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鼓:我的闺蜜们

人皮鼓:我的闺蜜们

主角:林薇周晴张檬
作者:滚来

人皮鼓:我的闺蜜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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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粉丝庆功宴上,我被三个闺蜜灌醉。她们扒光我的衣服,拍下视频,

逼我签下无偿**所有股份的合同。只因她们嫉妒我是团播的C位,抢走了所有风头。

她们把我卖到缅北,我在那里被折磨致死。再次睁眼,我回到她们邀请我加入团播的那天。

看着她们天真无邪的笑脸,我舔了舔嘴唇,温顺地答应:“好啊。”后来,

我们的团播账号发布了第一支手作视频——《如何用坏掉的皮革,**一面完美的小鼓》。

而视频里那三张皮革,看起来那么像我的三位好闺蜜。

1.缅北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两种味道:潮湿的霉味和绝望的铁锈味。

我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木板上,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拿着钳子,一颗一颗地拔我的牙。

他说这是老板的吩咐,要慢慢来,不能让我死得太快。意识模糊间,

我想起了我那三位“好闺蜜”。林薇,张檬,周晴。是她们,在庆功宴上把我灌醉,

扒了我的衣服拍下视频。也是她们,拿着视频逼我签下合同,

将我们四人团播账号里我应得的百分之七十股份无偿**。最后,她们收了蛇头五十万,

把我卖到了这个人间炼狱。理由很简单,她们嫉妒我。

嫉妒我一个素人凭什么能成为团播的绝对核心,凭什么所有的商务和粉丝都冲我来。

她们觉得我抢走了本该属于她们的一切。身上的疼痛逐渐麻木,我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我不甘心啊。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让你们也尝尝这种滋味。“苏念!苏念?

发什么呆呢!”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猛地回过神。眼前是明亮的舞蹈室,

镜子里映出我年轻又完好无损的脸。我不是在缅北的地下室里等死吗?“想什么呢?

这么入神。”说话的人是林薇,她化着精致的妆,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刚才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我们想搞个团播账号,四个人一起,就叫‘姐妹情深’怎么样?

你可是我们的大主唱兼门面,不能没有你呀。”旁边,

身材高挑的张檬和嗓音甜美的周晴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挽住我的胳膊。“是啊念念,

我们都商量好了,就等你点头呢。”“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火的!

”我看着她们三张青春洋溢又真诚无比的脸,

那些在缅北经历的酷刑和折磨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痛楚告诉我,

那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她们邀请我加入团播的这一天。

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她们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那样,感激涕零地答应,

然后傻乎乎地为她们当牛做马,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我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那些恨意和痛苦在我胸口翻腾,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我只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露出了一个她们熟悉的、温顺又柔软的笑容。“好啊。

”---2.我的回答让她们三个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林薇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带着一丝施舍。“我就知道念念你最懂事了。放心,以后我们火了,绝对不会忘了你的。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是啊,你们当然不会忘了我。上一世你们把我卖了五十万,

四个人分,周晴还嫌少,说我这么漂亮,应该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那我们现在就去注册账号吧!”张檬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等等。

”我开口阻止了她们。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慢悠悠地开口:“既然是团播,

那我们每个人的定位和形象都很重要。在开始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好好规划一下?

”“规划?”林薇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好规划的?不就是跳跳舞唱唱歌吗?”“当然不止。

”我走到镜子前,指着镜中的我们。“你看,薇薇你五官最精致,适合走美妆护肤路线,

可以分享一些变美的秘诀。檬檬你身材最好,腿又长又直,可以主打穿搭和塑形。

晴晴你的嗓子是天生的优势,除了唱歌,还可以做一些A**R或者电台内容。

”我的分析让她们眼前一亮。上一世,我们只是杂乱无章地拍些跳舞视频,

虽然靠着我的脸和周晴的歌声吸引了一些粉丝,但始终没有形成核心竞争力。“那你呢?

”周晴好奇地问。我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是化学系的嘛,

正好可以给你们当后勤。比如帮薇薇你调配一些纯天然、效果又好的护身乳。

帮檬檬你研究一下怎么吃才能保持身材。再帮晴晴你做点保护嗓子的润喉糖。”“哇!

