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王浩提了新车，趾高气扬地让我帮他还一半车贷，美其名曰‘带我上下班’。
全办公室都在看我笑话，等着我感恩戴德。我笑了笑，拨通一个电话。“喂，赵总，
你公司有个叫王浩的，让他卷铺盖滚蛋。”电话那头，
我们公司的总裁吓得声音都在抖：“是，董事长！”第一章“陈宇，过来！
”王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腔调，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我抬起头，
从电脑屏幕前移开视线。他正靠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抛着一把崭新的宝马车钥匙，
金属的LOGO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周围几个同事立刻竖起了耳朵，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我没动，只是淡淡地问：“有事？”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不爽。
他皱了皱眉，直接走了过来，将那把车钥匙“啪”地一声拍在我的桌上。“好事！
”他下巴微扬，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声音也拔高了八度，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我，王浩，提新车了。宝马三系，最新款！”他顿了顿，享受着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
然后视线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我看你每天挤公交也挺可怜的，
夏天一身汗味，冬天冻得跟孙子似的。这样吧，我发发善心。”他指了指桌上的钥匙，
又指了指我。“以后，我每天开车接你上下班，不收你油费，不收你停车费。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不少人对着王浩竖起了大拇指，
夸他“仗义”、“够朋友”。王浩的女友张莉，更是满脸得意，抱着手臂，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还不快跪下谢恩？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等着他的下文。果然，他清了清嗓子，图穷匕见。“你呢，也别让我白帮忙。
这车贷一个月一万二，你帮我还一半，六千块，就行了！”他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又看看王浩。六千？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
这已经不是慷慨，这是**裸的敲诈和羞辱。王浩似乎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恶心嘴脸。“怎么？不乐意？
我这可是天大的美事！你想想，每天坐宝马上下班，多有面子？以后出去跟人说，
你也是坐宝马的人了。这福气，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张莉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陈宇，浩哥这是看得起你。六千块钱就能买个面子，
多划算啊。再说了，你省下的公交费和打车费，一个月不得好几百？
”“哈哈哈……”办公室里终于有人绷不住，爆发出刺耳的笑声。“王浩这招高啊，
找了个长期饭票！”“可不是嘛，车他开，妞他泡，陈宇负责还贷，完美！”“陈宇，
还不快谢谢浩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看着王浩那张写满“快答应我”的脸，
看着张莉那张刻薄虚荣的脸，又扫过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同事。三年来，
我为了体验基层生活，了解公司最真实的情况，一直以一个普通职员的身份待在这里。
我穿着朴素，出行低调，从不显露半分。没想到，在他们眼里，
我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羞辱的软柿子。我心中那点最后的耐心，
被这群跳梁小丑消磨得一干二净。也罢，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我拿起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找到了一个号码。王浩见我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拿起手机，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为一丝愠怒。“陈宇，你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告诉你，
错过了今天，你以后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我没理他，
直接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
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董事长！您……您怎么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有什么吩咐？”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集团华东区总裁，赵东来。
也就是王浩他们这家分公司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在椅子上，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身边的王浩听得一清二楚。“赵总，你公司是不是有个叫王浩的？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赵东来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在飞速地回忆这个名字。“王……王浩？
董事长，您稍等，我立刻查！”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显然，
我的这个电话让他紧张到了极点。而我身边的王浩，在听到我口中的“赵总”时，先是讥笑，
随即在听到“董事长”三个字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董事长？哈哈哈哈！
陈宇，**是穷疯了吧？开始演霸道总裁了？”他笑得直不起腰，
指着我对整个办公室的人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吗？陈宇在给‘赵总’打电话，
说自己是‘董事长’！他不会以为我们公司的总裁也姓赵吧？”张莉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捂着嘴，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哎哟，浩哥，你别这么说人家，
万一人家陈宇是哪个小公司的董事长呢？比如……废品回收站？那也算董事长啊！
”“哈哈哈哈！”整个办公室，再次被哄笑声淹没。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哗众取宠、自不量力的小丑。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
静静地等着电话那头的回复。几秒钟后，赵东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确认后的颤抖。
“回……回董事长！查到了！王浩，市场部二级专员，入职两年。
请问……是他有什么问题吗？”赵东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惊恐却藏不住。
他很清楚，能让我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集团大老板亲自点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瞥了一眼还在狂笑的王浩，眼神冷了下来。“没什么大问题。”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浩和张莉的笑声一滞，以为我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王浩更是嚣张地凑过来，
想听听我怎么跟电话里的人演戏。“就是这个人，让我帮他还一半车贷，
作为他开宝马带我上下班的报酬。”我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紧接着，
我听到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赵东来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咆哮。“什么？！这个畜生！
他……他怎么敢！”赵东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他简直无法想象，
自己治下的公司，竟然出了这种有眼不识泰山，还敢敲诈到董事长头上的蠢货！
这要是追究起来，他这个总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董事长！您息怒！您息怒！
这是我的失职！是我管理不严！我……”“行了。”我打断了他的忏悔，“我的意思，
你明白？”“明白！明白！我完全明白！”赵东来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马上处理！
