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在即,李珊跑去参加闺蜜的疯狂酒局。视频里她骑在陌生男人腰上热吻,
裙子掀到大腿根。周振把请柬撕得粉碎:“游戏开始了。”他先让情夫王硕的公司破产,
债务缠身跳了楼。闺蜜张婷的艳照贴满公司电梯,刘露的毒检报告直接寄给缉毒警。
最后轮到李珊——周振亲手划花她的脸:“你配不上这张皮。”一年后,垃圾场旁。
浑身恶臭的女人翻着馊水桶,抬头看见周振的劳斯莱斯。车窗降下,他弹了弹烟灰:“让开,
你挡路了。”1“珊珊,真不来啊?今晚可是张婷生日,局子绝对炸!
”刘露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一片鬼哭狼嚎的笑闹。
李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的蕾丝边。她刚泡完澡,
身上还带着玫瑰精油的甜腻香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也是她和周振即将共同拥有的王国一角。明天,就是她和周振的订婚宴彩排,后天,
正式大婚。周振,那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这座城市一半的财富和权势,
还有他那张让无数女人疯狂的脸。“露露,真不行,”李珊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和为难,
“明天彩排,周振盯得紧,你知道他那个人,规矩大得很。
”她眼前浮现周振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极具压迫感的脸。“规矩?”刘露在那边嗤笑一声,
背景里一个男人怪叫着“露姐牛逼!”,接着是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你李珊什么时候成乖宝宝了?周振再厉害,还能把你拴裤腰带上?订婚宴彩排而已,
又不是上刑场!再说了,张婷特意请了那个超难约的DJ,还有一堆新朋友,
帅的哟…好几个模特队的!你不来,肠子都得悔青!”“模特队”三个字像小钩子,
轻轻挠了李珊一下。她想起周振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连试婚纱都是她自己去的。
一种被忽视的烦躁和长久压抑的叛逆感,混合着酒精的诱惑,悄悄冒头。“啧,真那么好玩?
”李珊的语气松动了。“废话!比你家周振那张冰山脸好玩一万倍!地址发你,赶紧的!
别磨叽!再不来,好货都让张婷那妖精挑完了!”刘露说完,也不等她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忙音嘟嘟响着。李珊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浴室镜子里映出她年轻姣好的脸,
精心保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手指划过屏幕,
点开刘露发来的地址定位——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会员制,私密,
也意味着玩得开。心里那点犹豫被一种隐秘的兴奋取代。周振今晚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不到凌晨回不来。她飞快地起身,拉开巨大的衣帽间。
手指掠过一排排周振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
最终停在角落里一条她偷偷买的黑色亮片吊带短裙上。够闪,够短,够野。她迅速换上裙子,
对着镜子涂上最艳丽的红唇,喷上浓烈的香水,抓起手包,像一只即将飞出金丝笼的雀鸟,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那间奢华却空旷的公寓。2“云顶”顶层最大的包厢,
空气浑浊得能拧出油来。震得心脏发麻的低音炮,五颜六色乱晃的射灯,
浓烈的烟味、酒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堕落气息。
地上散落着空酒瓶、打翻的果盘、不知谁掉的高跟鞋。
李珊一进门就被巨大的声浪和混乱的场面冲击得懵了一下。张婷和刘露像两条滑腻的美人蛇,
立刻缠了上来。“哎哟!我们准新娘终于舍得下凡啦!”张婷尖叫着,夸张地拥抱她,
浓烈的酒气喷在李珊脸上。张婷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裙,里面的黑色内衣清晰可见。
刘露则直接把一杯颜色诡异的烈酒塞进李珊手里:“珊珊宝贝!迟到!罚三杯!没商量!
”刘露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显然已经喝高了。李珊被她们推搡着挤进人群中央。
沙发上、地上歪七扭八地坐着、躺着、搂抱着男男女女。
几个身材健硕、只穿着紧身背心的男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一个染着银发、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眼神轻佻:“婷姐,
这位仙女姐姐谁啊?不介绍一下?”“滚一边去!”张婷笑骂着推开他,
转头对李珊挤眉弄眼,“看见没?都是极品!今晚放开了玩!天塌下来姐给你顶着!
