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偷听到儿子和老伴儿商量婚期,我才知道他要结婚了。他们瞒着我,甚至婚礼当天也没打算让我去。我怒气冲冲地质问。一向好脾气的老伴儿却摔了搪瓷杯,呵斥我:“够了,曾慧云!你能不能别添乱了,你去了干嘛?出丑吗?”我愣住了。老伴儿是个耙耳朵,从来没这么凶过我。儿子却只是好脾气地劝到:“算了,爸。妈要去就让她去吧,多注意点就行了。”老伴儿却态度坚决:“说了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但没人拗得过我,我还是去了。婚礼当天,我终于知道了,这是一场巨大的骗局。看着台上幸福的一对人儿,我终于决定,迈向属于我的死亡。
偷听到儿子和老伴儿商量婚期,我才知道他要结婚了。
他们瞒着我,甚至婚礼当天也没打算让我去。
我怒气冲冲地质问。
一向好脾气的老伴儿却摔了搪瓷杯,呵斥我:
“够了,曾慧云!你能不能别添乱了,你去了干嘛?出丑吗?”
我愣住了。
老伴儿是个耙耳朵,从来没这么凶过我。
儿子却只是好脾气地劝到:……
老伴儿看我高举的纸,叹了一口气。
“慧云,你的老年痴呆又犯了,该吃药了。”
我愣住了。
老年痴呆?
我怎么不记得我得了老年痴呆?
老伴儿把我手里的纸抽走:
“这是医院开的药方单子,怎么会是情书呢?慧云,你真是老糊涂了。”
他揉了揉眉心,又去和童童道歉:
“抱歉,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笑……
看着他为难的神情,我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出口。
选了件米白色的长裙穿上,我却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最终,我在脖子里系了一根红色丝巾作为点缀。
婚礼嘛。
还是要喜庆些。
到了婚礼现场,老伴儿拉我从小门里进去。
我奇怪为什么不走大门,他却不解释。
“能来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别多想了。”……
那些被我忽视的细节像是开了阀的洪水,涌进了我的脑海。
原来,是这样。
这时,老伴儿终于追上了我。
看到我盯着他们的双人立牌,老伴儿立刻挡在了我的眼前。
他语无伦次,声音颤抖:
“慧云,我,我们回家吧?”
“婚礼也结束了,后面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事儿了。”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往礼堂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