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第一天,我给全家量棺材尺寸

认亲第一天,我给全家量棺材尺寸

主角:姜婉姜赫姜父姜
作者:穹界观测者

认亲第一天,我给全家量棺材尺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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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认亲宴,我一身孝服,扛着花圈进门。爸妈气得发抖:“你诅咒谁死呢?”我拿出皮尺,

按住假千金:“别动,量量尺寸,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晚必有血光之灾。”哥哥要打我,

我反手贴了一张“镇煞符”在他脑门上。“别急,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大家都以为我是疯子,

直到假千金真的七窍流血倒在地上……1.大厅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姜赫那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要去撕脑门上的黄纸。“撕不得。”我好心提醒,

顺手把皮尺在手里缠了两圈。“这可是用尸油泡过的强力胶,撕下来,你就得脱层皮。

”姜赫的手僵在半空,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嘴里骂得更脏了。“姜宁!你这个神经病!

你刚回来就搞这种封建迷信,信不信我打死你!”他一边吼,一边试图抬脚踹我。可惜了。

我早就看出他脚步虚浮,肾气不足。还没等他抬腿,我往后退了半步,

指了指那个最大的奠字花圈。“哥,别动气,容易炸肺。”姜父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

气急败坏地指挥旁边的保镖。“愣着干什么!把这些晦气东西给我扔出去!

把这个疯子也给我扔出去!”四个黑衣保镖一拥而上。我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上的白布条。第一个保镖的手刚碰到花圈的纸边。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下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四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对着花圈磕了个响头。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满意地点点头,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记了一笔。“四个壮丁,刚好够抬棺材的,这笔人工费省了。

”姜婉这时候终于不装死了。她从姜母怀里探出头,那张小白花一样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今天是爸妈高兴的日子,你带这些东西回来,是要咒我们全家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瞥了她一眼,手里的皮尺“啪”地一声甩开。

“姜婉,一米六五,偏瘦。”我一边记一边念叨。“一般的棺材太宽,你躺进去容易晃荡,

得定个加急窄版的。”我又看了看她的面相。眉心黑气缭绕,

原本属于姜家大**的气运正在飞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死气。“今晚就能用上,

加急费两千,谁结一下?”姜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疯子!你是疯子!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她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我头都没抬,

身子微微一侧。厚重的水晶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砰!”精准地砸在了姜婉的脚背上。

“啊——!”姜婉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脚背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我又鼓了掌。“准!第一灾应验了。”我看向惊恐万状的姜父姜母,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

“还要继续吗?我这里还有全家桶套餐,我看二位印堂也挺黑的,一起定还能打八折。

”2.姜家的晚饭,吃得像是在上坟。姜父姜母坐在主位,脸色比锅底还黑。

姜赫脑门上顶着那张黄符,怎么弄都弄不下来,只能歪着脑袋吃饭,像个落枕的智障。

姜婉脚上缠着绷带,额头上贴着纱布,坐在我对面,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

我完全无视了这诡异的氛围。从那个还沾着点纸灰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香炉。

“咚”的一声,摆在了餐桌正中央。摸出三根长香,点燃,**去。青烟袅袅升起,

直直地往上飘。“吃饭前先敬先人,这是规矩。”我双手合十,对着香炉拜了拜,拿起筷子。

姜母忍不住了,“哗啦”一声站起来,伸手就要掀桌子。“吃吃吃!吃个屁!

姜宁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掀。桌子纹丝不动。

就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姜母脸憋得通红,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平时两个人就能抬动的大理石餐桌。

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妈,别费劲了,我用了千斤坠。

”“这桌上供着各路游魂野鬼呢,他们没吃完,你也敢掀桌子?”姜母吓得手一缩,

一**跌回椅子上。姜婉这时候又开始作妖了。她拿起公筷,夹了一大筷子花生碎拌的凉菜,

笑盈盈地放到我碗里。“姐姐,别生气了,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尝尝?

