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京圈大小姐许覃语爱尹希声如命,她追了尹希声七年,爱了尹希声七年,尹希声皱一下眉她都要心疼半天。
曾经有人言语轻慢了尹希声一句,讽刺两人走不长久,许覃语当场冷了脸,全场噤若寒蝉。
可就是这样的许覃语,却在结婚五周年当天送了尹希声一份离婚协议。
女人坐在他对面,轻飘飘地将笔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谈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签了它。”
尹希声声音有些发颤:“夏铭轩又遇到什么事了?”
听出他话语中明显的不善,许覃语眉头微蹙,眼里泛起一丝无奈,“希声,别瞎想,我只把小轩当弟弟,跟你离婚只是走个程序而已。”
“他们夏家祖训,要结了婚才有资格分争家产,小轩央求我帮忙,你知道的,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交情,我实在不好拒绝,不过你放心,只要争分完家产,最多一个月,我们就去复婚,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尹希声仰头看着她那张依旧精致柔和的脸,只觉陌生得让他心寒。
回到从前?从前是什么样子的?是她眼里只有他的时候?
还是她会在暴雨夜开车三个小时,就为了看一眼正在感冒的他的时候?她真的还记得吗?
尹希声目光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如果,我说不好呢?”
许覃语垂眸望着他,眉宇间压着烦躁与无奈,“我真的跟小轩没什么,他喊我一声姐,你就是他姐夫,你不要总疑神疑鬼,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对他包容点,别总斤斤计较。”
尹希声死死盯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包容?斤斤计较?
“我独自在家半夜高烧到四十度,你宁愿陪着停电怕黑的竹马,也不愿意回来照顾我,却还要怪我不够包容。
“我在高速上出了车祸,急需监护人签字的时候,你却在陪夏铭轩风花雪月没接电话。”
“你给我的保镖放假,自己却失约陪夏铭轩,让我下班被不讲理的客户殴打至头破血流时,你怪我太斤斤计较。”
许覃语皱眉,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带着些不耐:“希声,我说过了,那些只是意外。”
尹希声气得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许覃语忍不住开口催促时,他终于拿起了笔。
看着他苍白的脸,许覃语心中有些不忍,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打开了。
眉目俊秀的夏铭轩走了进来,他语气含笑,“覃语姐,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一点,我就直接就把东西搬过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没等她说话,他又看了眼旁边面若死灰的尹希声,意有所指道:“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希声哥跟我们一起住不合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