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人直播的时代,关注度就是生命。年度流量考核当天,别的主播都在愁数据不达标,
只有许昼在担心直播间会不会被封。“新来的,别愣着,开个新人试播而已,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主管,我能不播吗?我怕我说错话,观众赔不起。
”在主管“再不播就滚蛋”的咆哮中,许昼无奈地点下了开播键。下一秒。【弹幕:**!
这主播的声音能让我的股票涨停板!】【弹幕:等等,我听了三秒,
我多年的老便秘……通了?!】【弹幕:救命!楼上只是通了,我听着他的声音,
直接领悟了量子力学奥义!!】价值千万的直播系统,在开播的瞬间,
因承载了过多“奇迹”而直接烧毁了服务器主板!全场鸦雀无声。
技术总监看着后台雪花一片的报错代码,吓得瘫倒在地:“快报警!!这哪里是直播?
这分明是言出法随!这小子是个行走的神谕!!”从此,许昼的画风变了。1.我叫许昼,
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能随便说话。小时候我说「天怎么还不下雨」,
结果本地遭遇了三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上学时同桌抢我橡皮,
我嘟囔一句「你走路最好小心点」,他当天就平地摔断了腿。从那以后,我惜字如金,
成了别人眼中的孤僻哑巴。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直到我大学毕业,进了一家MCN公司,主管王海为了凑够KPI,
把我这个实习生也推到了直播镜头前。「许昼,发什么呆!轮到你了,赶紧开播!」
王海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攥紧了衣角,冷汗浸湿了后背,声音都在发颤:「主管,
我能不能……」「不能!别废话,完不成时长就给我滚蛋!」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凶狠。
我知道,我躲不掉了。在后台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手,
点下了那个红色的开播按钮。直播间开启的瞬间,我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对着镜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大、大家好……」就是这三个字,让整个世界都变了。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地刷屏,内容从离谱到玄幻。【弹幕:**!
这主播的声音能让我的股票涨停板!】【弹幕:等等,我听了三秒,
我多年的老便秘……通了?!】【弹幕:救命!楼上只是通了,我听着他的声音,
直接领悟了量子力学奥义!!】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的弹幕,眼前屏幕一黑,
整个直播大厅的设备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即爆出一团火花,陷入死寂。
浓烈的烧焦味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懵了。技术总监陈总连滚带爬地冲到服务器机柜前,
看着后台满屏的红色报错代码,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指着我,嘴唇哆嗦,
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快……快报警!!这哪里是直播?这分明是言出法随!
这小子是个行走的神谕!!」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惊恐、疑惑、贪婪,不一而足。
王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不是害怕,而是两眼放光。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许昼!你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却被他死死拽住。「怪物?」公司头牌主播顾辰走了过来,
他长相俊美,却是公司里最看不起我的人。他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王主管,我看他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骗子,
碰巧赶上服务器故障罢了。还神谕?笑死人了。」顾辰的粉丝们立刻附和起来。「就是,
辰哥说得对,哪有什么神谕,装神弄鬼!」「我看就是他偷偷动了手脚,想火想疯了!」
王海被他这么一激,脸上的贪婪变成了恼怒。他指着一地狼藉的设备,对我吼道:「许昼!
公司的服务器是你弄坏的,所有损失都得你来赔!这套设备上千万,你赔得起吗?」
我浑身冰冷。我知道我的声音有问题,可我从没想过会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千万的赔偿,
把我卖了也赔不起。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怕我一开口,会说出「我赔不起」
,然后我就真的倾家荡产,永无翻身之日。就在我绝望之际,
一个清冷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所有损失,记在公司账上。」
2.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穿高定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
面容英俊,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寒潭,扫过全场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是公司的创始人,傅云深。一个传说中从不露面的神秘总裁。王海看到他,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傅总,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
傅云深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旁人的惊恐或贪婪,
只有一种纯粹的、锐利的审视,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透。「你叫许昼?」他问。
我紧张地点了点头。「跟我来。」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我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王海想拦,却被傅云深一个冷冽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顾辰则抱着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跟着傅云深走进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室内,
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傅云深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坐。」我拘谨地坐下,
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不用紧张。」他亲自给我倒了杯水,「我只想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是不是真的。」我捧着水杯,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认吗?