”我看着那堆花生碎,笑了。我花生过敏,这事儿只有把我遗弃的那个保姆知道,

看来这假千金功课做得挺足,连这都知道。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我没说话,端起碗,

反手就把那一碗菜倒进了中间的香炉里。“滋啦——”香炉里突然冒出一股黑烟,

像是烧焦了什么东西。那股黑烟没散开,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聚成一束,

直冲着姜婉的面门扑了过去。“咳咳咳——!”姜婉被那股烟熏了个正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紧接着,她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了一大片红疹子,密密麻麻,看着瘆人。

她惊恐地捂着脸尖叫:“我的脸!好痒!好痛!”我淡定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看,

祖宗显灵了。”“祖宗说,这菜有毒。”姜父猛地一拍桌子:“姜宁!你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他最近生意一直不顺,刚才那股黑烟让他心里直发毛。我抬头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爸,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脖颈发凉,

签合同总是临门一脚黄了?”姜父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指了指还在抓脸的姜婉。

“家里养了只吸血鬼,吸你们的气运补她自己的窟窿,能顺才怪。”姜婉一听这话,

顾不上脸痒,尖叫着打断我。“爸爸!姐姐她是嫉妒我!她就是想赶我走!

”她一边哭一边往姜母怀里钻,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姜母心疼坏了,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客房收拾好了,你给我滚进去!

”所谓的客房,是一楼最角落的一间杂物间。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

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但我却很满意。我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针疯狂乱转。

“极阴之地,聚煞养尸。”我回头冲着姜婉那个方向笑了笑。“谢谢妹妹,

这地方我住着舒服,你在楼上可要小心了,阴气重了,鬼可是会爬楼梯的。

”我在门口挂了两盏白灯笼,正中间贴了个大大的“奠”字。关门,睡觉。3.半夜,

姜家豪宅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我躺在折叠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门外却传来了姜赫杀猪般的惨叫声。“妈!救命啊!这走廊怎么走不到头啊!

”姜赫拖着那条白天不知道怎么就崴了的腿,手里提着一袋子死老鼠,

原本是想塞进我房间吓我的。结果他在走廊里转了半个小时。无论怎么走,

最后都会回到那张巨大的全家福面前。最恐怖的是,他发现全家福上,除了我,

所有人的脸都变成了纸扎人的那种惨白脸,脸颊上还有两坨高原红。都在对着他笑。

那种咧到耳根子的笑。与此同时,二楼的主卧里。姜母在床上疯狂挣扎,满头大汗。梦里,

她被锁在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里,四周一片死寂。无论她怎么喊,都没人理她。

只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那是我在外面钉棺材钉的声音。我一边钉,

一边还在念往生咒。“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投胎看清楚……”至于姜婉。

她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那是她窃取气运的反噬。以前有姜家的气运压着,她没事。

现在我回来了,我在房间里摆了个“反弹阵”,她吸多少,我就加倍弹回去多少。凌晨三点。

姜父也被吵醒了。他听到楼下客厅有人在吹唢呐。声音凄厉,穿透力极强。他壮着胆子下楼,

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大电视突然自动打开了,屏幕上正在播放殡仪馆的广告。

“一条龙服务,让您走得安心,走得放心。”这一夜,姜家除了我,没人睡着。第二天一早。

我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姜家人一个个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

像是刚被僵尸吸干了阳气。我心情大好,从包里掏出一把小白花。一人发了一朵。“早安,

各位。”“我看大家气色不错,印堂发黑中透着紫,这是离入土又近了一步的大喜之兆啊。

”佣人们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姜父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小白花,狠狠摔在地上。“疯了!简直是疯了!

联系那个精神病院的刘院长!马上把她给我抓走!”姜母也尖叫着附和:“对!抓走!

关一辈子!死在里面也别放出来!”姜婉缩在角落里,虽然脸上的红疹子消了一些,

但脸色惨白得吓人。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可惜,

她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尤其是送我这种“瘟神”。4.早餐还没吃完,

刺耳的警报声就停在了别墅门口。一辆写着“xx精神病院”的面包车上,

下来四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束缚带和电击棍。领头的那个刘院长,长得慈眉善目,

但眼神里透着股贪婪的油腻劲儿。姜父像是见到了救星,指着我就喊。“就是她!

