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

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

主角:温润润战司寒
作者:小妖不是妖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4-21
全文阅读>>

温润润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砸在VIP病房雪白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当然舍不得。

从昨天在宿舍外面教学楼的草坪上蹲着对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说对不起开始,她的心就像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搓,疼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可是舍不得又怎样?

温润润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强迫自己把眼泪咽回去。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崩溃。她已经够丢脸了!

被下药、被人救、跟人**、怀了孕、连打掉孩子的钱都掏不起,现在还在人家安排的VIP病房里哭得像个泪人。

够了。

她仰起头,红着眼眶迎上战司寒的目光,声音哑得不像话:

“舍不舍得,那是我的事。”

战司寒的表情没变,但视线微微凝了一下。

温润润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

“战先生,我是学医的。我很清楚怀孕意味着什么,也很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我没有钱、没有家、没有任何依靠。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从哪来,你让我拿什么去养两个孩子?”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而且……”

温润润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的红。

“你骗我。”

这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砸进了安静的空气里。

战司寒微微蹙眉。

温润润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把后面的话逼出来:“你说你绝嗣。那天早上你亲口说的你天生体质问题没有生育能力,你说不可能让我怀孕!”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现在呢?!”

温润润从茶几上一把抓过那份检查报告,纸张在她颤抖的手里哗哗作响,“双胞胎!宫内早孕双活胎——这是你说的不可能?!”

她把报告摔在了茶几上,纸张滑出去半截,歪歪斜斜地悬在桌沿。

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如果你那天不说那句话,我至少……至少会吃药!我不会毫无防备,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温润润偏过头,不去看他,咬着下唇用力到几乎渗出血丝。

她不是在撒泼。她是真的委屈到了极点。

那天早上她信了他。

他说得那么笃定,不可能让你怀孕,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公理。她当时甚至还替他觉得可怜,这么年轻……

结果呢?

VIP病房里安静了好几秒。

安静到温润润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救护车鸣笛。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她做梦都没想过的声音。

不是解释,不是反驳,不是那种大佬惯有的冷淡与敷衍。

是布料的摩擦声。

温润润下意识转头看过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战司寒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这个身高一米八几、穿着定制衬衫、周身气场冷得像一座雪山的男人,在VIP病房雪白的地毯上,朝她,跪了下来。

一只膝盖着地,腰背依然挺得笔直,但他仰起头看她的角度,让他惯常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温润润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

诚恳。

近乎虔诚的诚恳。

“战、战先生你……你干什么……”温润润整个人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小腿碰到身后的沙发边缘,再也退不动了。

“我没有骗你。”

战司寒抬眼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把每个字都认真斟酌过才放出来。

“弱精症。”

温润润愣了一下。

“战家男丁遗传性弱精症,每一代都是如此。我父亲花了七年才有了我,我爷爷当年也是求遍名医之后才勉强延续了血脉。到我这一代……”

他顿了一下,嗓音微哑。

“检查过无数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自然受孕概率极低。低到所有医生都委婉地告诉我,不要抱希望。”

温润润怔怔地看着他。

“所以那天早上,我说的不是谎话。”战司寒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脸上,没有一丝闪躲,“是我认知范围内的事实。我确实不认为自己有能力让任何人怀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你怀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温润润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极细微的、被压在平静外壳下的情绪。是震动,甚至是某种……难以置信的庆幸。

“这两个孩子的存在,对我、对整个战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可能无法想象。”

战司寒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移回来。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冷冽的寒光,而是温润润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的、近乎灼热的认真。

“温润润,我求你。”

他开口了。

这四个字从战司寒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他的语调依然克制,但膝盖实实在在地压在地毯上——那些从他身上剥落的骄傲与冷感,让温润润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要打掉他们。”

温润润的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涌上来。

她使劲偏过头,不去看他。因为她怕自己一看,就会立刻答应。

“你说得轻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不需要怀孕,不需要休学,不需要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我才大一,我还有四年的书要读。我是贷款上的学,我要是休学了、退学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不会。”

战司寒打断了她。

“你的学业,我来解决。休学也好,请假也好,学校方面我会处理。你只需要安心养胎,其他所有事情……学费、生活费、医疗费、孩子出生以后的一切开支全部由我承担。”

他的语气不像在商量。更像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但温润润却没有觉得被冒犯。因为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太真了,真到她没有办法当作谎话来听。

“你别用这种话来敷衍我……”温润润低着头,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声音又轻又涩,“你们这种人说的话,我不敢信。你今天答应得好好的,等孩子生下来你转头就不认了怎么办?等你新鲜劲儿过了不管了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去跟你讲条件……”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细如蚊蝇,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

那是从小在养父母家被当免费劳工、被利用、被出卖的十八年里刻进她骨子里的恐惧,她不相信有人会真的对她好,不带目的地对她好。

战司寒跪在原地,仰头看着她。

他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她的手冰凉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他的掌心是热的,宽厚的手指将她纤细的五指整个包裹住。

温润润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来,但他握得不紧也不松,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挣脱不了又不觉得疼。

“温润润,你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温润润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太黑了。黑得像冬天最深的夜,但夜的中心有星子——那是她从未在别人身上看到过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郑重。

“我,战司寒,对你承诺。从今天起,你和这两个孩子的一切,我全权负责。学业、生活、安全,任何事。这个承诺没有期限、没有附加条件。”

他每说一个字,掌心的力度就紧一分。

“如果有一天我违背了这句话,你可以带着孩子来找我。战家的大门,任何时候都对你敞开。”

