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豪门:这姑爷端的是个活祖宗

入赘豪门:这姑爷端的是个活祖宗

主角:裴子云柳如烟
作者:玫瑰花瓣花

入赘豪门:这姑爷端的是个活祖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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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那恶婆婆薛大娘,平日里最是眼高于顶。

她指着裴子云的鼻子骂:“你这吃软饭的腌臜货,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用处?

”她逼着裴子云去倒那腥臊的溺壶,

还说这是在“磨炼他的心性”柳家的亲戚们也都在看好戏,

等着看这裴家落魄子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可谁也没想到,

当朝首辅的马车竟停在了柳府门口。那位权倾朝野的老大人,见了裴子云,

竟是连官帽都顾不得扶,颤巍巍地就要下跪。薛大娘吓得当场失了方寸,

连那溺壶扣在自己头上都不知道。这柳府的“软饭”,裴子云吃得是理直气壮,

更是惊天动地!1柳府的清晨,是从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开始的。我,裴子云,

正端着这盆足以决定柳府“战略平衡”的温水,站在薛大娘的房门口。这盆水的分量,

在我看来,不亚于当年汉高祖刘邦在鸿门宴上端起的那杯酒。“裴子云,你死哪儿去了?

这水要是凉了一分,老身便叫你在这院子里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导引’一下你的筋骨!

”屋里传来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没抹油的门轴,震得我耳膜生疼。说话的正是我的岳母,

柳府的“太上皇”——薛大娘。我推门进去,脸上挂着一副“唾面自干”的职业笑意。

“岳母大人,这水是小婿跑了三条街,在那‘龙泉井’现打的,又用文火慢炖了半个时辰,

火候拿捏得死死的,保准让您洗出一种‘羽化而登仙’的错觉。”薛大娘坐在罗汉床上,

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她斜眼瞅了瞅我,冷哼一声:“读了几年圣贤书,

就学会了这等油嘴滑舌?还不快滚过来伺候!”我蹲下身子,挽起袖子,

准备开始这场“柳府最高规格”的足部护理。说实话,薛大娘这双脚,

长得确实有些“格物致知”的难度。皮糙肉厚不说,那味道更是熏得我魂飞魄散。我寻思着,

这哪是洗脚啊,这分明是在处理某种“生化邪气”“哎哟!你想烫死老身吗?

”薛大娘突然发难,一脚踢在盆沿上。那盆温水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精准地降落在我的长衫上。我只觉胸口一阵冰凉,这感觉,

大抵和当年关云长败走麦城时的心境差不多。“岳母大人息怒,

这水温是按照《本草纲目》里的‘温补法’调配的,绝对不会伤了您的贵体。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内心戏已经演到了“火烧赤壁”“还敢顶嘴!

”薛大娘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入赘我柳家三年,除了吃白饭,

你还会干什么?隔壁王家的女婿,人家都已经是举人老爷了,你呢?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真是丢尽了我柳家的脸面!”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水渍,

心里暗暗吐槽:老子当年连中三元的时候,你那举人女婿还在私塾里流鼻涕呢。

要不是为了躲避京城那场“九龙夺嫡”的烂事,老子至于在这儿给你洗脚?这柳府的软饭,

虽然吃起来有点烫嘴,但胜在安稳。就在这时,我的娘子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绸缎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带,走起路来摇曳生财,

看得我心头一荡。这柳如烟,当真是这柳府里唯一能让我“心猿意马”的存在。“娘,

大清早的,又在闹什么?”柳如烟皱着眉头,看了看湿透的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如烟,你看看你招回来的这个好夫婿!

”薛大娘指着我,“连盆水都端不稳,以后还能指望他干什么?依我看,趁早写了休书,

把他赶出去得了!”柳如烟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我。

“去换件衣服吧,别着了凉。”我接过帕子,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吸了吸鼻子,只觉刚才那股腥臊味瞬间被这股“正气”给镇压了。“多谢娘子关心。

小婿这就去‘挂印而去’,换身行头再来伺候。”我退出了房间,

听见身后薛大娘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如烟,你就是太惯着他了!这种男人,

就得像熬鹰一样,得狠狠地‘打熬’才行……”我走在回廊上,心里冷笑。打熬我?

