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你这个毒妇!害我流产还不够,还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今天你出狱,
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监狱大门外,苏语然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小腹平坦,
挽着我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顾言泽,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恶毒,对着刚走出监狱的我,
歇斯底里地嘶吼。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却眼神冰冷,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三年牢狱,
磨掉的是我当年的天真懵懂,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恨意和决绝。三年前,我是苏家大**,
顾言泽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苏语然是我爸妈收养的继妹。我掏心掏肺对苏语然好,
把她当亲妹妹,可她却联手顾言泽,设计陷害我——伪造我挪用公款的证据,又故意摔倒,
污蔑是我推她导致流产,还买通证人,让我百口莫辩。更让我绝望的是,
我爸妈竟然选择相信苏语然和顾言泽,当众和我断绝关系,任由我被判刑三年。入狱后,
我才得知,我爸妈公司破产,被逼得双双跳楼自杀,而苏家的一切,
都被顾言泽和苏语然霸占,他们甚至拿着我爸妈的血汗钱,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身败名裂?
死无全尸?”我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苏语然,顾言泽,三年前你们欠我的,
欠我爸妈的,今日,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顾言泽皱着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厌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清鸢,事到如今,你还嘴硬?
当年要不是看在你苏家还有点用处,我根本不会和你订婚。现在你家破人亡,
就是个出狱的劳改犯,也配和我们谈讨回来?”“劳改犯?”我挑眉,
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版黑卡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顾总,你以为,我这三年,
真的只是在监狱里蹲大牢吗?”苏语然见状,顿时笑出了声,语气嘲讽:“苏清鸢,
你是不是疯了?一个劳改犯,还能有这么好的手机?怕不是捡来的假货吧?”她的话刚说完,
顾言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公司的副总打来的,语气慌乱到极致:“顾总,不好了!
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方突然终止合作,还要求我们赔偿巨额违约金,公司资金链彻底断了!
”顾言泽脸色瞬间惨白,对着电话怒吼:“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终止合作?
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对方说,是接到了上面的指令,不准和我们公司有任何往来,
而且……而且对方的负责人,好像是……是国际顶奢设计师‘夜鸢’女士!”夜鸢?
顾言泽和苏语然同时愣住,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谁不知道,
夜鸢是国际顶尖设计师,手握全球半数顶奢品牌的设计权,权势滔天,
脾气更是出了名的古怪,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我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再次轻点手机,顾言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
是国际顶奢品牌总部打来的电话,声音恭敬到极致:“夜鸢女士,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
顾氏集团的所有合作,我们已经全部终止,违约金也已经通知对方缴纳。
请问您还有其他吩咐吗?”这句话,清晰地从顾言泽的手机里传了出来,苏语然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夜鸢?你就是个劳改犯,
你怎么会是国际顶尖设计师?”“劳改犯就不能是夜鸢了?”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眼神冰冷地盯着她,“苏语然,当年你伪造证据,污蔑我挪用公款,故意摔倒嫁祸我,
还记得吗?当年你穿着我设计的礼服,挽着顾言泽,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还记得吗?
