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害羞紧张。
但这次,容清婉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撞开段淮煜的脚,面色如常:“我喜欢温文尔雅,清心寡欲,用情专一,控制欲低的男人。”
“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简而言之,与段淮煜完全相反。
段淮煜眸色一暗,笑容收敛,放下酒杯,趁着容清婉去洗手间,起身跟上。
容清婉眼见就要走进洗手间,可腰身猛地被人圈住,拖入隔壁男洗手间。
“咔嗒”一声,隔间内落了锁。
大掌堵住她的惊呼,逼仄的空间里,视线整个暗下来,只有段淮煜锐利视线直刺心底。
容清婉挣扎着,眉头紧皱。
纵使段淮煜再怎么胡来,也不该把她拉到男士洗手间来。
见她生气,男人唇边勾起一抹笑,压着嗓子反问:“温文尔雅?清心寡欲?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嗯?”
话音未落,不等她回答。
高大的身躯压下,段淮煜掐着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容清婉刚要推拒,下一秒却听外面传来哥哥的声音——
“段淮煜,你说我妹妹是不是处对象了?”
闻声,容清婉一惊。
对着段淮煜的唇瓣就咬了下去。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强行把容清婉箍在怀里,捂住了她的嘴。
强装镇定:“不能吧,我怎么不知道?”
容煜明“啧”了一声:“反正我觉得不太对劲儿,你要是有消息可别瞒着兄弟,要是让我知道,哪头猪拱了我家的小白菜,我非打死他。”
门开了又关。
容煜明小解完后就走远,段淮煜才松开怀里人,抬手帮她揩去唇角水渍。
“咬也咬了,心情好点了吗?”
容清婉垂着眼,没接他的话,径自推门离去。
容清婉刚回到座位,段淮煜就紧跟着来了。
容煜明看着他红肿的下唇,疑惑皱眉:“你嘴怎么了?”
段淮煜目光扫过容清婉,笑了一声,暗暗狎昵:“没事儿,被小野猫咬了一口。”
容清婉自顾自握着空杯子,默不作声。
容煜明没看出来两人的眉眼官司,冷哼警告。
“就知道你玩得花,从京市来了沪市还死性不改,我妹妹在你这儿,你让你那群狐朋狗友离她远一点。”
“我们容家毕竟是京市的大家族,她以后的丈夫,绝对不可能是你们这种浪荡子。”
段淮煜神色黯然一瞬,随即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
“放心,我绝不会让外人动她。”
容清婉脸上始终挂着笑,但她握着空杯子已经很久了。
这五年,哥哥来了不止来一次,但从没像这一次这么难熬。
吃过饭,容煜明就要走了。
段淮煜和容清婉送他到虹桥机场。
临行前,他非塞了一沓照片给容清婉,苦口婆心说:“这是妈给我的任务,照片上都是京市的高干子弟,和我们家很相配,你好好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