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阴湿恋爱脑太子+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甜宠微微微虐)沈妱在皇后身边当了八年女官,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被调进东宫成了太子的启蒙宫女。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只有沈妱知道,他欺负她时有多恶劣。第一次逃跑失败。太子将她锁在榻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藏着癫狂。“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再跑,孤就打断你的腿。”她表面顺从,却在某一日,彻底逃出东宫,只留下自己冰冷的牌位。那日之后,京城传闻太子痴情,凡是遇见与沈妱相似的女子,都红着眼哀求,“昭昭,孤错了,你不肯回东宫,那孤就去找你……”只有沈妱看见,太子找到她的那一刻,又露出阴鸷的笑。
“奴婢不愿入东宫,请娘娘赐罪!”
凤仪宫中。
沈祯匍匐在地,高居首位的皇后神色不悦。
前朝刚立太子,皇后有心放一批宫人出宫,她前脚刚报了名,皇后却让她去给太子当司寝宫女。
“太子在房事上需要启蒙,多少人盯着往东宫塞人,可本宫只信任自己的人,你竟不愿?”皇后的声音威严如钟,震得沈祯心底发沉。
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加之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
沈祯心神大乱。
太子是皇后娘娘与皇上的第二子,太子自幼时,皇上就以培养储君的名义将其养在养心殿,外人都道太子宽厚仁德,聪慧贤明,将来定是位礼贤下士,热爱子民的好君主。
所有人都对这位太子殿下充满了爱戴之心,可这“所有人”中不包含沈祯,因为沈祯看见过太子如同恶鬼的一面。
那是四年前的一个夏季。
皇后的头风发作,难以入眠。
沈祯身为皇后……
她这一跪,整座偏殿都变得十分寂静。
福海眼观鼻,鼻观心,脚底打滑地往墙边溜,悄无声息地将偏殿门带上。
光影透过门上的纱布投射进屋子里,沈祯觉得周身的热气都少了一半。
萧祁渊不会无缘无故找她,定然是知晓了自己拒绝入东宫的事情,心中不忿,刻意来刁难她。
沈祯屏住呼吸,耳边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入宫多年,从不起眼的宫女到皇后身边的二品女……
沈祯捧着那沉甸甸的荷包回了自己的屋子。
身为二品女官,她不用和普通的宫女挤大通铺,和另一名女官同住一间屋子。
屋子的空间不大,两张拔步床就将屋子塞得几乎没什么下脚地方,屋子的正中间还有一张四方桌。
她进屋后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凉茶压压惊,继而将视线放在了那荷包上。
雪青色蜀锦做的荷包,上面绣麒麟暗纹,一看就知道荷包的主人身份不凡。
她打……
沈祯垂下脑袋,迅速摒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太子哪怕像只猫儿,那也是戏弄她这只小老鼠的猫儿!
沈祯垂首绣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刺绣上,过了一炷香后,一簇簇金黄色的桂花绣好。
她换了丝线要做香囊的内衬,一只白皙的指节压在那缎子上。
沈祯抬眼看向萧祁渊,见他说:“这里,绣上你的名字。”
沈祯的心猛地一突,想说些什么,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