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三年他从未探视,我死后他却抱着骨灰哭瞎双眼

入狱三年他从未探视,我死后他却抱着骨灰哭瞎双眼

主角:顾寒舟苏笙
作者:两程轩

入狱三年他从未探视,我死后他却抱着骨灰哭瞎双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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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顾寒舟养的金丝雀,也是他白月光的活体血库。他亲手将我送进监狱顶罪,

只为保住白月光的名声。狱中三年,我被人打断双腿,染上重病。出狱那天,

我制造了一场假死,换了身份成为他的盲人**师。他一边因思念“亡妻”而痛苦,

一边贪恋我手心的温度。直到他复明那天,看见我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他的遗照。

我笑着说:“顾先生,你的阿笙早就死了,我是来索命的鬼。”1我叫苏笙,

是顾寒舟养了三年的金丝雀。也是他白月光的活体血库。

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法庭外的顾寒舟。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那个娇弱的女人身边,一脸如释重负。那个女人叫温以然,

是顾寒舟的初恋,也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而我,只是因为和她有着相同的RH阴性血型,

才被顾寒舟留在身边。三年前,温以然醉驾撞死了人。顾寒舟找到我,

用一千万作为交换条件,让我顶罪入狱。“苏笙,这是你最后能为我做的事了。

”他那时候这样对我说,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工具。我以为自己只需要进去待三年,

出来后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可我没想到,地狱才刚刚开始。监狱里,

我被分配到了最恶劣的监舍。同监的几个女人都是温以然安排进来的,专门来“照顾”我的。

第一个月,我的晚餐里就被掺进了玻璃碴。第三个月,我在放风时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双腿当场骨折。第六个月,我开始咳血,监狱医生说我染上了肺病,但没有人愿意给我治疗。

我给顾寒舟写了无数封信,求他来看我一眼,求他救救我。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

狱警告诉我,顾先生说了,让我老实服刑,不要打扰他的生活。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对顾寒舟来说,我从来都不是人,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三年后,我被释放的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我坐着轮椅被推出监狱大门,双腿已经废了,身上的病也到了晚期。

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一年。没有人来接我。我坐在雨里,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突然笑了。

既然活着这么痛苦,不如死一次试试。2我策划了一场完美的假死。那天,

我住进了城郊一家快要倒闭的小旅馆。半夜,我点燃了房间里的煤气罐。

爆炸声惊动了整栋楼,消防队来的时候,只从废墟里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

那具尸体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和我身材相仿的无名女尸。

我在她身上放了我的身份证和那条顾寒舟送我的项链。警方很快通知了顾寒舟。

我躲在医院的走廊里,亲眼看着他赶来认尸。那是我出狱后第一次见到他。他瘦了很多,

眼睛里布满血丝。当警察掀开白布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在颤抖。“顾先生,死者身上有您送的项链,

身份证也对得上。”警察说。顾寒舟突然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具焦黑的尸体。

“苏笙……苏笙……”他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痛苦。**在墙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哭得再伤心又怎样?

我在监狱里被折磨的那些日子,他在哪里?我冷冷地转身离开。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通过关系打听到了顾寒舟的消息。他把我的“骨灰”放在别墅里,每天对着骨灰盒说话。

他开始酗酒,整夜整夜不睡觉。然后,他的视力开始出问题。

医生说是悲伤过度导致的视神经损伤,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永久失明。但顾寒舟拒绝了治疗。

“我不配看这个世界。”他对医生说,“我亲手杀了她。”两个月后,顾寒舟彻底失明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学习盲人**的课程。是时候回到他身边了。

3我改了名字,叫林笙。伪造了一份盲人**师的证件,托关系应聘到了顾寒舟的别墅。

管家王姨是个善良的老人,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眼里满是同情。“林**,您真可怜。

顾先生也可怜,年纪轻轻就看不见了。”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王姨带我进了别墅。这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一股腐朽的气息。窗帘紧闭,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精致的骨灰盒。那是“我”的骨灰。

顾寒舟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他瘦得可怕,下巴上长满了胡茬。“顾先生,

新来的**师到了。”王姨说。顾寒舟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转过头,试图“看”向我的方向。

“什么味道……”他突然说。王姨愣了愣:“什么味道?

”“栀子花……”顾寒舟的声音在颤抖,“她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栀子花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香水味。顾寒舟居然还记得。“林**确实喷了香水。”王姨说,

“顾先生不喜欢吗?”“不……”顾寒舟摇摇头,声音低哑,“我很喜欢。

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想起的是我。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我。

我推着轮椅靠近他,声音故意压得很低:“顾先生,我来帮您**。”顾寒舟点点头。

当我的手触碰到他肩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您的手……”他的声音很轻,

“很凉。”“抱歉。”我说,“我身体不好,手脚总是冰凉的。

”“不……”顾寒舟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也是这样凉的……”我任由他握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您说的她,是谁?”顾寒舟沉默了很久,

声音里满是痛苦:“是一个我亲手杀死的人。”4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去给顾寒舟**。

他对我很依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时候,他会在**的时候突然说话。

“林笙,你知道吗?我有一个未婚妻,叫苏笙。”我的手微微一顿,声音平静:“哦?

”“她死了。”顾寒舟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是我杀了她。”“为什么?

