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又一次把追求她的穷书生赶走后。
在世子表兄怀里娇滴滴地嘲笑。
“一个穷念书的,还想追求我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瞥了眼正替她缝补衣裙的我,满意地啧啧嘴,丢给我几两碎银。
“桃欢,替我出去把他打发了。”
“就说那晚在雪地里,是你救了他贴身照顾,省得他再来烦我。”
我默默抬头,看了嫡姐一眼,没吵没闹捡起钱。
姨娘死后,我在府里的地位如同丫鬟。
连每月的份银,都要靠给嫡姐和娘亲做工来换。
我瞥了眼,大雪里跪在府外的俊俏书生,换了件轻薄白裙出门。
我把披风遮在男人身上,被雪浸透的裙子露出胸前曼妙,柔弱说。
“先生,姐姐让你别再来了。”
他盯着我,深邃的眼神落在我胸前,烫的吓人。
“你是……?”
“我是这家的庶女,那天您忘了,我照顾了您一夜。”
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我故作娇羞低头。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贫贱的穷书生。
只有我记得,上个月宫中太后寿宴,我帮嫡姐拿茶点时。
看到面前的男人一身龙纹华服,矜贵从世家公子中走过。
众人齐齐跪地,叫他太子殿下。
当晚,嫡姐和世子表兄在床上不知天地。
而我被太子带回宫,上了他的龙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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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我动了动身子,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这地方是个破旧的偏院,宁融已经穿好了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背对着我,身形挺拔,一点都看不出昨夜的疯狂。
“醒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我从锦被里滑出来的锁骨上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脸上一热,慌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随手扔在枕边。
“没带银子,这个给你。”
那玉佩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前几天刚见嫡姐为了一块色泽远不如这个的玉,跟她表兄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他却说得轻描淡写:“我家传的东西,不值什么钱,你留着玩儿吧。”
又来这套。
演穷书生还演上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