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冉整个身体就酥软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个个吻落下,周冉握住他的肩膀轻颤:“关灯。”
“你哪儿我没见过?”余旭撑在周林上方,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流畅。周冉眼里已然染上了欲色,但眼神里透露着乞求。
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紧接着他伸手打开床头抽屉,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了周林手里,又关掉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余旭的气息将她侵蚀。
吻一路向下延伸。
“别下去。”周冉抑制住自己的酥麻感,用手捧住了余旭已经已经游走到腹部的头。
“那你转过去。”
“不要,我不喜欢。”周冉小声的**着。
余旭却开始带着点耍赖的撒娇意味:“冉冉宝宝,求你啦~”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会轻点的,就一下下,好不好?”
说着根本不等人回应,手掌轻轻一带便将周冉翻了个身,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侧稳住身形,顺势欺身而上,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周冉纤细的脖颈,带着点湿热的气息,随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颈侧的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亲昵与占有欲。
周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笑意的软糯:“你就说咱俩这个动作像不像动物世界。”
“专心点。”余旭低笑一声,惩罚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周冉瞬间浑身一颤,细碎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后背不自觉地绷紧。
余旭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摸到她手心里的安**。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
“呃啊~余旭。”周冉双手紧紧攥住了枕头,匆忙将脸捂到了枕头里去。
“嘶~冉冉。”
“那你快点结束,还有,轻一点。”后半句话的声音细若蚊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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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卧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余旭指尖轻轻摩挲着周冉汗湿的后背,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与慵懒:“走吧,去洗澡”他搂着她的腰,微微用力想把人扶起来。
周冉却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软得没一点力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可是我好累呀,动都不想动了。”
余旭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戏谑:“嘿?你累什么?全程不都是我在忙活嘛!”
周冉被他说得脸颊一热,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辩解道:“我……”她顿了顿,找了个理直气壮的由头,“据专家说,一次达到**的**相当于快跑三公里呢!对于我这常年不运动的亚健康人群,三公里哎,你想想什么概念。”
“哦?还有这说法?”余旭挑眉,眼底满是笑意,“那看来我得好好补偿补偿我们家的‘三公里’宝宝。”
不等周冉反应,他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周冉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蹭到他带着薄汗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嗯~小余子真上道。哀家甚是满意!”
余旭脚步稳健地往浴室走去,语气宠溺,“顺便给你按按,省得明天又喊腰酸背痛。”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余旭调好温热的水温,小心翼翼地抱着周冉站在花洒下,水流轻柔地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细腻的泡沫,从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揉按,力道适中,刚好缓解了肌肉的酸胀。
周冉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手艺现在真是炉火纯青呐。应该去****师。”
“那可不行,只为你服务。”余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指尖划过她的腰侧,引来她一阵轻颤。
周冉脸一红,伸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嗔道:“别瞎摸。”
余旭低笑,拿着花洒为她冲洗泡沫,水声夹杂着两人的轻笑,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洗好澡后,余旭用浴巾把周冉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又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冉冉,头发太长了,好容易打结。”他低头看着掌心缠绕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去年染头发染的太频繁,发质太差了。再留一留就把有颜色的部分剪了就好了。”
“以后少染烫,之前黑长直多好看。”余旭关掉吹风机,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吹干的及腰长卷发。
周冉仰头看他,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怎么,嫌我现在头发难看?”
“哪儿能啊。”余旭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刚吹过风的温热,“我们冉冉什么样都好看。”他说着,又去拿起床尾梳妆台的护发精油,挤了两滴在手心搓热,顺着发丝轻轻涂抹。
周冉乖乖地任由他摆弄,心里甜丝丝的。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衣摆上,声音软糯:“余旭,谢谢。”
余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至极:“不是应该的吗?”他收起梳子,将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拨到耳后,“好了,头发吹干了,快睡吧。”
周冉却耍赖似的双臂反而抱得更紧,脸颊蹭着他的衣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不要,再抱一会儿嘛。”
余旭被她缠得没法,佝着腰僵在床边,无奈笑道:“祖宗,躺下抱行不行?”
“不行!”周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手指还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角,死活不撒手。
余旭立马戏精附体般拔高了音量:“哎哟喂!周扒皮啊!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故意捏着嗓子,“清汤大老爷要为我做主啊!官人将民妇吃干抹净后,转头就耍赖不让人睡觉,这日子没法过咯!”
周冉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松开余旭后就躺到床的另一边了。还故意板起脸模仿起富家公子的腔调,慢悠悠道:
“小娘子休要胡言乱语,你我本就是一场交易,何来耍赖一说?”说着伸手从床头抽了张餐巾纸,当作银票似的弹到他面前,“这五百两银票你拿着,速速离去,找个好人嫁了吧!”
余旭眼疾手快接住“银票”,立马捂着脸,声音陡然变得凄凄惨惨,还带着哭腔:“啊!官人,求求你收了我吧!民妇此生非你不嫁,愿为你做牛做马,只求留在官人身边!”话音未落,他就手脚并用地跳上床,像只黏人的小兽似的,一头窝进周冉的臂弯里,脑袋还在她颈窝蹭了蹭,演技浮夸到极致。
周冉被他蹭得脖颈发痒,笑得直往床头缩,伸手推着他的脑袋:“去去去,戏过了啊!这五百两都给你了,还赖着不走,当心我将你许配给家丁。”
余旭非但不挪窝,反而得寸进尺地缠上来,胳膊腿牢牢圈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窝,哭腔转得比翻书还快,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不要家丁,不要赶我走!官人若是嫌民妇累赘,民妇往后少吃饭、多干活。还给你暖床。”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