”“因为我愚蠢。”他的声音里满是自嘲,“我以为她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我让她替另一个女人顶罪,送她进了监狱。”“三年里,

她给我写了很多信,求我去看她。但我一次都没去过。”“出狱后,她在一场火灾中死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烧成了焦炭。”顾寒舟的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我以为自己不在乎她,可当她真的死了,我才发现,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会好好待她。我会去监狱看她,会保护她,

会告诉她,我其实……”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他其实爱我。

可这份爱来得太迟了。我冷冷地抽回手:“顾先生,时间到了。”顾寒舟愣了愣,

伸手想要抓住我,却抓了个空。“林笙……不要走……”他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我明天还会来。”我推着轮椅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他在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我停下轮椅,

回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客厅里,他佝偻着身体,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应该觉得痛快的。可为什么,我的心也在痛?5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寒舟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他开始让我留下来陪他吃饭,陪他说话。有一天,

他突然问我:“林笙,你有家人吗?”“没有。”我说,“我是孤儿。”这是真话。

在遇见顾寒舟之前,我确实是一个孤儿。“那你的腿……”“车祸。”我说,

“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撞的,对方花钱摆平了,我只能坐一辈子轮椅。

”顾寒舟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他低声说,

“有太多人仗着自己的权势欺压别人。”“就像我。”“我曾经也仗着自己的权势,

毁了一个无辜的女孩。”“现在报应来了,我瞎了,活该。”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林笙。”顾寒舟突然转过头,虽然他看不见,但眼神准确地“看”向了我的方向,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伤害过你的人,你会原谅他吗?”我沉默了很久,

缓缓开口:“不会。”“有些伤害,是没办法原谅的。”“他可以忏悔,可以赎罪,

但我永远不会原谅。”“因为那些痛苦,那些绝望,那些在黑暗里挣扎的日日夜夜,

没有人能替我承受。”顾寒舟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说得对。”他低声说,“有些罪,

是永远无法被原谅的。”“所以,如果有一天苏笙回来了,我不会求她原谅我。

”“我只想告诉她,余生我都会在赎罪。”我推着轮椅离开的时候,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顾寒舟,你知道吗?你的苏笙早就回来了。可她不是来原谅你的,

她是来索命的。6顾寒舟决定做复明手术。医生说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

但他必须找到合适的角膜供体。温以然主动找上门,说愿意捐献自己的角膜。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她还是那么娇弱,那么楚楚可怜。她站在顾寒舟面前,

温柔地说:“寒舟,我知道你因为苏笙的事一直在自责。让我帮你吧,就当是我对她的补偿。

”顾寒舟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说话。“不需要。”他最终冷冷地说,“以然,你走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温以然愣住了:“寒舟,你……”“是你让人在监狱里折磨她的吧。

”顾寒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笙的双腿是你让人打断的,她染上的病也是你安排的。

”“我都查清楚了。”温以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寒舟,

我那时候只是……”“只是想让她死。”顾寒舟打断她,“因为你嫉妒她住在我的别墅里,

嫉妒她能待在我身边。”“可你不知道的是,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她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血库,一个工具。”“可就算是工具,也不该受那样的折磨。

”顾寒舟的手紧紧攥着拐杖,声音颤抖:“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是我亲手毁了她,也是你亲手毁了她。”“以然,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温以然踉跄着后退,眼泪流了下来。“寒舟,

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如果不是我,

你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所以我用三年的时间帮你还清了所有债务。”顾寒舟说,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清了。”温以然捂着脸跑了出去。客厅里重新归于寂静。

我推着轮椅坐在角落里,看着顾寒舟坐在黑暗里的身影。他终于发现真相了。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死了。7一个月后,顾寒舟找到了角膜供体。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一周,才能拆掉眼睛上的纱布。这一周里,顾寒舟变得异常沉默。

他让我每天都待在他身边,握着我的手,一句话都不说。“林笙。”有一天,他突然开口,

“如果我能看见了,第一眼想看到的人是你。”我的心脏一紧。“为什么?

”“因为你很像她。”顾寒舟轻声说,“你的声音,你的味道,甚至你手心的温度,都像她。

”“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你就是她。”“但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

也不会回来了。”我静静地坐着,许久才开口:“顾先生,有些人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我知道。”顾寒舟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所以我每天都活在地狱里。

”“这就是我应得的报应。”拆纱布的那天,医生和护士都在。王姨也守在一旁,满脸期待。

我推着轮椅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纱布一层层被拆开。

顾寒舟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顾先生,可以睁开眼睛了。”医生说。

顾寒舟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他本能地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

他的视线才渐渐聚焦。他看到了医生,看到了护士,看到了王姨。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我身上。世界仿佛静止了。顾寒舟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死死地盯着我,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苏……苏笙……”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呜咽。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坐在轮椅上,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顾先生,

你认错人了。”“我叫林笙,不是苏笙。”“苏笙已经死了,你不记得了吗?

”顾寒舟摇着头,踉跄着向我走来。他跪倒在我的轮椅前,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

却又不敢。“不……不是的……你是苏笙……你是我的苏笙……”“我认得你的眼睛,

认得你的轮廓,你就是苏笙……”他哭了出来,声音撕心裂肺。我低下头,

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他。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寒舟,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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