让他立刻、马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另外，
我现在就在你们分公司，市场部。你，过来一趟。”“是！是！董事长！我马上到！五分钟！
不！三分钟之内一定到！”电话被我挂断。整个世界，清净了。办公室里，笑声早已停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惊疑不定。
王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黑掉的手机屏幕，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你……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张莉也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机放回口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静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王浩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他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装什么装！一个穷光蛋，还真把自己当董事长了？
我告诉你陈宇，今天这六千块钱，你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否则我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他以为，我刚刚只是在演戏，在虚张声势。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口中的总裁，
此刻正以一种怎样的速度，向他狂奔而来。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
第三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王浩还在那里叫嚣，
但明显底气不足，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穷鬼”、“**”、“让你待不下去”的废话。
周围的同事们则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陈宇刚刚是真打电话还是假的啊？”“谁知道呢，
不过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像装的。”“不可能吧？他要是董事长，
还用得着跟我们挤在一个破办公室里？”“就是，肯定是演的，想吓唬王浩呢。
”张莉也缓过神来，她走到王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再次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浩哥，
别跟这种人废话了。他就是个死鸭子嘴硬的穷光蛋。等会儿主管来了，你跟主管说，
就说他工作态度有问题，顶撞同事，让他滚蛋！”王浩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脸上重新浮现出狰狞的笑意。“对！你说的没错！陈宇，你给我等着！”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玻璃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来。来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
他的领带歪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上更是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仓皇。
正是这家分公司的总经理，李总。王浩看到李总，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立刻迎了上去。“李总！您来得正好！我正要跟您汇报，陈宇他……”然而，
李总就像没看见他一样，甚至因为冲得太急，一把将他撞到了一边，踉跄着差点摔倒。
李总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如同雷达一般在办公室里疯狂扫视。
当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身上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一路小跑，冲到了我的工位前。“扑通”一声！
他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董……董事长……我……我来晚了，我该死！
”李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深深地埋下，连抬起来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整个办公室，
瞬间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的大脑，
都因为眼前这过于魔幻的一幕而陷入了宕机。王浩，张莉，还有刚才所有嘲笑过我的同事，
此刻全都石化在了原地。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终极哲学疑问。
分公司总经理……给一个他们眼中的穷光蛋、软柿子……跪下了？还叫他……董事长？
这个世界，疯了吗？王浩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李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他叫陈宇，是我们部门一个挤公交的穷……”“你给我闭嘴！”李总猛地回头，
冲着王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眼神，
像是要活生生吞了王浩。“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那是我们整个盛华集团的最高控股人！是我们的天！我们的神！”李总吼完，又立刻转回头，
对着我“砰砰砰”地磕起头来。“董事长！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教不严！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求您了！”盛华集团……最高控股人……这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
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炸响。王浩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瘫坐在了地上。他的脸上，
再无半分血色，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张莉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幸好被后面的桌子挡住，才没有摔倒。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终于明白，自己和王浩，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那不是一个穷光蛋。那是一条，
伪装成泥鳅，在鱼塘里潜伏的……神龙！而他们，就是那两个不知死活，
对着神龙吐口水的……小丑。我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就在这时，
办公室外再次传来一阵骚动。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带着几个同样精悍的助理，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正是华东区总裁，赵东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总，和我。赵东来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董事长！”他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比李总跪得更快，
更标准。“属下赵东来，救驾来迟，罪该万死！”第四章如果说，刚刚李总的下跪，
是投下了一颗炸弹。那么此刻，华东区总裁赵东来的下跪，就是引爆了一颗核弹。办公室里，
所有还站着的同事，全都腿一软，齐刷刷地瘫了下去。他们连坐都不敢坐，
只能手脚并用地向后缩，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变成一团空气。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空间。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演戏，不是幻觉。
那个他们嘲笑了三年的陈宇，那个他们眼中的底层废物，
真的是这座商业帝国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王浩已经彻底傻了。他瘫在地上，
目光呆滞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赵东来和李总，
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张莉则早已泪流满面，妆都哭花了，