温润润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掉。

她想相信。

她太想相信了。

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的样子,那双漆黑通透的眼睛,那只包裹住她手指的温热手掌,每一样都在告诉她,他是认真的。

可是她害怕。

她这十八年的人生里,所有对她说过相信我的人,最后都伤了她。养母说妈妈带你去见个叔叔的时候,也是笑着的。

温润润闭上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睫毛缝隙里挤出来。

再睁开时,她做了一个决定。

“我……可以考虑留下他们。”

战司寒的瞳孔微微一震。

“但我有条件。”温润润抽了一下鼻子,用力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以后……以后孩子生下来了,不管、不管怎样,我可以随时来看他们。你不能阻止我见他们。他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

她的声音又哽住了。

“不管以后你娶了谁、你们家什么安排,我作为他们的亲生母亲,我有权利见他们。你必须答应我这一条。”

温润润把这段话说完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以为自己说的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但她不知道,这段话落在战司寒耳朵里,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她真的在把自己往外推。

她在预设一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就会离开的结局。

她甚至已经在设想他会娶别的女人。

战司寒从地上站了起来。

温润润仰头看着他,他的身形在病房的灯光下被拉得修长而颀伟,重新站起来之后,那种冷冽清贵的气场瞬间回笼。

但他的眼神不冷。

他低头看着温润润,眼底有一丝极浅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是嘲讽,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之后的无奈和一点点——温润润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宠溺?

“温润润。”

“嗯?”

“你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

“嗯……”

“你也是未来的战太太。”

温润润的大脑短路了。

“什……什么?”

战司寒微微俯下身,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松木气息,近到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跳。

“你说你要随时来看孩子,”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声音低而缓,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你是他们的妈妈,你跟孩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什么时候想看,抬脚走两步就能看到。需要专门来看吗?”

温润润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一直烧到脖子。她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我没说要跟你住一起……也没说,要和你结婚……”

“你不跟我住一起,你打算让两个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

“那也不是……我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孩子你生,苦你受,生完以后你自己走,留下两个孩子给我养,你偶尔来探望?”

他把她的话翻译了一遍。

温润润听完,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有点……蠢。

她的脸更红了。

战司寒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感突然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绪。

她太小了。

十八九岁,涉世未深,从小没有被好好爱过,所以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和自我隔离。

她不敢相信有人会留她在身边,所以她先给自己规划了一条退路,我可以走,只要让我偶尔看看孩子就够了。

这种小心翼翼到让人心疼的卑微。

战司寒的目光柔和了几度。他抬手,落在她的头顶。

头发软软的,和她的名字一样。

温润润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温润润,我再说一遍。”他的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声音低而清晰,“你不是外人。你是这两个孩子的唯一的母亲。你不需要来看他们,因为你本来就在他们身边,并且,我会对你负责!”

温润润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不是委屈和绝望的红。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之后的、措手不及的酸涩和温热。

有人要对她负责。

有人说她不是外人。

有人告诉她你不需要退。

温润润低下头,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说真的?”

“嗯。”

“不反悔?”

“不反悔。”

听到回答,温润润就陷入了沉默。

下一秒,一道低沉带笑的温柔男音,又在她头顶响起。

“你户口本在身边吗?”

温润润微怔。

她下意识地拿过身上背着的小包。

战司寒黑眸一瞥。

然后他看到了温润润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摸出了一个薄薄的、边角有些发旧的红色小本。

户口本。

她翻开,只有一页。上面的户主就是她自己,温润润。

单独立户,无其他家庭成员。

战司寒垂眼看着那一页纸。表格里的信息极其简洁:姓名,温润润;与户主关系,本人;婚姻状况,未婚。

干干净净的一页纸。一个人的户口本。

她被养父母家开户出去了,以一个人的身份,独自存在于这座城市的户籍系统里。

战司寒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掌心的骨节微微泛白。

他合上那本薄得令人心酸的户口本,放回温润润手里。

“有带就好。”

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但温润润注意到,他放户口本回来的时候,指腹在她掌心蹭过的力度比之前更轻了。

“等会跟我去民政局,我们结……”

最后那个婚字还没说出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从外面被推开,院长满脸紧张又恭敬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文件夹。

“战先生,结果出来了。”

院长将文件夹打开,放在茶几上。

温润润的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那不是普通的检查报告,是一份亲子关系鉴定的初步筛查结果。

她猛地抬头看向战司寒。

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战司寒没有解释。他拿起报告,逐行扫过。

报告的结论清清楚楚写着:根据母体血液中胎儿游离DNA与疑似父亲样本的比对分析,支持双胞胎与送检男性样本存在亲权关系,置信度99.99%。

是他的孩子。

白纸黑字,科学铁证。

战司寒放下报告,转头看了院长一眼。院长心领神会,立刻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润润低着头,盯着茶几上那份报告,不说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得面料都起了褶。

战司寒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他弯腰,一只手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正在绞衣角的手,让她的手指从皱巴巴的布料上松开。

“别扯了,衣服都要被你揪坏了。”

温润润的手僵在他掌心里,脸又烧了起来。

战司寒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带她站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只到他肩膀的高度,仰头看他需要把脖子扬起很大的角度。

日光从VIP病房的落地窗涌进来,把他的半边侧脸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冷峻的轮廓在光线里柔和了几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跟我出来。”

温润润心跳如鼓。

她看着他,声音小小的:“去……去哪?”

战司寒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紧了一分,拇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过她的指背。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让温润润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垂下眼帘看着她,薄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民政局。领证。”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