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曾爱过你

如若不曾爱过你

主角:陆砚臣
作者:方山露

如若不曾爱过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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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患绝症的落魄千金被迫与恨她入骨的权贵前夫破镜重圆,在他终于放下恨意重新爱上她时,

她却在他的怀里停止了呼吸。1手背上传来的剧痛瞬间钻入骨髓,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

不能叫出声,绝对不能。头顶上方,那个曾经哪怕即使在梦里都会温柔唤我“音音”的男人,

此刻正用最冰冷的眼神审视着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的皮鞋尖再次施力,碾磨着我的指骨,

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胃里的那个恶性肿瘤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恐惧,开始发了疯地痉挛。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下,瞬间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制服。“怎么,

沈大**嫌酒不好喝?还是嫌钱不够?”陆砚臣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渣。

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曾经巴结沈家的人,现在都在看戏。

我强忍着胃部的绞痛,用另一只手撑着地,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看清了他——那个我爱了整整七年,却不得不狠狠推开的男人。

他比五年前更耀眼了,定制西装剪裁得体,只是眉眼间的那股戾气,让我心如刀割。

如果让他知道我快死了,他会怎么样?会同情我吗?不,我不要他的同情。我宁愿他恨我,

这样等我烂在泥里的时候,他就不会难过。“陆总说笑了。”我听到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

陌生得可怕。我颤抖着伸手,抓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伏特加。没有犹豫,瓶口磕在桌角,

“砰”的一声碎裂。玻璃渣划破了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我仰起头,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里,将那辛辣刺喉的液体猛灌入喉。

火烧一般的剧痛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底。每一口吞咽,都是在给那个千疮百孔的胃凌迟。

一瓶。两瓶。视线开始发黑,耳边的嘈杂声变成了尖锐的蜂鸣。当我放下最后一个空酒瓶时,

胃里早已翻江倒海,但我拼命压制着呕吐的冲动,将涌上喉头的血咽了回去。“够了吗?

陆总。”我卑微地弯着腰,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陆砚臣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厌恶取代。“沈南音,你真是贱得让我刮目相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几笔,撕下一张纸,狠狠甩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边缘划过我的眼角,带来一阵刺痛。

那张百万支票飘飘荡荡,最终落在我满是酒渍的鞋边。“把腰挺直了!

像五年前你赶我走时那样高傲一次给我看啊!”他低吼着,眼眶微红。我盯着地上的支票。

那是一百万。弟弟下个月的透析费,还有我早已停掉的止痛药……我慢慢弯下腰,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指尖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片,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捡起支票,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陆总赏赐。”2半山别墅。

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让人想哭。五年前,我亲手在这里种下了满院的蔷薇,

如今却已是一片荒芜,像极了我们现在的关系。陆砚臣拽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一路将我拖进了主卧。“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甩上。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他的冷冽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这是我曾经最贪恋的味道,

此刻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这就是你要的钱?”他将我甩在床上,欺身而上,

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既然拿了钱,就该履行义务。沈南音,现在的你,

除了这就身体,还有什么值钱的?”胃部的剧痛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加剧,

像是有把钝刀在里面来回切割。我疼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不……陆砚臣,

别这样……”我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我这副残破的身躯,瘦骨嶙峋,

甚至因为化疗掉了很多头发。如果脱了衣服,

他一定会看到我身上那些丑陋的针孔和手术疤痕。不能让他看。“别这样?

”陆砚臣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装什么贞洁烈女?为了那个野男人,

你可以跪在地上擦鞋,现在对着我,就要守身如玉了?”他口中的“野男人”,

是我的主治医生顾之洲。这些年,只有顾医生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不是……”我刚想解释,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身上的制服被他无情地撕碎,纽扣崩落一地,发出清脆的跳跃声。我惊慌失措地护住胸口,

随身携带的廉价帆布包被打翻在地。“哗啦。”几个白色的药瓶滚了出来,

一直滚到陆砚臣铮亮的皮鞋边。那是必须要随身携带的强效止痛药,为了掩人耳目,

我特意撕掉了标签。陆砚臣动作一顿,弯腰捡起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瓶。他晃了晃,

里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房间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抬起头,

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手指死死捏着那个药瓶,指节泛白。“这是什么?

”我不自觉地发抖,那是救命的药,没了它,今晚我会活活疼死。

“还给我……”我伸手去抢。他避开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声音冷得彻骨:“这么紧张?避孕药?沈南音,你就这么不想怀我的种?哪怕是卖,

也要做得这么绝?”3陆砚臣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也没收了我的药。接下来的三天,

我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被他囚禁在这个充满回忆的笼子里。没有止痛药的日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只能趁他不在的时候,死死顶着胃部,咬着枕巾,

把那些破碎的**咽进肚子里。第四天晚上,他扔给我一套华丽的晚礼服。“换上。

今晚有个酒会,带你去见见世面。”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曾经的沈家大**,如今沦为他的附属品,带出去展览,是他报复的一环。酒会现场,

灯光璀璨。陆砚臣的手揽在我的腰间,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暗中施力,

指尖几乎掐进我的肉里。他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我的所有权,也在向所有人展示我的落魄。

“哟,这不是陆总吗?怎么带了个清洁工来这种场合?”说话的是赵氏集团的小开,

以前被我当众泼过酒,一直怀恨在心。陆砚臣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嘴角噙着一抹戏谑:“清洁工也有清洁工的用处,是不是,南音?”他侧过头看我,

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胃里的绞痛让我直不起腰,但我必须站直。

赵小开看出了陆砚臣的态度,胆子大了起来,

端起三杯满满的威士忌递到我面前:“既然是陆总的人,那肯定酒量不错。沈**,赏个脸?