”音乐更劲爆了,有人开始疯狂地摇头晃脑。刘露拉着李珊的手腕,
把她拽到舞池中央:“扭起来啊珊珊!装什么淑女!明天当你的阔太太去,
今晚是属于我们的!”酒精开始上头,周围放纵的尖叫和扭动的身体像有魔力。
李珊最后那点矜持被彻底冲垮。她仰头灌下那杯辛辣的液体,喉咙里像烧起一团火。
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腰肢,长发飞扬,
亮片短裙在迷幻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她笑着,叫着,
像要把积压的所有东西都发泄出来。
一个穿着花衬衫、肌肉贲张的男人(后来知道叫王硕)贴了上来,动作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揽住李珊的腰,把她紧紧按向自己。李珊没有抗拒,
反而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眼神迷离,带着挑衅的笑意。周围爆发出更响的口哨和尖叫。
“亲一个!亲一个!”张婷和刘露带头起哄,声音尖利刺耳。王硕低头,
带着酒气的嘴狠狠堵住了李珊的红唇。李珊热烈地回应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闪光灯在角落里疯狂地闪烁,记录下这糜烂不堪的一幕幕。没有人阻止,
所有人都沉浸在失控的狂欢里,包括李珊自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酒精带来的灼热和一种毁灭般的**。什么周振,什么订婚宴,什么豪门贵妇,
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3凌晨三点,周振结束了冗长的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扯松了领带,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拿起私人手机。
屏幕上没有任何来自李珊的未接来电或信息。他微微蹙眉,手指划过屏幕,
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代号“影子”。
他发出一条简短指令:“查李珊位置,实时画面。”不到一分钟,一个加密文件包传送过来。
周振面无表情地点开。
最先跳出来的是几张高糊但足以辨认的抓拍照片:李珊穿着那条刺眼的亮片短裙,
在混乱的灯光下和一个肌肉男贴面热舞,裙摆高得离谱。接着是一段十几秒的视频。视频里,
李珊像没有骨头一样骑跨在那个叫王硕的男人腰上,两人在震耳的音乐背景中忘情地舌吻,
她的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音乐疯狂地上下起伏磨蹭。
周围是张婷、刘露等人兴奋到扭曲的脸和刺耳的尖叫。拍摄者显然离得很近,
甚至能看清李珊迷醉的眼神和王硕那只在她大腿上肆意游走的手。周振的呼吸,
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电脑主机发出极轻微的嗡鸣。他盯着屏幕,
眼神像淬了毒的冰,一点点沉下去,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肌肉却绷紧得像岩石,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靠向宽大的真皮椅背。
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桌角,静静地躺着一张烫金的订婚宴请柬。设计典雅,
用料考究,上面并排印着他“周振”和李珊的名字。周振的目光从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缓缓移到这张象征着承诺和未来的请柬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纸张。然后,
猛地抓起!“嘶啦——!”刺耳的撕裂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死寂。他动作粗暴,
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将那精致的请柬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烫金的碎片像濒死的蝴蝶,
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和光洁的地板上。他盯着满地的碎屑,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形成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不是笑,
是猛兽锁定猎物时露出的森然利齿。“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他拿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不堪的视频画面上。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
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重量:“是我。订婚宴,取消。”“通知所有宾客,
理由…女方突发恶疾。”“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李珊那张迷醉的脸,
还有她身下那个叫王硕的男人,以及张婷、刘露那些狂欢的嘴脸,“游戏开始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和最后那句冰冷的话震慑住,
沉默了一秒才恭敬回应:“明白,周先生。”周振挂断电话,身体重新陷入椅背的阴影里。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地狼藉的请柬碎片。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却再也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沉的黑暗。复仇的齿轮,在他无声的注视下,开始缓缓转动,
发出令人牙酸的、冰冷的摩擦声。4王硕的好日子,在三天后戛然而止。
刚在自己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刻在墙上的贸易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
搂着新泡的秘书调情,手机就催命似的炸响。是他最大的海外供应商,
语气急得像家里着了火:“王总!出大事了!我们刚发过去的那批货,在港口被海关扣了!
说是涉嫌走私违禁品!整条船都封了!”王硕脸上的淫笑瞬间冻住:“什么?违禁品?放屁!
