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祖归宗后,我成为了长公主

认祖归宗后,我成为了长公主

主角:白清竹萧景行
作者:竹安白L

认祖归宗后,我成为了长公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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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如注,夜林如墨。白清竹踩着湿滑的青苔,穿过最后一道断崖,

终于在破晓前抵达了“黑鸦寨”的寨门。她一身玄色劲装,外罩油布斗篷,发髻高挽,

插着一根乌木簪,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泛着幽蓝的冷光,像是浸过寒潭千年的冰刃。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目光如刀,扫过寨墙上巡逻的匪徒。“第三班,换岗。

”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如泉,“戌时三刻点火把,子时初换哨,

丑时中必有半炷香的盲区……和悬红令上写的一样。”她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墨迹斑驳:“通缉:黑鸦寨主‘屠七’,悬红五百两黄金。罪状:劫杀朝廷押运使,

私藏边关军械图。线索:其人右耳缺半,喜饮毒酒,藏有前镇国公府失物一宗。

”白清竹盯着“镇国公府”四字,指尖微微发颤。这已是她第十三次在任务中看到这个名字。

她将纸条折好收起,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如夜鹰般掠上寨墙。一个时辰后,

黑鸦寨火光冲天。当官差赶到时,只看见七具尸体整齐排列在寨厅前,为首者右耳残缺,

手中紧握一卷染血的绢布。而白清竹早已消失在雨幕中,

只在厅中留下一枚玉佩残片——与她腰间那枚,恰好能拼合成完整的一块。三日后,

京城“万通悬红堂”。白清竹摘下斗篷,将屠七的人头与军械图放在柜台上。“任务完成。

”她声音平静,仿佛刚杀的不是江湖凶徒,而是一只鸡。掌柜颤抖着验过人头,又展开图纸,

突然瞳孔一缩:“这……这图上标注的,是三年前丢失的‘北境十二关布防图’!

你怎么会……”“我只负责取货。”白清竹打断他,取回玉佩残片,转身欲走。“姑娘留步。

”一道温润男声从内堂传来。一位青衫文士缓步而出,手持纸伞,眉目清朗,

正是前礼部侍郎之子萧景行。他目光落在白清竹腰间那枚拼合后的玉佩上,神色骤变。

“这玉佩……”他上前一步,“可是出自镇国公府?”白清竹猛地后退,

手已按上剑柄:“你怎知道?”萧景行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幅泛黄的家族谱系图,展开后,

指着其中一行字:“镇国公白崇远,嫡长女,名清竹,生于癸未年三月初七,

出生时掌有赤纹,腰佩‘双生玉珏’,一分为二,母逝而珏裂,一留府中,一随女走失。

”他抬眼,直视白清竹:“你掌心,可有赤纹?”白清竹瞳孔骤缩。她缓缓抬起左手,

掌心一道暗红色胎记,形如火焰,正是“赤纹”。她从未对人说起,这是她每晚睡前,

师父都会轻轻抚摸的印记。“你……是谁?”她声音微颤。“在下萧景行。”他拱手,

目光灼灼,“三年前,我父因上书为镇国公府鸣冤,被削官流放。今日见姑娘玉佩与掌纹,

方知天意未绝。”白清竹脑中轰然作响。十八年了。她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七日后,

镇国公府旧宅。荒草没膝,门匾残破,唯有门前石狮依旧昂首,

仿佛在守望一个永不归来的家族。白清竹立于门前,手中捧着那枚完整的玉佩。“我回来了。

”她轻声道。话音未落,宅内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回来?你也配称‘镇国公府’之人?

”一名华服女子从侧门走出,身后跟着数名家丁,正是现任国公府“嗣子”白承武的嫡妹,

白婉柔。“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女子,凭一块破玉就想认祖归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她冷笑,“镇国公府的嫡女,早死在流放路上了,你若是她,为何十八年不归?

为何不早不晚,偏偏在如今朝局动荡时出现?”白清竹不语,只将玉佩高举过顶:“此珏,

一分为二,母逝而裂,一留府中,一随女走。你若不信,可敢取府中旧藏那一半,合而验之?

”白婉柔脸色微变:“你……怎知府中藏有半块玉珏?”白清竹嘴角微扬:“因为,

那是我娘临终前,亲手交给师父的。”她顿了顿,目光如剑:“你若不信,大可去取。

若合不上,我立刻自刎于门前,以谢冒犯之罪。”白婉柔咬牙,转身喝道:“去,请玉匣!

”半个时辰后,老管家颤巍巍捧出一个檀木匣子,打开后,一块残玉静静躺在红绸之上。

白婉柔亲自接过,与白清竹手中那半块轻轻一合——“咔。”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玉身中央,浮现出一条盘龙纹路,龙目处,一点朱砂印记,与白清竹掌心赤纹位置完全重合。

全场死寂。“这……这不可能!”白婉柔失声后退,“你……你是白清竹?!

