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死去五年,却没收到分毫纸钱后,池恩宁决定给总裁老公付景深托个梦。做人时,就很穷了。不能让她做鬼也这么寒酸吧?却没想到梦没托上,反而撞上了他和新欢,正在做深夜活动!……床头的暖灯还开着。寂静的房间里,池恩宁目光都呆滞了。因为此刻床上的两个人她都太熟了。一个是她结婚八年的老公,付景深。另一个,则是她从...
在死去五年,却没收到分毫纸钱后,池恩宁决定给总裁老公付景深托个梦。
做人时,就很穷了。
不能让她做鬼也这么寒酸吧?
却没想到梦没托上,反而撞上了他和新欢,正在做深夜活动!
……
床头的暖灯还开着。
寂静的房间里,池恩宁目光都呆滞了。
因为此刻床上的两个人她都太熟了。
一个是她结婚八年的老公,付景深……
阴魂不散。
害他们……
池恩宁怔怔望着说出这些话的周珂妍,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这样想自己。
她们从小认识,二十多年的感情,自己怎么会害她呢?
而付景深是自己的丈夫,从情窦初开的那刻,她就一直爱着他,从暗恋,到表白,到结婚……
他是她深爱的人,自己更不可能害他!
池恩宁攥了攥手,开口试图让她相信自己:“珂妍,我不会的……”……
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的照顾。
会在她最难过最委屈时,紧紧抱她在怀里安慰。
甚至到他们结婚,说出婚礼誓言的那一刻,付景深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情深。
他说:“能把我们分开的只有生死。”
可现在他却一脸漠然地说:“你就留在这。”
池恩宁怔怔看着付景深俊朗的面容,突然很想问一句。
“我死的这五年,你来看我几次?”……
可池恩宁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想清楚。
她看着眼前两鬓斑白的父母,迫不及待地走到他们面前,想跟他们相认。
可他们却没有半点儿反应。
就像是看不见她一样!
池恩宁突然有些慌:“爸!妈!我是恩宁啊,我就在这儿,你们看看我啊!”
可池父池母依旧没有一点儿回应。
一颗心就这么沉进了谷底。
池恩宁像被抽干了力气,肩膀都垂了下……
池恩宁转过身,正对上了男人暗藏寒光的眼眸。
她攥了攥手,嗓音沙哑:“她刚刚的话……你听见了吗?”
付景深神色未变:“你听错了。”
轻飘飘的一句否认。
有一瞬间,池恩宁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周珂妍的声音那么清晰,让她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池恩宁垂眸看了眼周珂妍,又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付景深,没再争辩。
她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