因误会与争吵让爱人带着恨意离开。直到他死后,女主才在遗物中拼凑出那个被隐瞒的真相,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与他的幻觉重走那条未尽的路。
沈清悦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上挪了挪,试图把那股从心底渗出来的寒意压下去。
落地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像巨大的金属怪兽,静静地趴伏着。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显示她已经迟到了二十七分钟。这二十七分钟,是她给自己筑起的一道防线,也是向江别宴射出的第一支冷箭。
她就是要让他等。就像当年她等他回头一样,哪怕只是一分钟,也像是在火上煎熬。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干燥的暖……
飞机遇上气流,颠簸了一下。
江别宴猛地睁开眼,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解开安全带,声音有些急促:“我去趟洗手间。”
沈清悦没理他,视线却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江别宴的脚步有些虚浮,扶着椅背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走进机舱尾部的洗手间,关上了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清悦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她解开安全带,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站在洗……
驾驶座上的司机是个话匣子,大概是受不了这死寂的气氛,打开了电台,悠扬的藏语歌流淌出来,伴随着车轮碾压过路面的单调声响。
“这路修得是真好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乐呵呵地搭话,“两位是去**旅游的?小情侣吵架啦?看这姑娘,脸拉得比这318国道还长。”
沈清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师傅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情侣。顶多算是……债主和欠债的。”……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
“一个人走这条路太无聊,找个顺眼的旅伴,仅此而已。你长得不错,性格也还算……能忍。是个很好的旅伴。”
“旅伴”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
沈清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他得了绝症,他家里出事,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直白、如此**地承认,她……
“不舒服?”沈清悦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冷淡得像冰。
江别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含糊不清:“没事,有点累。”
沈清悦没再说话,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微颤的背影上。白天在车里他说的那些话,像淬了毒的刀片,还在她喉咙里卡着,让她每呼吸一次都带着血腥味。她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让她彻底死心、让她理直气壮地恨他的证据。
很快,机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