喝了这三杯,以后赵某见你就绕道走。”那三杯酒,色泽深沉,光是闻着味道,

我的胃就已经在抽搐**。我求助地看向陆砚臣。他却只是淡淡地挑眉,

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赵公子敬酒,是给你面子。”那一刻,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也是,他恨我入骨,又怎么会护我?“好。”我颤抖着接过酒杯。第一杯,喉咙像吞了炭火。

第二杯,胃部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眼前阵阵发黑。

第三杯……我几乎是机械地将辛辣的液体灌进去。为了维护他所谓的“面子”,

为了不让他觉得我扫兴。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口哨声。陆砚臣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冷冷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放下酒杯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了。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锁上隔间的门,双腿一软跪在马桶前。“哇——”一口鲜红的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洁白的瓷砖。胃里像是有一把电钻在疯狂搅动,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混杂着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呕。我颤抖着手按下冲水键,

看着那殷红的液体旋转着消失。一定要洗干净……不能让他看出来……我拼命用冷水泼脸,

试图洗去嘴角的血迹,也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暴躁的敲门声。“笃笃笃!”“沈南音!你在里面干什么?别躲在里面装死,

给我滚出来!”是陆砚臣。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耐烦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灰败、眼眶深陷的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4回到别墅时,

陆砚臣身上的酒气比我还重。他一路将我拽上楼,那种急切和粗暴,不像是求欢,

倒像是宣泄。“就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沈南音,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提离婚的?

”他把我按在柔软的床垫上,双眼猩红,大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你说我穷,

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现在我有钱了,我有的是钱!你为什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但我更疼的是胃。刚才在酒会上喝的那三杯酒,此刻彻底爆发了。

“呃……”我痛苦地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装什么?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动作一滞,随即大手顺着我的脊背抚下,猛地扯开了我的礼服拉链。

后背一凉。那道狰狞的、长达十厘米的旧疤,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五年前,

为了帮他挡下债主的讨债,被钢管硬生生砸出来的伤。那时候他被我关在门外,

只听到了我绝情的骂声,却没看到我背后的血肉模糊。陆砚臣的指尖触碰到那道凸起的疤痕,

整个人僵住了。“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指尖在疤痕上摩挲,

“这也是你跟那个野男人的‘情趣’?”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情趣?原来在他眼里,

我早已不堪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不让他彻底死心,他永远不会放过我,

也永远无法开始新的生活。而我这副随时会死的身体,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与其让他将来面对一具尸体后悔,不如让他彻底恨我,恨到老死不相往来。

“是啊……”我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崩断在织物里,强忍着蚀骨的剧痛,

逼迫自己发出最恶毒的声音,“陆砚臣,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趣吗?”我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我就是爱钱,当年抛弃你就是因为你穷!

现在的你也一样,除了钱,你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你碰我,

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空气仿佛凝固了。陆砚臣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愤怒的征兆。

他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原本的一丝怜惜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恶心?”他怒极反笑,

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好,很好!沈南音,既然你这么犯贱,那你就烂在这个房间里吧!

”他猛地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砰!”房门被重重甩上,

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随着他的离去,支撑我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

胃部的疼痛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像是有人在里面引爆了一颗炸弹。

“噗——”一大口鲜血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我从床上滚落下来,

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视线越来越黑,身体越来越冷,只有胃部的灼烧感在提醒我还活着。

我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枚廉价的银戒指。那是五年前我们结婚时,

他花光积蓄买的。虽然不值钱,却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

硌得手心生疼。意识开始涣散,耳边似乎响起了他以前温柔的声音:“音音,等我有钱了,

给你换个大的钻戒……”不用了,陆砚臣。这个就很好。

“砚臣……我好疼……”我蜷缩在血泊里,气息微弱地呢喃着那个刻在心尖上的名字,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血水里。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听到了门外传来陆砚臣对管家冷漠的吩咐:“没我的允许,不准给她饭吃,

饿到她求饶为止。”5再睁眼时,世界是混沌的白。鼻尖萦绕的不是那个阴暗房间里的霉味,

而是淡淡的雪松香——那是陆砚臣身上的味道。我动了动手指,

却发现一只大手正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掌。那掌心干燥、温热,

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我不配拥有的力量。视线终于聚焦。陆砚臣趴在床边,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疲惫,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锁着。我居然没死。胃部还在隐隐作痛,

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平息了不少。我下意识地去摸肚子,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输液管冰凉的触感。“醒了?”沙哑的声音传来。陆砚臣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猛地坐直身体,动作大得带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哪里疼?

我去叫医生。”他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完全没了往日运筹帷幄的陆总模样。

“不……”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水……”陆砚臣立刻转身倒水。

他试了试水温,甚至笨拙地用手背贴了贴杯壁,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眼泪差点掉下来。接下来的半小时,

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那个恨不得我去死的男人,此刻正端着一碗白粥,拿着勺子,

耐心地吹凉,再送到我唇边。“张嘴。”他命令道,语气生硬,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我机械地张口。白粥熬得软烂,没有任何味道,却是我这几天吃过最温暖的东西。“陆砚臣,

为什么?”我看着他,忍不住问。他喂粥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冷下脸:“家庭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还有胃出血。沈南音,你就算要死,

也别死在我这里,晦气。”原来只是怕晦气。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失落。还好,

我藏好了所有的癌症病历和药,那个家庭医生只查出了表象。

“嗡——”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心头一跳。这个时间点,只有一个人会找我。

我慌乱地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顾医生”三个字赫然跳入眼帘。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南音,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很不好,速回电。

】心脏猛地收缩。还没等我按下锁屏键,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伸来,一把夺走了手机。

“还给我!”我惊恐地想要起身抢夺,却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重重摔回枕头上。

陆砚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原本温情的眸子瞬间结冰,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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