老子做的正经生意!”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秘书,额头上青筋暴跳。“正经?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海关那边证据确凿!货柜夹层里搜出了高纯度的…那玩意儿!
现在人家要追究我们的责任!王总,这赔偿金是天文数字啊!我们公司会被拖垮的!
”“不可能!绝对有人搞鬼!”王硕咆哮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云顶”那晚的疯狂,
闪过李珊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她背后那个叫周振的男人。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王硕像掉进了无底深渊。银行电话接踵而至,
冰冷地通知他几笔大额贷款因“风险评估异常”被提前收回,限他三天内还清。
几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突然像约好了一样,纷纷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终止合同,
宁愿支付巨额违约金也要和他撇清关系。公司的几个核心骨干,在同一天递交了辞呈,
走得干净利落,连交接都懒得做。更可怕的是,税务局的人带着搜查令上门了。
他们像蝗虫一样涌进公司,翻箱倒柜,查账查得滴水不漏。
王硕自己都记不清的几笔灰色收入,被精准地挖了出来,证据链完整得让他浑身发冷。
巨额罚单和补税通知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短短一周,王硕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土崩瓦解。
催债的电话24小时不停,威胁的短信塞满了手机。他名下的房产、豪车被迅速查封。
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避他如蛇蝎。他像条丧家之犬,躲在一间廉价肮脏的小旅馆里,
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房间里弥漫着劣质烟和绝望的味道。他一遍遍拨打着李珊的电话,
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他又疯狂地给张婷、刘露打电话,不是被挂断,
就是换来一顿刻薄的嘲讽。“王硕?你还有脸打电话?滚远点!晦气!
”张婷的声音尖利刻薄。“哟,这不是王总吗?听说你破产啦?欠了一**债?找我们珊珊?
人家马上就是周太太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癞蛤蟆!”刘露的嘲笑更是毫不留情。
最后一线希望也断了。王硕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
经济版头条,赫然是周振名下集团成功收购某跨国企业的新闻,
配图是周振在签约仪式上意气风发的侧脸,眼神锐利,俯瞰众生。
巨大的落差像毒蛇啃噬着王硕的心脏。愤怒、恐惧、绝望、还有对周振那深入骨髓的恨意,
彻底淹没了他。他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到窗边。小旅馆的窗户狭窄破旧,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和破败的街道。他死死盯着楼下那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眼神空洞,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几秒钟后,他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嚎叫,用尽全身力气,
撞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整个人像一袋沉重的垃圾,直直地栽了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陋巷里响起,短暂而轻微,很快被城市的喧嚣吞没。
只有地上那滩迅速蔓延开的暗红色液体,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曾经野心勃勃的生命,
以一种最卑微的方式,结束了这场由周振开启的“游戏”。5张婷哼着歌,
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扭着腰肢走进她工作的那栋气派的写字楼大堂。
她刚在朋友圈晒了昨晚新钓上的富二代送的**版包包,心情好得冒泡。
电梯口已经等了不少上班族。“叮”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张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像被人迎面泼了一桶冰水。电梯内部,
原本光洁的金属壁和镜面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大幅彩色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她张婷!
背景是“云顶”那晚的包厢,灯光迷乱。照片里的她,衣衫不整,眼神迷离,
有的被不同的男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有的甚至更不堪入目,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每一张都清晰无比,把她那晚的放浪形骸展现得淋漓尽致。“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张婷喉咙里。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的议论声。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鄙夷、震惊、幸灾乐祸……她甚至能听到有人用气音说:“天啊,那不是市场部的张婷吗?
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让让!别挡路!”后面的人不耐烦地催促。
张婷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想撕掉那些照片,可它们贴得太牢太密,根本撕不完。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张婷!你在这里干什么!”一声严厉的怒喝传来。是她的部门主管,
一个古板严肃的中年女人,此刻正站在人群外,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又看看电梯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厌恶。
“不…不是…王姐…这是陷害!是P的!”张婷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陷害?P图?”主管的声音冷得像冰,“先跟我去人事部!立刻!马上!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张婷,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张婷被两个保安“请”了起来,几乎是架着拖向人事部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和指指点点。完了,全完了。她苦心经营的形象,
她这份体面的工作,她钓金龟婿的梦想……全毁了!是谁?李珊?周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