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抖得像一片风中残叶。悔恨、恐惧、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她撕碎。她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刻薄的话，想到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赵东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
“董事长！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在哪里？！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我的目光，
淡淡地落在了瘫在地上的王浩身上。赵东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王浩面前，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心口上。“你就是王浩？！”“噗！
”王浩被踹得喷出一口口水，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垂死的虾米。“你这个**的畜生！
**知道他是谁吗？！你敢敲诈董事长？！你活腻了是不是？！”赵东来状若疯魔，
对着王浩拳打脚踢。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怕了。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能让董事长消气，
别说他这个总裁，整个华东分部都可能要经历一场大地震。“啊！别……别打了！赵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浩终于从无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抱着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董事长！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我，想要抱住我的腿，脸上涕泪横流，狼狈到了极点。那副样子，
和他几分钟前趾高气扬地让我还车贷时，判若两人。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微微向后挪了挪椅子，避开了他伸过来的脏手。跟在我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架了起来。“吵。”我只说了一个字。赵东来心领神会，
立刻对那两个保镖喝道：“堵上他的嘴！拖出去！”保镖立刻掏出布团，塞进了王浩的嘴里。
“呜呜呜……”王浩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他拼命地挣扎，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我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转向了赵东来。“从今天起，
我不想在盛华集团的任何产业里，看到这个人。”赵东来身体一震，立刻九十度鞠躬。“是！
董事长！我明白！我不仅会让他滚出盛天，我还会动用集团所有资源，封杀他！我保证，
他在整个行业内，都找不到一份工作！他这辈子，只能去扫大街，捡垃圾！”这就是，
得罪我的下场。我不是圣母，对于敢于挑衅我威严的人，我从不吝啬雷霆手段。杀伐果断，
才是上位者应有的姿态。王浩被拖了出去，办公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喘一口。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张莉。
感受到我的注视，她浑身一僵，然后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悔恨。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求饶，
想道歉。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然后，我收回了目光，仿佛她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报复，不是打，
不是骂。是无视。是你费尽心机，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而我，却连正眼都懒得瞧你一下。
你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但在我眼里，你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这种被彻底无视的绝望，
远比任何惩罚都来得残忍。果然，张莉在接触到我那漠然的眼神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她瘫软在地，发出了无声的哀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滚而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赵总，李总。”“在！
”两人如同被点了名的学生，立刻站得笔直。“公司里有些蛀虫，该清理一下了。
”我的声音很平淡，但落在他们耳中，却不亚于惊雷。“是！董事长！
我们立刻进行内部整顿！所有趋炎附势、拉帮结派、欺压同事的，一个不留！全部开除！
”赵东来斩钉截铁地保证道。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迈步向外走去。保镖为我开路。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头，连仰视我的勇气都没有。
当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张莉撕心裂肺的哭喊。“陈宇……不！董事长！我错了！
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求求你了……”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这间，我待了三年的办公室。
从今天起，游戏结束。神龙，归位。第五章我回到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
赵东来和李总战战兢兢地跟在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两人对视一眼，哪敢坐，只是更加恭敬地弯下了腰。“董事长，我们站着就好。
”我也不勉强，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
俯瞰着下方如同火柴盒般的建筑和车流。“赵东来。”“属下在！”赵东来一个激灵。
“那个王浩，什么背景？”我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淡淡地问道。
赵东来连忙回答：“回董事长，我刚才已经查清楚了。王浩，本地人，父母是普通工人，
没什么背景。就是为人比较虚荣，仗着自己是本地户口，在公司里有点小圈子，
平时就喜欢欺负外地来的新同事。”“那辆宝马，是他掏空了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又贷了三十万款买的。首付付完，他身上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了。”我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那份他引以为傲的优越感，
不过是建立在如此脆弱而不堪的基础上。真是可笑。“处理干净点。”“是！董事长放心！
我已经让法务部去跟进了，他不仅会被开除，
银行那边也会因为他失去工作而提前催缴全部贷款。他还不上，车子会被拖走，
还会上征信黑名单。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赵东来汇报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
这就是现实。当你想把别人当垫脚石的时候，就要做好自己被踩进深渊的准备。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公司内部的风气，也要整顿。我这三年，
看到的垃圾太多了。”李总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一步：“董事长，是我的错！我检讨！
我马上成立督查小组，从上到下，严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害群之马！”我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我之所以在基层潜伏三年，就是想看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商业帝国，
究竟是什么样子。结果，让我很失望。今天王浩的事情，只是一个缩影。一个健康的肌体，
不应该滋生出这样的毒瘤。是时候，来一场彻骨的清洗了。“还有，”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体验生活的这三年，不希望再有第四个人知道。”赵东来和李总立刻心领神会，
赌咒发誓。“董事长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烂在肚子里！谁敢泄露半个字，
不用您吩咐，我亲自处理！”我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两人如蒙大赦，
躬身行礼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办公桌前，那里放着一份文件。是关于收购欧洲一家老牌科技公司的计划书。
这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至于王浩、张莉之流，不过是我人生中随手碾死的两只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