老子在京城跟那些老狐狸玩“纵横捭阖”的时候,你还在村头抢鸡蛋呢。回到自己的小屋,

我脱下湿衣服,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盒子里躺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裴”字。这是我身份的唯一凭证。“裴子云啊裴子云,

你这‘潜龙在渊’的日子,怕是快到头了。”我自言自语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县尊大人到——!”我愣了一下。县太爷?

那老小子大清早跑柳府来干什么?难道是老子的身份暴露了?我赶紧把玉佩塞回去,

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衫,蹭着墙根溜到了前厅。只见那县太爷李大人,

正一脸谄媚地站在厅中,对着薛大娘拱手作揖。“老夫人,喜事啊!天大的喜事!

”薛大娘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李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李大人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下月便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

本官特意准备了一份薄礼。另外,本官听说,京城里有一位贵人,近日要路过咱们这小县城,

若是能请到那位贵人来参加寿宴,那柳府可就真的是‘光宗耀祖’了!

”薛大娘听得眼珠子都直了:“贵人?哪位贵人?”李大人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吐出四个字:“当朝首辅。”我站在屏风后面,差点没笑出声来。首辅?

那不是我那整天只知道找我讨酒喝的老师吗?这老头子,不在京城好好待着,

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看来,这场“柳府保卫战”,是要升级成“大明风云录”了。

2柳老夫人的寿宴,办得那叫一个“气吞山河”柳府门前,马车停得比集市上的驴车还要密。

那些个乡绅富贾,一个个穿得跟开屏的孔雀似的,手里提着金银财宝,

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我,裴子云,作为柳府的“首席赘婿”,

自然是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位置。这位置选得极好,旁边就是泔水桶,

大抵是薛大娘觉得我这身份,跟这桶里的东西比较“志同道合”“哟,这不是裴大才子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正是薛大娘那个宝贝侄子,薛贵。

这小子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锦袍,手里摇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那模样,

活脱脱一个“沐猴而冠”“薛兄,别来无恙啊。看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去戏台上唱哪出?

”我一边剥着花生米,一边随口回道。薛贵冷哼一声,把折扇一收:“裴子云,

你少在这儿耍贫嘴。今日是姑妈的大寿,大家送的都是金玉良缘,你准备了什么?

不会又是你那几张擦**都嫌硬的破字吧?”周围的宾客听了,纷纷哄笑起来。

“裴姑爷的字,那可是‘千金难求’啊,哈哈!”“我看是‘千金难卖’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卷。“薛兄果然料事如神。小婿家贫,

确实没什么金银财宝,只得亲手画了一幅《百寿图》,送给岳母大人,

祝她老人家‘万寿无疆’。”薛贵一把抢过纸卷,当众抖开。

只见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百个“寿”字,墨迹还没干透,甚至还有几个地方晕染开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螃蟹在纸上打架。“哈哈哈哈!”薛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裴子云,你这是在诅咒姑妈吗?这种垃圾,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他随手一扔,

那幅《百寿图》便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落在地,正好被一个路过的家丁踩了一脚。

我看着地上的画,心里暗暗叹息:这可是老子模仿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笔法写的,

虽然为了装傻故意写得烂了点,但那神韵,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内有干坤”可惜,

这柳府里,全是些“睁眼瞎”“如烟,你看看你这男人!”薛大娘在主位上拍着桌子,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现眼?还不快给我扔出去!”柳如烟坐在旁边,脸色有些难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郁结。“裴子云,你先退下吧。”她低声说道。

我耸了耸肩,正准备回我的泔水桶旁边待着,

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高亢的唱喏:“县尊李大人到——!”李大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大箱子的衙役。“老夫人,下官来迟了,恕罪,恕罪!

”薛大娘赶紧站起身,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李大人大驾光临,柳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大人顾不得寒暄,眼神在厅里乱扫,最后落在了地上的那幅《百寿图》上。他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颤巍巍地捡起那张被踩了一个脚印的破纸。

“这……这是谁画的?”李大人的声音都在发抖。薛贵凑过去,一脸谄媚地说道:“李大人,

这是我那没出息的妹夫裴子云画的。这种垃圾,弄脏了您的手,我这就把它烧了!”说着,

薛贵就要去抢那幅画。“放肆!”李大人突然暴喝一声,吓得薛贵一**坐在地上。

“你懂个屁!这……这笔法,这气韵,这分明是……”李大人盯着画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红印。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李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薛大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李大人没理她,而是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块肥肉。“裴……裴先生?

