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时间点,散步的、跑步的、遛狗的、带小孩的,人来人往,挺热闹。陈贤利领着另外三人,没走主路,反而往一条岔道拐进去。那是条窄些的水泥路,沿着水库的边沿延伸,路灯隔得老远,光线昏黄。“跟我来,马上就到。”陈贤利走在前面,熟门熟路。走了大概五六分钟,人声渐渐远了。水库在这里拐了个弯,岸边砌着一长溜水泥台阶...
安顺的傍晚,暑气渐渐散了。
虹山水库在城西,算是这一片最大的公园。水是碧沉沉的绿,被四周的山拢着,像块温润的玉。沿水库修了柏油路,路边有步道,有长椅,有亭子。这时间点,散步的、跑步的、遛狗的、带小孩的,人来人往,挺热闹。
陈贤利领着另外三人,没走主路,反而往一条岔道拐进去。那是条窄些的水泥路,沿着水库的边沿延伸,路灯隔得老远,光线昏黄。
“跟我来,马上就到……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班最后一排那四个,自封了个名号。”
开学第一天的午休时间,高二四班的教室里弥漫着饭菜和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几个女生围在第三排,压低了声音说话,眼睛却不时瞟向教室最后方。
“什么名号?”扎马尾的女生好奇地问。
“倾城四少。”短发女生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就娄天津、任梦红、陈贤利、杨游他们四个。”
“噗——”旁边戴眼镜的女……
九月的安顺,暑气还没完全褪尽。
安顺市第四中学高二四班的教室里,吊扇吱呀呀地转着,搅动一室混着粉笔灰和少年汗味的热风。开学第一天,教室里闹哄哄的,像一锅刚煮开的粥。
娄天津踩着上课铃的最后一声冲进后门时,差点和另一个人撞个满怀。
“**,看着点路!”那人往后踉跄一步,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烦躁。
娄天津抬眼一看,是个生面孔。个子挺高,头发有点乱,但……
谭超清了清嗓子:“要得。说嘛,我们大西桥有个人,去城里头办事,坐公交车。售票员问他:‘到哪点?’他说:‘到皮孩厂。’售票员没听清:‘哪点?’他又说:‘皮孩厂!’售票员还是没懂:‘你说清楚点!’他急了,把脚一抬:‘就是做这个的厂!’”
他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抬脚的动作,口音配上那表情,活灵活现。几个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杨游笑得直拍大腿,“谭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