”白清竹缓缓收起玉佩,声音清冷如雪:“不是‘如果’,而是‘我本就是’。”她抬头,

望向镇国公府牌匾,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我,白清竹,归府认祖,洗冤复仇,

重振门楣。”话音落下,天边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而就在此时,

一道黑影悄然掠过屋脊,手中弩机已对准白清竹后心。弩箭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白清竹甚至没有回头,手腕一抖,长剑反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叮”的一声脆响,

那支淬着蓝光的毒箭被精准地击落在地,箭头入石三分。屋顶瓦片纷飞,

几名黑衣人显出身形,他们身手矫健,招招致命,显然不是普通的江湖杀手,

而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中死士。“杀!”为首的黑衣人低吼一声,率先扑下。

白清竹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她没有使出师父传授的绝学,

只用了江湖上最常见的擒拿手,却依旧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剑光闪动,血花四溅。

不过十数个回合,几名黑衣人便尽数倒地。为首的那人见势不妙,

竟猛地咬碎了藏在牙后的毒囊,瞬间七窍流血而亡。白清竹捡起那枚未发射的弩箭,

放在鼻尖轻嗅,瞳孔微缩:“是北狄特有的‘狼毒’。这种毒,只有边关驻军才会有。

”萧景行此时从雨中走来,看着地上的尸体,沉声道:“这不是私仇,这是灭口。看来,

当年镇国公府的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他从为首死士怀中摸出一块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是一个小小的“崔”字。“兵部尚书崔元泽。

”萧景行的声音冷得像冰。白清竹看着那块令牌,眼神愈发冰冷:“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便奉陪到底。”要重振门楣,光靠白清竹一人是不够的。她需要兵,需要钱,

更需要情报。萧景行的情报网很快发挥了作用。他查到,

当年镇国公府麾下最精锐的“玄甲营”,有一部分残部被流放到了西北苦寒之地,充作矿奴。

白清竹决定亲自去一趟。一个月后,西北,黑矿山。这里环境恶劣,矿工们衣不蔽体,

食不果腹,每天都有人死在矿洞里。白清竹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混进了矿场。

她没有显露武功,而是用师父教的医术,治好了监工的顽疾,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成为了矿场的“医女”。她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物——玄甲营副统领,李铁。

李铁如今已是满头白发,一条腿也断了,只能拄着拐杖艰难行走。但他那双眼睛,

依旧如鹰隼般锐利。白清竹在给李铁换药时,悄悄亮出了那枚双生玉珏。

李铁看到玉佩的瞬间,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精光,他猛地抓住白清竹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你……你是大**?!”“是我。”白清竹低声说道,“父亲的旧部,

还有多少人在这里?”李铁热泪盈眶,颤声道:“还有三百二十七人!

我们日日夜夜都在盼着白家的人回来!”“好!”白清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今夜三更,

我来带你们走。”当夜,暴雨如注。白清竹利用从黑鸦寨得来的军械图,

找到了矿场的火药库。她以高超的暗器手法,引燃了火药库的引信。“轰!”一声巨响,

矿场的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趁着守卫慌乱之际,

白清竹与李铁率领着三百多名玄甲营老兵,手持简陋的武器,冲出了矿场。他们没有马,

只能徒步在荒原上奔逃。追兵很快赶到。“杀!一个都不要留!”追兵的将领高声呼喝。

就在玄甲营众人筋疲力尽,准备拼死一搏时,前方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火光中,

萧景行率领着一支数百人的骑兵队伍疾驰而来。“白姑娘,我来迟了!”萧景行高声道。

原来,他早已料到会有追兵,提前在附近埋伏。里应外合,追兵被杀得片甲不留。

李铁看着萧景行的队伍,又看看白清竹,激动得老泪盈眶:“大**,您终于把救兵找来了!

白家有救了!”白清竹看着眼前这些疲惫却眼神坚定的汉子,心中百感交集。她拔出长剑,

指向京城的方向:“兄弟们,随我回家!”白清竹带着玄甲营残部回到京城时,

整个朝野都震动了。皇帝赵煦没想到,那个被他流放的“罪臣之女”不仅没死,

还带回了一支精锐部队。更让他感到威胁的是,白清竹回京后,并没有立刻上书喊冤,

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开了一家“悬红堂”,

专门承接朝廷官府无法解决的疑难案件,且只收一种报酬:当年镇国公府被抄没的产业地契。

一时间,京城的达官显贵们议论纷纷。“这白清竹是疯了吗?竟敢和朝廷做生意?

”“听说她手下的那些老兵,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连京兆尹都对她礼让三分。

”“她这是在向皇上**啊!”赵煦在御书房内大发雷霆,将奏折摔了一地。“反了!反了!

一个罪臣之女,竟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来人,给朕把她抓起来!”这时,

兵部尚书崔元泽站了出来,他一脸忧国忧民地说道:“陛下息怒。

那白清竹如今有玄甲营残部护卫,又有萧景行那个情报贩子相助,硬碰硬恐怕不妥。

不如……借刀杀人。”“哦?爱卿有何良策?”崔元泽阴恻恻地笑道:“北狄最近蠢蠢欲动,

屡次在边境骚扰。不如陛下下一道圣旨,封白清竹为‘镇国将军’,命她带兵去北境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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