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阮星眠当下就买票进去。
找到位置正坐下,等待开场,突然,右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御川哥,我们的位置在这,坐吧。”
阮星眠下意识循声望去,三人同时相望。
剧院好似在这一刻沉寂,静默无声。
很快,尹依雪娇腻的声音率先发出:“星眠,你自己一个人来看音乐剧吗?早知道就让御川哥多买一张票,叫你一起来看了。”
阮星眠没有回答,心口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原来,裴御川用不喜欢的由拒绝她的邀请。
不是不喜欢音乐剧,只是单纯不喜欢和她一起看……
沉默中,裴御川薄唇张了张,打磨了好几次,正想跟阮星眠解释一下,这时‘咔’的一声,顶上灯光瞬间熄灭,周围一片漆黑。
阮星眠顿时脸色发白,下意识伸手抓住座椅出声。
“裴御川……”
“依雪,你还好吗?你有夜盲症黑暗中不能视物,我带你出去,别怕。”
声音被截断,借着群众的手电筒,她看着裴御川脸色焦急地牵起吓坏的尹依雪离开,一刻都没回头。
裴御川记得尹依雪有夜盲症,却忘记她有黑暗恐惧症。
小时候,她被人贩子拐走后,就一直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后来哪怕获救了,也患上了黑暗黑暗恐惧症。
结婚前,裴御川曾对她保证。
“星眠,以后有我,黑暗的地方我会抓紧你,带你走。”
可现在,裴御川食言了。
周围人都离开,阮星眠强忍着内心的恐慌,按捺住心头的恐慌,度过了人生漫长的一分一秒。
等到剧院重新亮灯。
她全身都沁满了冷汗,脚步虚浮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好不容易才回到家属院,可一进家门就看到卧室里,裴御川正在轻声安抚尹依雪。
裴御川竟把尹依雪带回了家!带到她的房间!
紧绷的神经一瞬崩塌,目光微湿。
很快,裴御川也发现了阮星眠,眸光在触及到惨白的脸色时,微微一愣,转瞬才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抹内疚。
“星眠,抱歉,依雪当时的情况很严重,我一时心急,忘记你……”
阮星眠什么都没回,满心酸涩。
裴御川接着说:“家属院离剧院近,我就把她带回来先休息下,你还好吗?”
阮星眠打断他:“我能说不好吗?不好我自己也熬过来了。”
她都放手了,不想生气的,可他们欺人太甚了。
阮星眠红着眼,盯着裴御川一字一句控诉:“裴御川,这些年,你有真正把我当过是你的妻子吗?!”
“我……”裴御川怔住。
话到嘴边,就听到身后尹依雪突然发出难受的声音。
“御川哥,我头晕,心口也闷得难受……”
“嗒!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