”李大人的语气瞬间从“高高在上”变成了“卑躬屈膝”我心里暗叫不好。这老小子,

难道看出什么端倪了?我赶紧换上一副憨厚的笑容:“李大人,您叫我?小婿裴子云,

给大人请安。”李大人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就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一声更加响亮的唱喏,这声音,简直要把柳府的房顶给掀了:“当朝首辅,

裴老大人到——!”全场死寂。薛大娘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也愣住了。这老头子,怎么真的来了?而且,他这出场的时机,

选得也太“格物致知”了吧!3柳府的大厅里,此刻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薛大娘那张老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那种熟透了的茄子色。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想去门口迎接,可两条腿却像是不听使唤的烂泥,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首……首辅大人?”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差不多。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老者。

这老者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脚下一双布鞋,

手里还提着一壶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烧酒。若不是身后跟着几个气宇轩昂、眼神犀利的随从,

任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个走错路的乡下老夫子。但他那一双眼睛,

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这正是我那“为老不尊”的老师,当朝首辅,裴玄。

李大人一见裴老大人,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下官清流县知县李德全,叩见首辅大人!

大人万岁,万万岁!”李大人这一跪,柳府那些个宾客哪里还敢站着?一时间,

大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噗通”声,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薛大娘也终于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从主位上下来,跪在李大人身后,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民妇柳薛氏,

叩见大人……”裴老大人没理会这些人,他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李大人手里那幅被踩了一脚的《百寿图》上。他皱了皱眉,走过去,

从李大人手里拿过那幅画。“这是谁写的?”裴老大人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大人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大人,

是柳府的赘婿,裴子云所作。这……这竖子无礼,竟敢用这种破纸糊弄老夫人,

下官正准备教训他……”“教训他?”裴老大人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我后背发凉。

他抖了抖那幅画,指着上面的墨迹说道:“这笔法,苍劲有力,隐有龙象之姿;这气韵,

中正平和,却又暗藏锋芒。这分明是‘裴氏书体’的真传!你居然说这是垃圾?

”李大人懵了。薛大娘也懵了。薛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裴老大人转过头,看向我。我正缩在泔水桶旁边,

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子云,你还要在那儿躲到什么时候?”裴老大人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我见躲不过去了,只得拍了拍**上的灰,慢吞吞地走出来。

“老师,您这出场方式,也太‘招摇撞骗’了吧。”我苦笑着说道。全场再次死寂。老师?

裴子云叫首辅大人……老师?薛大娘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她辛辛苦苦“打熬”了三年的赘婿,居然是当朝首辅的学生?这感觉,

大抵就像是你以为自己养了一只癞蛤蟆,结果它突然张嘴吐出了一颗定海神珠。

“你这臭小子!”裴老大人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老夫在京城为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你倒好,躲在这小县城里吃软饭,还吃得挺香?

”我嘿嘿一笑:“老师,这软饭养胃,您又不是不知道。”裴老大人瞪了我一眼,

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大人。“李大人,你刚才说,要教训谁?

”李大人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他疯狂地磕头:“下官该死!下官有眼无珠!

下官罪该万死!”“行了,起来吧。”裴老大人摆了摆手,“今日是柳老夫人的寿宴,

老夫也是不请自来,讨杯酒喝。子云,还不给老夫引见一下你的岳母大人?”我转过头,

看着已经瘫在地上的薛大娘。“岳母大人,这位便是小婿常跟您提起的,

那位在京城‘混得还行’的远房亲戚。您看,是不是该给他老人家挪个座儿?

”薛大娘此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她只觉心如死灰,

脑子里全是这三年她是怎么咒骂、羞辱我的画面。那些画面,现在都化成了无形的巴掌,

抽得她脸生疼。柳如烟站在一旁,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

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我心里暗叫:坏了,

这下娘子怕是要跟我“格物致知”到底了。4寿宴虽然还在继续,

但气氛已经变得极其“诡异”裴老大人坐在主位上,自顾自地喝着那壶廉价烧酒,

时不时还抓两把花生米。李大人像个小太监似的,垂手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薛大娘和薛贵,早就借口“身体不适”,灰溜溜地躲进后房去了。我估计,

薛大娘这会儿正在屋里翻历书,看看哪天适合“迁坟”,毕竟这柳府她是待不下去了。

我被柳如烟拽进了后花园。今晚的月色极好,照在如烟的脸上,更显得她清冷出尘。

但她现在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冷。“裴子云,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柳如烟双手抱胸,

目光如炬。我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娘子,解释什么?