承认我是个能言出法随的怪物?他会把我当成小白鼠一样研究,还是像王海一样,
把我当成摇钱树?见我沉默,傅云深也不逼我。他换了个话题:「你害怕你的能力?」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但眼神却异常专注:「你怕它失控,
怕它伤害别人,也怕它给你自己带来麻烦。所以你选择沉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怎么会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
我听见自己用极低的声音说。傅云深身体微微前倾,
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to的光:「你见过其他像你一样的人?」我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在一本古籍上。书上说,这种人被称为『言灵』,
他们的话语蕴含着规则的力量,能引动天地间的能量,改变现实。」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我从一本无意间淘来的破旧古籍上看到的,它解释了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但书上也说,
言灵之力极难掌控,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反噬,轻则厄运缠身,重则……」我没再说下去。
重则,灰飞烟灭。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傅云深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需要你再直播一次。」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他还是想利用我。「我拒绝。」我站起身,「我不会再用我的声音去冒险。」
「如果我能帮你掌控它呢?」傅云深看着我,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诱饵。他站起身,
走到一扇暗门前,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金库或密室,
而是一个摆满了各种奇怪仪器的实验室。最中央,摆放着一株已经完全枯萎死去的兰花。
「这是『幽谷素心』,三年前就已绝种。这株是世上仅存的标本。」
傅云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要你,让它重新开花。」
我看着那株干枯得如同朽木的兰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让枯木逢春?
这已经不是改变运势,而是逆转生死了。「我做不到。」我艰涩地开口。「做不到,
就赔偿公司的一千二百万损失,然后我会把你送去科学院。」傅云深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相信我,他们会对一个『行走的神谕』很感兴趣。」
这是**裸的威胁。王海和顾辰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此刻正站在门口。
顾辰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傅总,别为难他了。他要是有这本事,母猪都能上树了。依我看,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王海也帮腔:「是啊傅总,别被他骗了!
我看还是直接送去警局,告他商业诈骗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唱一和,
瞬间将我逼入了绝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怀疑,有嘲讽,有期待。
傅云深看着我,眼神冰冷:「许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3.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一边是无法预知的风险,另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顾辰的嘲笑声还在耳边回响:「怎么了,
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让股票涨停,让量子力学被领悟?现在让你开个花,
就不行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那本古籍上曾记载过,言灵的力量源于精神与信念。只要信念足够强大,就能将虚无的语言,
化为真实不虚的现实。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手轻轻放在那盆枯烂的花盆上。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再去想那些嘲讽和威胁,
而是全力观想一株兰花从萌芽到盛开的全过程。泥土中的种子破壳,嫩绿的芽顶开土壤,
舒展叶片,抽出花葶,结出花苞,最后……在清晨的露水中,悄然绽放。整个过程,
在我脑中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一股微弱但温暖的能量,从我的掌心,缓缓流入花盆。
我能感觉到,那沉寂的死亡气息,正在被一股新生的力量所取代。我睁开眼,用平生最专注,
最虔诚的语气,对着那株枯兰,轻轻吐出一个字:「生。」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株干枯如柴的兰花枝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翠绿。嫩芽从根部长出,
迅速抽长。叶片舒展开来,青翠欲滴。一根纤细的花葶从叶片间挺立而起,
顶端结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花苞。花苞迎风而长,由绿转白,最后在一片寂静中,猛然绽放!