重度狂躁症,有暴力倾向,赶紧带走!”姜婉这时候又演上了。她眼泪汪汪地走过来,

想拉我的手,却又不敢碰我。“姐姐,你别怪爸妈,这都是为了你好。那里有最好的医生,

等你病好了,我们一定接你回来。”我慢条斯理地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白粥。

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把手伸了出去。“绑紧点。”我对那个壮汉说。

“不然一会儿半路松了,我会忍不住想杀人的。”壮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手抖了一下,

但还是狠狠地给我扣上了束缚带。我被推搡着往外走。路过刘院长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院长,

你背上趴着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刘院长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在哭呢,流出来的眼泪全是血,滴在你脖子里,凉不凉?

”刘院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脖颈,全是冷汗。

他上周刚帮一个富二代处理了一个被玩弄致死的女大学生,尸体就是他帮忙处理的,

那个女孩死的时候,就穿着红裙子。“你……你胡说什么!快带走!”刘院长声音都在发抖,

慌乱地把我也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对着姜家门口的三个人挥了挥手。“爸,

妈,我这一走,家里没了镇煞的,那些东西可就要出来狂欢了。”“祝你们好运。

”车子开出了别墅区,上了通往郊区的盘山公路。车厢里安静得诡异。刘院长坐在副驾驶,

不停地通过后视镜看我。我也看着他,嘴角一直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突然。

“滋滋滋——”车里的广播自己响了。没有什么音乐,只有电流声,

夹杂着一个小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叔叔……我好疼啊……”司机吓得手一抖,

方向盘打滑。“院……院长!这广播怎么关不掉!”刘院长满头大汗,

回头冲我吼:“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无辜地举起被绑住的双手:“我手动不了啊。

”就在这时,司机惊恐地尖叫起来。“后视镜!后视镜里有人!”刘院长猛地回头。

只见车窗外,贴着无数张惨白的人脸。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挤在一起,脸贴着玻璃,

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车里的人。那是这一带游荡的孤魂野鬼。

我只不过是稍微释放了一点极阴体质的气息,他们就闻着味儿来了。“啊——!鬼啊!

”司机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眼睛,完全忘记了还在开车。前方,

一辆满载的大货车正迎面冲来,刺耳的鸣笛声响彻云霄。刘院长吓得魂飞魄散,

想跳车门却打不开。我叹了口气。“真是麻烦。”我的手腕微微一抖,

那根特制的牛皮束缚带就像纸糊的一样,“崩”的一声断了。这是缩骨功,

我在殡仪馆练了十几年,专门用来给那些蜷缩的尸体拉直的。我一脚踹开车门。

在两车相撞的前一秒,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跳了出去。“轰——!

”巨大的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救护车被撞得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卡在了悬崖边的护栏上。

我稳稳地落在路边的草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土。

手里还拿着刚才趁乱从刘院长口袋里顺出来的钱包。我打开钱包,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看。

“啧,印堂黑成这样,神仙难救。”我走到悬崖边,看着下面冒烟的车残骸。

刘院长满脸是血地爬出来,半个身子挂在悬崖外面,惊恐地看着我求救。

“救……救我……”我从兜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皮尺,在空中甩了甩。“救不了。

”我冷冷地说。“不过我可以免费送你个尺寸数据,你这个体型,棺材得定特大号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护栏断裂的声音,和绝望的惨叫。

姜家想把我送进地狱。可惜,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既然你们不想过安生日子,

那咱们就好好玩玩。5.我没回姜家。我去天桥底下支了个摊。一块白布,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专业送终。旁边还摆着几个纸扎的元宝和几个花圈模型。

路过的人都绕着我走,但我一点也不急。我知道,大生意马上就要上门了。此时的姜家,

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自从我被带走后,姜家的天就塌了。先是姜父。

他在公司开高层会议,头顶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就砸在他脚边十公分的地方。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他的大动脉,鲜血飙得像喷泉。

送去医院抢救了五个小时才保住命。紧接着是姜母。她去打麻将,平时十打九赢的她,

今天把把点炮。输钱也就算了。更恐怖的是,牌友们看着她的脸,突然尖叫起来。“姜太太,

你的脸上……怎么长尸斑了?”姜母照镜子一看,吓得当场晕厥。她的脸上,

一块块紫黑色的斑块正在蔓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至于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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