解释我那老师为什么喜欢喝劣质烧酒?我也纳闷呢,他那俸禄,

买几坛‘女儿红’应该不成问题吧。”“少跟我打马虎眼!”柳如烟往前逼了一步,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瞬间将我包围,“当朝首辅是你的老师,你居然在柳府当了三年的赘婿?

你到底是谁?”我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语气也变得沉重:“娘子,既然你发现了,

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是一个背负着家族血海深仇的落魄公子。当年,京城风云变幻,

我裴家被奸臣所害,我死里逃生,隐姓埋名,

只为有朝一日能重振家声……”柳如烟听得入神,眼眶都有些红了:“原来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突然话锋一转,嘿嘿一笑:“骗你的。

其实我就是当年考试作弊被抓,裴老大人觉得我这人脸皮厚,是个干大事的料,

就收我做了个挂名弟子。至于入赘柳家,纯粹是因为我看中了娘子你的美色,想来混口饭吃。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黑。“裴!子!云!”她伸出手,精准地掐住了我腰间的软肉,

用力一拧。“哎哟!娘子息怒!疼疼疼!”我疼得直跳脚,“这可是‘人身伤害’,

我要去告官的!”“告官?县太爷还在前厅跪着呢,你去告啊!”柳如烟气得直跺脚,

“你这人,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我收起笑脸,认真地看着她。“娘子,有些事情,

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留在这儿,确实是为了躲一些麻烦。但有一点是真的,

我裴子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进了柳府的门。”柳如烟愣住了,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为什么?”“因为这儿的软饭,真的很好吃。”我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道。柳如烟俏脸微红,啐了一口:“没个正经!”就在这时,

裴老大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个酒壶。“咳咳,

老夫是不是打扰你们‘格物致知’了?”柳如烟赶紧行礼:“见过首辅大人。

”裴老大人摆了摆手:“行了,别整这些虚礼。子云,老夫明日就要回京了。那件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老师,这儿挺好的。有酒有肉,

还有漂亮媳妇,我回去干什么?跟那些老狐狸玩‘躲猫猫’吗?

”裴老大人叹了口气:“你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过,你既然想留在这儿,

老夫也不勉强。但这清流县,怕是太平不了多久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这是京城刚送来的加急文书。你自己看看吧。”我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瞬间紧锁。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北边那帮蛮子,又开始不安分了。朝廷里有人提议,

要派一位“奇才”去和谈。而那个“奇才”的名字,正是裴子云。我冷笑一声,

将信揉成一团。“和谈?这帮老家伙,是想让我去送死吧。

”裴老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自己拿主意。老夫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说完,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柳如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子云,

出什么事了?”我笑了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没事,就是有个老头子想请我去喝茶。

娘子,夜深了,咱们是不是该回房研究一下那套‘导引术’了?”“滚!

”柳如烟虽然嘴上骂着,但身体却没动。我看着天上的明月,

心里暗暗发狠:谁要是敢破坏老子吃软饭的日子,老子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天崩地裂”5裴老大人走后的第二天,

柳府的气氛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薛大娘不再逼我倒溺壶了,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每次见到我,她都像是见到了阎王爷,低着头,贴着墙根走,那模样,

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薛贵更惨,听说他昨晚连夜收拾行李,说是要去南边做生意,

其实大抵是怕我找他算账,跑路了。我倒是乐得清静,整天躺在后花园的躺椅上,晒着太阳,

研究那盆多肉植物。“姑爷,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燕窝粥,

说是给您‘补补气机’。”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端着个玉碗走过来。我睁开眼,

瞅了瞅那碗燕窝,心里暗笑:这薛大娘,倒是挺识时务。“放下吧。替我谢谢老夫人,

就说这燕窝火候不错,很有‘格物致知’的韵味。”小丫鬟应了一声,逃也似地跑了。

我端起燕窝,正准备喝一口,忽然听见前厅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

是李大人那变了调的嗓门:“裴先生!裴先生在吗?京城……京城又来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子,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信了?我放下燕窝,快步走向前厅。

只见李大人手里举着一封漆了火漆的密信,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裴先生,

这是内务府的加急文书,指名道姓要交给您的!”我接过信,拆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信上只有一句话:“北蛮入寇,边关告急。圣上有旨,

命裴子云即刻进京,领兵御敌。”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信撕成了碎片。“领兵御敌?