层层叠叠的白色花瓣,如冰雕玉琢,中心一点嫩黄,散发出清幽淡雅的香气。整个实验室,
都被这股绝处逢生的兰香所充斥。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王海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辰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取而代代的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他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而傅云深,
他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走到兰花前,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娇嫩的花瓣,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这神迹。他的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混杂着狂喜、希望和痛苦的复杂情绪。「我赌对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就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许昼,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直播了。」「你的新项目,代号『神谕』。」「你的工作,
就是为我创造奇迹。」我愣住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而一旁的王海,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又堆满了贪婪的笑容。他搓着手,凑到傅云深身边:「傅总英明!
许昼这能力,简直就是个活金矿啊!咱们可以搞个付费许愿,一次一百万!不,一千万!
肯定有大把的富豪排着队来送钱!」傅云深闻言,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王海,」
他声音不高,却让王海瞬间打了个冷颤,「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公司的损失,
我会让法务部和你核算清楚。」王海的笑容僵在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傅……傅总,
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该,把他当成货物。」傅云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又看向面如死灰的顾辰:「还有你,顾辰。作为公司的头牌,公然排挤、羞辱同事。
从明天起,你去给许昼当助理,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有意见吗?」
顾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在傅云深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都不敢说,
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没意见。」傅云深的处理方式,果断、狠辣,大快人心。
我看着王海瘫软在地,顾辰满脸屈辱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
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不安。傅云深……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把我从王海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又把我关进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危险的牢笼。4.我的不安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傅云深为「神谕」项目投入了惊人的资源。他在公司顶层改造了一个全新的实验室,
安保级别堪比军事基地。而我的生活,也被彻底改变。我搬进了傅云深安排的豪华公寓,
出入有专车司机,身边随时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保镖。我像一只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
失去了所有自由。顾辰成了我的贴身助理,每天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以及记录我每一次使用能力的详细数据。他对我恨之入骨,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只能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工作上,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
今天给我安排的早餐是五分熟的牛排配黑咖啡,明天就是冰镇的美式。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肠胃不好,故意折腾我。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然后开口:「今天天气不错,可惜要下雨了。」话音刚落,窗外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正在给我摆盘的顾辰手一抖,昂贵的骨瓷餐盘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他惊恐地看着我,脸色惨白。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敢在我的饮食上动任何手脚。
但我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我能震慑住顾辰,却无法反抗傅云深。
他开始给我布置各种各样的“任务”。起初,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实验。比如,
让一杯水在不加热的情况下沸腾,或者让一块金属凭空改变形状。每一次成功,
他都会让研究人员记录下我身体的各项数据变化,
心率、血压、脑电波……我就像一只躺在实验台上的青蛙,任人宰割。随着实验的深入,
任务的难度和诡异程度也开始升级。他拿来一份商业合同,让我说「这份合同会顺利签下」。
第二天,那个原本百般刁难的合作方,就主动打电话来,同意了所有条款。
他又拿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让我说「他会好起来」。第三天,
医院就传来了消息,那位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老人,奇迹般地脱离了危险。
我创造的“奇迹”越来越多,傅云深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越来越狂热。
我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我在干涉别人的命运,在扭曲这个世界的因果。古籍上的警告,
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我试图反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找到傅云深,「这违背了自然规律,我迟早会遭到反噬。」傅云深正在看一份文件,
闻言头也不抬:「反噬?有任何科学依据吗?许昼,你要相信科学。
你的能力只是一种尚未被发现的物理现象,只要我们能找到它的规律,就能完美控制它。」
「这不是物理现象!」我激动地反驳,「这是……」「是什么?是魔法?是神力?」
他放下文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许昼,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我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