你身上那件礼服,就是我没来得及公开的作品,你偷走了我的设计,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苏语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下意识地躲到顾言泽身后,嘴里喃喃着:“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顾言泽也彻底慌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苏清鸢,你……你真的是夜鸢?那你这三年,故意入狱,
就是为了报复我们?”“不然呢?”我冷笑一声,“顾言泽,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
会任由你们陷害,任由你们霸占苏家的一切,害死我爸妈?我入狱三年,就是为了隐忍,
为了收集你们的罪证,为了今日,让你们尝尝,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滋味!”说完,
我转身就走,留下顾言泽和苏语然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像两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坐进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司机恭敬地递给我一杯温水:“**,您辛苦了,先生已经在别墅等您了。”先生,
指的是傅斯年,全球最大私募集团的总裁,也是我爷爷的世交,当年我爸妈去世后,
是他暗中帮我,让我在监狱里得以安全,还帮我培养我的设计天赋,
让我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夜鸢。别墅里,傅斯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峻,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进来,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清鸢,回来了就好,这三年,委屈你了。”“傅大哥,
谢谢你。”我坐在他身边,语气平静,“若不是你,我恐怕活不到今天,更别说复仇了。
”傅斯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顾言泽和苏语然这些年的罪证,
包括他们陷害你、挪用苏家财产、逼死你爸妈的证据,还有苏语然并非你爸妈收养,
而是当年害你爷爷破产的仇人之女,她故意接近你家,就是为了复仇。”什么?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原来,苏语然的亲生父亲,
是当年和我爷爷竞争的对手,被我爷爷打败后,气急攻心去世,苏语然一直记恨苏家,
长大后,故意被我爸妈收养,就是为了一步步毁掉苏家,毁掉我。而顾言泽,
早就知道苏语然的身份,却还是选择和她联手,因为他贪图苏家的财产,
想要借助苏语然的势力,壮大自己的顾氏集团。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的心底升起,
压过了所有的平静。我紧紧攥着文件,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尖流下,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傅大哥,”我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要让他们,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还要让他们为我爸妈,为我爷爷,
偿命!”傅斯年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放心,我会帮你。我已经动用所有资源,
开始打压顾氏集团,另外,苏语然亲生母亲的罪证,我也已经收集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
我们就可以立刻动手。”“好。”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三天后,
顾氏集团有一场重要的新品发布会,苏语然一定会穿着我当年被偷走的设计,惊艳全场。
到时候,我会亲自到场,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颜面扫地!”接下来的三天,
我一边整理顾言泽和苏语然的罪证,一边准备新品发布会的反击。傅斯年一直陪在我身边,
帮我出谋划策,给我支持和力量。在他的帮助下,我不仅巩固了夜鸢的身份,
还爆出了第二个马甲——全球最大私募集团的实际控股人,也是傅斯年的幕后合伙人。
三天后,顾氏集团新品发布会,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
现场汇聚了全市所有的豪门权贵、媒体记者,顾言泽和苏语然穿着华丽的礼服,
春风得意地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苏语然穿着一身白色礼服,
裙摆上镶嵌着无数钻石,正是当年我没来得及公开的设计作品——《星梦》。她站在台上,
得意洋洋地说道:“各位来宾,大家好,这件礼服,是我耗费了半年时间,精心设计的作品,
我给它取名为《星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台下一片掌声,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
拍照留念,所有人都在夸赞苏语然的设计天赋,夸赞她和顾言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在这时,我挽着傅斯年的手臂,穿着一身黑色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缓缓走进了发布会现场。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猜测我的身份。顾言泽和苏语然,也看到了我。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苏语然下意识地捂住了身上的礼服,仿佛生怕被我揭穿什么。
“苏清鸢?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言泽强装镇定,语气慌乱地说道,
“这里是顾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不是你这种劳改犯该来的地方,赶紧滚!”“劳改犯?
”我嗤笑一声,走到台上,拿起话筒,语气冰冷地说道,“顾总,苏**,你们是不是忘了,
三天前,是谁让你们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谁终止了你们所有的合作?”台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
竟然和顾氏集团的危机有关。苏语然脸色惨白,强装镇定地说道:“苏清鸢,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顾氏集团的危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就是想故意破坏我们的新品发布会!”“胡说八道?”我挑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发布会现场——那是当年苏语然和她亲生母亲的对话,
她们得意地谈论着如何陷害我,如何毁掉苏家,如何偷走我的设计作品。还有一段监控录像,
清晰地拍到了苏语然故意摔倒,污蔑我推她的画面,拍到了顾言泽伪造我挪用公款的证据,
拍到了他们逼死我爸妈的全过程。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鄙夷、厌恶的目光,看着顾言泽和苏语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对看似郎才女貌的情侣,竟然如此自私、恶毒、虚伪。“还有,
”我指着苏语然身上的礼服,语气冰冷,“苏语然,你身上这件礼服,根本不是你设计的,
而是我三年前,没来得及公开的作品《星梦》!你偷走我的设计,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我顿了顿,拿出一份设计原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