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先婚后爱|细水长流|老房子着火|日常小甜文|身心双洁|上位者为爱低头(沈归鹤)&清醒者沉沦(容婉)|独宠~清心寡欲权臣·暗恋隐忍·为爱贬官,拐走女主~成亲三年,沈归鹤留给容婉的只有一封封公函似的家书。整个南陵都在赌,这个断了沈归鹤良缘、逼他强娶的女人,什么时候被休。容婉也做好了准备,只待他高升长安,便递上和离书。可沈归鹤突然变了。用重要的玉珏换燕窝、亲手做阳春面、当众悄悄挠她掌心……得知她想和离,他竟自请贬官,断她后路!容婉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好前程不要啦?”沈归鹤却与她额头相抵,声音哑得不像话:“婉婉,爱我。你若不爱,咱们就窝在这里一辈子!”-后来,全南陵都知道沈大人变了——白日,素来不沾风月、一身清冷的沈大人不断追问:“婉婉何时爱我?”夜里,他将人困在帐中,诱哄千百遍:“乖,再唤声阿鹤。”终于,一声又一声“阿鹤”,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勾飞了他的魂儿。再后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沈归鹤紧紧抱着容婉,向来有泪不轻弹的他,哭红了眼。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呢喃:“只要婉婉留在我身边,就算不爱我也没关系。”-沈归鹤以为自己娶了个温顺柔婉的贤妻,结果她成了他戒不掉的蜜糖,一生成瘾。
“公子,眼瞧着风雪将至,不若先在客栈歇歇脚?”
官道上,一行人马顶着阴云急行。
原本就不甚晴朗的天儿,如今眼瞧着正酿着一场疾风骤雪。
沈归鹤睨了眼逐渐泛黑的云层,修长的指骨勒紧缰绳,“也好。”
客栈上房,沈归鹤一身宝蓝底锦缎棉直裰,身上的暗玉紫蒲纹鹤氅迟迟未脱下。
戴着玉扳指的手紧握马鞭,看着窗外棉絮一般的鹅毛大雪,眉心微拧。……
他们、他们不过是嫌弃**……
“喀”的一声,李氏放下茶盏,看都不看容婉一眼。
“进来。”
复温柔的低头哄着膝头上约莫五六岁的女娃,“慢些吃。”
慈眉善目的,与面对容婉时的凌厉冷淡完全不同。
轻轻的拍掉掉在女娃身上的点心渣。
容婉扑簌掉身上的雪粒,才走进去,一眼便瞧见婆母怀中的女童。
她就是沈归鹤叫人日夜兼程送……
看着一点儿不剩的金栗甜汤,沈归鹤幽深的眸子又眯了眯。
三年前他们成亲的隔日,现任监察御史突然亡故,他临危受命。
当日便紧急外调,赴江川任监察御史。
监察御史代天子巡守,奉命出使、察举不法、弹劾百官,却也险象丛生。
不少官员为了阻止他上达天听,财色贿赂是小,取他性命是大。
遂三年来,他总是只身在外,不带任何家眷,身边也只带了长随徐湛而……
清晨,雪已渐停。
裹挟着寒风的冷意并未侵染屋内分毫。
屋中,地龙烧得极旺,即便掀开被子,也不觉得冷。
沈归鹤狭长的眸子平静地睁开,下意识收紧怀抱,环住一团温软。
掌心下,是被柔滑的绸衣包裹着的无骨一般的腰肢。
幽幽的眸子逐渐清明起来,目光落在容婉玉瓷一般的颈子上,徐徐向下,略微松散的衣领下露出一片清新的水蓝色。
其下…………
沈归鹤脚尖微转,看向容婉。
带了几分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容婉面上一红,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热度。
“自然是谢你今日维护我。”
沈归鹤浅浅勾了勾唇。
“你我是夫妻,无论谁欺负你,我怎能坐视不理?”
沈归鹤说着,尚未察觉时,目光已经落到容婉泛红的耳垂上,片刻的功夫,眸中已经失神。
察觉时,又立刻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