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根本不相信什么反噬,他只相信他自己。我被软禁了。
傅云深加派了人手,公寓门口24小时有人看守,我连出门散步的自由都没有了。我的世界,
只剩下那个冰冷的实验室,和傅云深一个又一个疯狂的任务。直到那天,
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任务。他推开实验室的门,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他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她很美,眉眼间和傅云深有几分相似,但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嘴唇上扣着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她叫傅月,我的妹妹。」
傅云深的声音沙哑,「三年前,她在一场意外中成了植物人,一直没能醒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想让我……」「对。」傅云深打断我,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要你,救活她。」5.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沉睡的女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让股票涨停,也不是让枯兰开花。这是唤醒一个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的植物人。
这是在和死神抢人。「我做不到。」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的能力是有限的,
强行干涉生死,我会死的!」古籍上记载得清清楚楚,言灵之力,不可逆转生死。
每一次试图挑战这个禁忌,都会招致最可怕的反噬。「你可以。」傅云深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你的能力比你想象的更强大。许昼,只要你能救活她,
我放你自由,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傅云生名下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他描绘的未来无比诱人,但我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深渊。「如果我还是拒绝呢?」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傅云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我就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喂?」是我的奶奶。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奶奶!」我冲着手机大喊。「是小昼啊。」奶奶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久不给家里来电话?工作很忙吗?要按时吃饭,别累着自己……」「傅云深!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猛地转向傅云深,双目赤红。傅云深挂断电话,
神情淡漠:「我只是派人去『照顾』她老人家。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住在乡下总是不方便。我已经把她接到市里最好的疗养院,有顶级的医疗团队24小时看护。
」「你这个**!」我彻底失控了,冲上去想抓住他的衣领,却被他身边的保镖死死按住。
「许昼,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没有选择。」傅云深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救活我妹妹,你的奶奶会安享晚年。否则,我不能保证疗养院的医疗团队,
会不会出现一些小小的『失误』。」我挣扎着,怒吼着,却无济于事。
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我最亲的人来威胁我。我终于明白,
从我踏入这家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傅云深不是我的伯乐,
他是我的阎王。绝望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顾辰,突然开口了。「傅总,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顾辰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我之前查阅过一些关于『特殊能力者』的资料。有一种说法是,
这种力量可以通过特定的仪式,进行转移。」傅云深眉头一皱:「转移?」「是的。」
顾辰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我们可以把许昼的能力,转移到傅月**身上。
这样一来,她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苏醒,而不用许昼冒着生命危险去施救。」我愣住了。
能力转移?还有这种事?傅云深显然也动心了,他追问道:「什么仪式?成功率多高?」
「仪式需要一个媒介,最好是与能力者有血缘关系的人。至于成功率……」顾辰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资料上说,接近百分之百。但……被转移者,也就是许昼,
会因为力量被抽空,而彻底变成一个废人。」变成一个废人。我看着顾辰,
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快意,让我瞬间明白了所有。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仪式!
这是他的报复!他想借傅云深的手,彻底毁了我!「你胡说!」我大吼道,
「根本没有这种仪式!傅云深,你别信他,他在骗你!」傅云深没有说话,他陷入了沉思。
一边是可能让我死亡的直接施救,另一边是让我变成废人,
但能百分百救活他妹妹的“仪式”。他会怎么选?答案不言而喻。「顾辰,」
傅云深缓缓开口,「去准备你说的那个仪式。需要什么,公司全力配合。」「是,傅总。」
顾辰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时,给了我一个胜利者的眼神。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完了。一切都完了。6.所谓的“仪式”,被安排在三天后。地点就在公司的地下三层,
一个被傅云深秘密改造的,更加坚固的实验室里。这三天,我被关在房间里,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试过反抗,试过逃跑,但都失败了。
傅云深的保镖像铁塔一样守在门口,我连窗户都打不开。我甚至想过,用我的言灵之力,
让他们放我走。但我不敢。我不知道这句话说出口,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是他们真的会放我走,还是会直接心脏骤停,当场死亡?我不能为了自己,去赌别人的性命。
绝望中,我想起了那本古籍。我把它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傅云深的人搜查我的公寓时,
并没有发现。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趁着顾辰给我送饭的间隙,
对他说:「我的床头灯坏了,你帮我换一个。」顾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
就在他搬开床头柜,专心修理灯座的时候,我迅速从床垫的夹层里,
抽出了那本用油纸包着的古籍。我躲进洗手间,将门反锁,贪婪地阅读着。
书页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页一页地翻找。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