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药童小四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您不用这么逼自己,馆里有张大夫在,寻常病症他都能应付。”华小梦放下银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苦笑道:“小四,张大夫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一直操劳。这医馆是祖父传下来的,爹爹走后,就该我守着。可我这医术……”她话没说完,眼神就暗了下去。...
华小梦皱起眉头,走到前厅。医馆里一片狼藉,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药柜上的药瓶也掉了几个,地上散落着草药和药渣。她仔细打量着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挺拔,面容清俊,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他看到医馆里的士兵和狼藉景象,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显得很平静。
“站住!”门口的士兵拦住了他,“这里发生了命案……
“怎么回事?”华小梦起身,快步往前厅走。
前厅里,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中间。男人留着寸头,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正是津门军阀邵团长。他一手按着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渗着冷汗。
张大夫正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诊脉,脸色有些凝重。周围的病人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邵团长,您这是?”华小梦走上前,轻声问道。……
民国十一年,津门。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着街角的尘土,扑在“华氏医馆”斑驳的木牌上。木牌上的金字褪了大半,却依旧端正,像极了守着医馆的华家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硬撑着一分体面。
后堂里,华小梦正捏着银针,对着面前的布人反复练习。她指尖微微发颤,银针悬在布人“足三里”的位置,半天没能扎下去。
“**,又在练针啊?”药童小四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进来,见她这副……
“**,不能去啊!”小四急忙说,“**的人都很凶,万一他们对您不利怎么办?”
张大夫也劝道:“是啊**,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觉得可以去试试。”华小梦抬起头,眼神坚定,“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保住医馆,为了自证清白,就算再危险,我也得去。”
冷文笙赞许地点点头:“华姑娘果然有勇气。如果你愿意去,我可以陪你一起。有我在,他们不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