念念你太好了吧!”林薇第一个抱住了我,脸上满是惊喜。张檬和周晴也一脸感动。“念念,

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我温柔地回抱住林薇,

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轻声说:“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呀,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是啊,最好的姐妹。所以这一世,我会用我的“专业知识”,好好地“帮助”你们。

帮你们变得“更美”,更“出众”。直到你们腐烂,枯萎,凋零。

---3.团播账号“姐妹情深”很快注册好了,头像就是我们四个人的亲密合照。

我们按照我规划的方向,开始准备第一期的视频内容。林薇要出镜,

自然对我这个“专属护肤顾问”言听计从。我从学校的实验室里“借”了一些原料,当然,

成分都经过我的精心调配。比如,我给林薇准备的“美白身体乳”里,

添加了微量的、只有通过特定光谱才能检测出来的光敏物质。

这种物质短期内会让皮肤看起来确实白皙透亮,但只要持续使用一个月以上,

在日晒和灯光的催化下,就会导致皮肤深层出现不可逆的慢性溃烂。

从一个个小小的红点开始,慢慢连接成片,最后整张皮都会像腐烂的橘子一样,散发着恶臭。

我把装着乳白色膏体的漂亮瓶子递给林薇时,她爱不释手。“念念,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纯天然的就是不一样!”“喜欢就好。”我微笑着说,“记得每天都要用哦,特别是直播前,

效果最好。”“一定一定!”接着是张檬。她最宝贝的就是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为此她每天都要洗头吹头做造型,花费大量时间。我贴心地为她准备了“强根健发精华液”,

号称能让她的头发更加浓密,减少脱发。而在这瓶看起来粘稠又营养的精华液里,

我加入了一种会缓慢破坏毛囊结构的化学物质。它不会立刻导致脱发,

反而会在初期**毛囊,让头发生长速度加快。可一旦这种物质在头皮的累积达到某个阈值,

就会在短短几天内,让所有毛囊彻底坏死。到那时,别说长头发了,

她的头皮会变得像一块光滑的盐碱地,寸草不生。张檬拿着那瓶精华液,感动得快哭了。

“念念,你真是我的救星!我最近掉头发都快掉秃了!”我拍了拍她的手,

柔声安慰:“别怕,以后有我呢。”最后是周晴。她是我们团里的主唱担当,

对自己的嗓子看得比命还重要。我为她特制了“天然草本润喉糖”。为了让她放心,

我还特意加了些甘草和胖大海,闻起来确实有那么回事。但在这些草本成分的掩盖下,

是一种会缓慢侵蚀声带黏膜的化合物。初期,它会让声带保持在一个非常兴奋的状态,

唱歌会更好听,高音也更容易上去。可时间一长,她的声带就会像被无数砂纸打磨过一样,

布满疤痕,变得僵硬。最后,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周晴把糖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哇!

好清凉!感觉嗓子一下子就舒服了好多!”“那当然。”我看着她们三个如获至宝的样子,

内心的恨意和**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颤抖。别着急。我的好闺蜜们。这只是个开始。

我会一点一点,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4.我们的第一期视频很快就发布了。

林薇的美妆教程,张檬的穿搭分享,周晴的弹唱。我在视频的最后露了个脸,

以“团内化学顾问”的身份,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未来的内容方向。出乎意料的,视频火了。

或许是我们的定位足够新颖,或许是四个女孩的组合足够养眼。一周之内,

我们的粉丝数就突破了十万。评论区里一片赞美。“哇,这个团好棒!四个**姐都好漂亮!

”“薇薇的皮肤也太好了吧!求身体乳链接!”“檬檬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晴晴唱歌好好听!天使吻过的嗓子!”“最后那个化学系的**姐也好可爱!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林薇她们三个看着飞涨的粉丝和满屏的夸赞,笑得合不拢嘴。

庆功宴上,林薇举着酒杯,意气风发。“我就说吧!我们肯定能火!姐妹们,

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干杯!”我端着一杯果汁,看着她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默默地抿了一口。上一世,也是在这样一场庆功宴上,她们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而这一世,

轮到我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按照计划,每周更新两到三期视频。

林薇的皮肤在“美白身体乳”的滋润下,确实变得越来越白,在镜头前简直白到发光,

吸引了一大批颜粉。张檬用了“健发精华液”后,头发也变得更加蓬松浓密,

成了行走的“发量王者”。周晴吃了我的“润喉糖”,高音越来越稳,

甚至能挑战一些极高难度的歌曲,被粉丝们封为“人间百灵鸟”。而我,

则安心地做着我的“幕后功臣”。我很少出镜,大部分时间都在视频里以画外音的形式,

讲解一些护肤和生活里的小知识,或者在评论区和粉丝互动。我的人设很讨喜,不争不抢,

默默付出,是整个团队最坚实的后盾。很多粉丝都说,有我这样的闺蜜,

真是她们三个的福气。每当看到这样的评论,林薇她们都会与有荣焉地拍拍我的肩膀。

“念念,你真是我们的小福星。”我只是笑笑,不说话。福星?不,我是来讨债的恶鬼。

---5.随着账号越来越火,我们的收入也水涨船高。第一个月,

我们就接到了十几万的广告。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林薇、张檬、周晴作为主要出镜人,

各拿百分之二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归我这个“后勤”。她们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甚至觉得我拿得有点多了。“念念你又不怎么出镜,跟我们拿一样的分成,这不合适吧?

