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京城机场。
宋杨亲自来接人。
“宋助,司先生怎么受的伤?”
大佬一回京城就受伤,还是被自己父亲砸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像话。
“先生刚进老宅的门就被一只茶壶砸了,好在是没装热水。”
“好什么好,他都受伤了。”
这会儿裴清浅也有些生气,语气算不上多和善。
“是。”
宋杨也不敢多说,他毕竟只是个打工人。
凌晨一点,车停在京樾园门口。
“裴**,先生每次受伤之后心情不好,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偌大的京樾园,只剩下她和司靳聿。
整个一楼漆黑一片,裴清浅在黑暗中摸索着直接去了三楼。
来京樾园的路上宋杨有交代大佬的卧室在三楼。
不出所料,三楼也是一片漆黑。
卧室门外。
考虑到大佬的心情,裴清浅没敢直接推门进去,先敲了门,但没出声。
没有得到回应,裴清浅抬手轻轻推开门。
主卧也没有开灯。
“司靳聿。”
裴清浅就这样站在门口喊男人的名字。
司靳聿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竟然听到裴清浅的声音。
“司靳聿。”
裴清浅开了暖色灯走到床边。
“你怎么来了?”
司靳聿起身抱住她。
鼻间都是男人清冽的松木香,裴清浅慌乱的心定了下来。
“我担心你,司靳聿。”
“宋助说你被砸伤了手。”
“司靳聿,受伤了还喝酒,不要命了。”
“司靳聿,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久久得不到回应,裴清浅生气了。
突然的关心让司靳聿的心塌陷了一块,晃了神。
“只喝了一点,我没事。”
“一点也不行,我看看你的手。”
裴清浅退开些距离,仔细看男人左手的伤。
“疼吗?”
“疼,很疼。”
原本不疼的两个字变成了疼,司靳聿在装可怜,为的是得到她的心疼。
司靳聿习惯让自己强大,他第一次觉得叫苦是件好事。
果然,裴清浅眼里的心疼越来越明显。
“手受伤了,还能自己洗澡吗?”
“不太能。”
裴清浅竟然听出大佬语气里的委屈,她觉得大佬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既然大佬都说不能,裴清浅也只能依他,亲自为大佬洗澡。
说是洗澡,反倒是司靳聿一直闹她,全身上下都被亲了遍,闹到最后裴清浅的衣服也湿透了。
眼看火势收不住,司靳聿及时收手。
裴清浅念他受伤,也由着一起胡闹,当然舒服的也不止司靳聿一个人。
闹到凌晨三点,两个人才休息。
早上七点,司靳聿被严令禁止去公司上班。
于是司靳聿少见的翘班了。
毫无意外,裴清浅又被闹了一遍。
这次男人更过分,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不少印记。
“司靳聿,你属狗的?”
司靳聿自知理亏。
裴清浅在京樾园陪了司靳聿两天就飞回沪城去学校上课。
司靳聿亲自开车送她去了机场。
—
学校的课少,就免不了参加各种活动。
裴清浅作为推荐生飞往港城参加港城大学的学术交流会。
交流会结束,裴清浅赶去地下停车场,安排的司机在那里等。
但不巧,她被一群私人保镖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
“好孩子,别怕,是我要见你。”
不远处的车里下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周身的气质极好。
“您是?”
“我是司靳聿的阿婆。”
茶室。
裴清浅坐在对面。
“不用紧张,只是坐下陪我这个小老太聊聊天。”
“我知道,阿婆。”
裴清浅多少还是忐忑,自己和大佬才在一起几天,消息竟已传到了港城。
“阿聿的母亲是江家人,也就是我的女儿江晚情,只是前些年已经不在了。”
老人眼里的悲悯藏不住。
“自那之后,阿聿的父亲对他越来越差,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只是我们在港城离得远也拦不住。”
“司赫城固执的认为晚情的死是因为阿聿,这些年也不喜阿聿。
阿聿一个人过的苦,既然现在有你陪着他了,我也放心些。
阿婆知道你,沪城裴家的小女儿,是个好孩子。
孩子,阿婆只希望你和阿聿能走的长远。”
江老夫人握住裴清浅的手真诚祝福。
“阿婆,我会和司靳聿好好的。”
纵使现在不知她和大佬能走到几时,但她不能伤了老人的心。
江老夫人电话里问起感情之事,司靳聿只说有女朋友,剩下的只字不提。她放心不下,只好自己去查。
得知那孩子要来港城,马不停蹄的赶去港城大学要见人一面。
裴清浅在港城见了江老夫人的事她没告诉司靳聿。
在港城那天听完江老夫人的话她自己就已经哭过一遍,心疼大佬。
母亲不在,父亲不喜,心怎么会不痛?
她若告诉大佬,定会揭开他的伤疤,那就索性不提。
在港城两日,裴清浅偶然在一处商场看到有卖活页册。
想到往返京城的机票,她买下一本带回了沪城。
落地沪城的当晚,大佬的电话打来。
许是她在京城陪了两天,大佬也难戒断,竟打起了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裴清浅本想问问男人的手伤怎么样。
怎料画面切入,她到嘴边的话一句也讲不出来。
只因男人冲过澡,身上未穿衣物,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视频中。
常年健身让身体该有的肌肉都不少,自然也更有诱惑力,裴清浅看入了神。
“这么好看?”
司靳聿觉得这招很好用,以后要多用。
“司先生好坏,故意的。”
思绪回笼的裴清浅气恼,她怎么就被男人勾住,连正事也忘了。
“女朋友年纪小,我再不用身体勾住,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沪城?”
“我定力明明很好。你的手怎么样了,还疼吗?有没有按时上药?”
司靳聿将左手放进屏幕,让她看的真切。
“还好,不疼了。”
“那你记得早些休息,不要喝酒。”
大佬的工作忙不完,但身体要注意,何况还有伤。
“听女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