老子一个吃软饭的赘婿,懂什么领兵?”李大人吓得魂飞魄散:“裴先生,这可是圣旨啊!

抗旨不尊,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我斜了他一眼:“李大人,你觉得,是圣旨厉害,

还是我老师的酒壶厉害?”李大人愣住了,半天没敢接话。就在这时,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子云,你要走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抽痛。这三年来,我虽然一直装疯卖傻,

但对她的感情,却是实打实的。“娘子,你想让我走吗?”我轻声问道。柳如烟咬着嘴唇,

沉默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我不想。但我不想让你背上‘抗旨’的罪名。”我笑了。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吧。这世上,还没人能逼我裴子云做不想做的事。

”我转过头,看向李大人。“李大人,麻烦你给京城回封信。就说裴子云突发恶疾,

已经‘魂飞魄散’,现在正躺在床上等死呢,没法进京。

”李大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这能行吗?”“行不行,我说了算。

”我冷冷地说道。李大人打了个寒战,赶紧应声退下。我拉着柳如烟的手,回到后花园。

“娘子,看来这软饭,以后得换个吃法了。”柳如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没说话。既然朝廷那帮老家伙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场大的。

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我裴子云,不仅能吃软饭,还能把这天下,当成一碗软饭给吞了!

看官,上回书说到,裴子云这厮端的是个“扮猪吃虎”的好手,一封圣旨被他撕成了碎纸屑,

还大言不惭地要在这清流县继续吃他的“软饭”且说这柳府,自打首辅大人裴老头儿走后,

那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薛大娘虽然消停了,可柳家那些个叔伯兄弟,

却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多事之秋”捞上一把。

老朽这便拍下惊堂木,为您续说这第二部:《赘婿掌权:这柳府的规矩得改改了》。

6柳家的祠堂,平日里冷清得连耗子都不愿多待,今日却是“将星云集”柳家二叔柳大成,

挺着个像怀胎八月的肚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核桃,那架势,

活脱脱一个准备“裂土封王”的草头王。“如烟啊,不是二叔说你,这柳家的家业,

终究是姓柳的。你招个赘婿回来,平日里端茶倒水也就罢了,如今连京城的圣旨都敢撕,

这是要给咱们柳家招来‘灭门之祸’啊!”柳大成一边说着,

一边拿眼角斜睨着站在一旁的裴子云。我,裴子云,正靠在祠堂的红漆柱子上,

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草棍,有一下没一下地剔着牙。“二叔这话说的,

大抵是把这祠堂当成了‘金銮殿’,把自己当成了‘摄政王’了。”我吐掉草棍,

慢悠悠地走上前,“撕圣旨那是小婿的‘个人行为’,跟柳家有什么干系?再说了,

那圣旨上写的是让我去‘领兵御敌’,二叔若是觉得这是个美差,

不如小婿把这‘封侯拜相’的机会让给你?”柳大成被我噎得老脸通红,

核桃都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这竖子!这祠堂重地,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来人,

给我把这‘乱臣贼子’拿下,送官究办!”周围几个柳家的家丁,面面相觑,

却没一个敢动的。开玩笑,县太爷还在衙门里写检讨呢,谁敢动首辅大人的学生?“二叔,

您这‘清君侧’的戏码演得不错,可惜兵力不足啊。”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

随手扔在供桌上,“这是过去三年,二叔从柳家绸缎庄‘借’走的银子,

一共三千四百二十二两。按大明律,这叫‘侵吞家产’,若是告到衙门,二叔这身肥肉,

怕是得在牢里‘打熬’几年了。”柳大成一见那账册,魂儿都飞了一半,方寸大乱。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道理很简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拍了拍手,

环视了一圈那些蠢蠢欲动的宗亲,“各位叔伯,今日这‘诸侯会盟’,

若是为了商量怎么把柳家发扬光大,小婿自然欢迎;若是为了‘分而食之’,

那可就别怪小婿不讲‘儒家伦理’了。”祠堂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那些个原本想跟着柳大成起哄的亲戚,一个个低下了头,

生怕我也掏出一本他们的“黑账”柳如烟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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