”林薇看似在为我着想。上一世,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自己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工作,

大部分功劳都是她们的。于是我主动提出只要百分之十,剩下的让她们分。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我微笑着看着她们:“没关系,这是我应得的。而且,我最近需要一笔钱,

租个地方。”“租地方?你要搬出去住吗?”张檬问。“不是。”我摇摇头,“你们也知道,

我那些护肤品、精华液的**过程还挺复杂的,总在学校实验室里弄也不方便。

我想租一个大点的地方,改造成我的专属工作室。这样以后也能更好地为我们团队服务,

不是吗?”我的理由无懈可击。她们三个对视一眼,立刻同意了。“应该的!

念念你为了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是该有个好点的工作环境。”“钱不够的话跟我们说,

我们帮你一起凑!”“对!工作室也算我们团队的共同财产!”看着她们慷慨激昂的样子,

我差点笑出声。共同财产?不,那将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最后的舞台。

是埋葬你们青春、美貌和生命的地狱。---6.我用我分到的第一笔钱,

在郊区租下了一个废弃的旧工厂。这里位置偏僻,人迹罕至,周围几十里地都没有人烟,

只有一条崎岖的土路通向外面。工厂很大,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我花钱请人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又添置了一些必要的设备。一些大型的玻璃容器,

一些加热和搅拌装置,还有一整套专业的外科手术工具。当然,在林薇她们面前,

我管这里叫“手作工作室”。我还特意拍了照片发在我们的群里。照片上,窗明几净,

桌上摆满了各种漂亮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花草和精油。“哇,念念,

你的工作室好漂亮啊!跟童话里的小魔女一样!”林薇在群里回复。“是啊,

好想去参观一下!”周晴附和道。我看着手机屏幕,打字回复:“随时欢迎呀。

不过最近比较忙,等我把给你们的新产品研发出来,再请你们来开派对。”新产品。是的,

我正在为她们准备更“有效”的新产品。我从一些非正规渠道,

搞到了一些处理工业废料的强酸和强碱。这些东西,能轻易地溶解掉皮肉和骨头,

不留下任何痕迹。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分装在不同的容器里,

贴上“玫瑰精油”、“薰衣草纯露”之类的标签。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空旷的工厂中央,

满意地环顾四周。很好。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舞台已经搭好,

演员们也已经就位。接下来,就该是好戏,慢慢上演了。---7.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我们的账号粉丝数突破了三百万,成了名副其实的头部大号。

各种商务合作接到手软,我们四个人的身价也水涨船高。然而,一些微妙的变化,

也开始在林薇她们身上显现。最先出问题的是林薇。一天直播,

她正在跟粉丝热情地介绍一款新的粉底液。“宝宝们,看这个遮瑕力,绝了!

我脸上最近冒了几个小痘痘,一下就看不见了!”她把脸凑近镜头,想展示粉底液的效果。

可就在这时,有眼尖的粉丝在弹幕里问。“薇薇,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林薇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美颜滤镜下看不太清楚,但关掉滤镜后,所有人都看见了。

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小片红疹,像被蚊子叮过一样,密密麻麻。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林薇连忙笑着打圆场:“啊,可能最近有点过敏吧,不碍事的。

”但从那天起,她身上的红疹就再也没有消退过。不仅没有消退,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慢慢扩散。从脖子到前胸,再到后背。起初只是小红点,后来开始发痒,流水,结痂。

她去医院看了好几次,医生也查不出具体原因,只能当做普通的皮肤过敏来治,

开了一堆药膏,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她再也不敢在视频里穿吊带和露背的衣服,

每次直播都要用厚厚的遮瑕膏盖住脖子上的红疹。可那些东西,已经渐渐地爬上了她的脸。

---8.第二个出问题的是张檬。她引以为傲的“发量王者”人设,开始崩塌了。

起初只是掉发比以前更严重了。每天早上起来,枕头上都是一把一把的头发。浴室的地漏,

隔三差五就要被她的头发堵住。她安慰自己,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休息不好。

于是她开始用更贵的防脱洗发水,吃黑芝麻,甚至去做了头皮理疗。但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直到有一天,她在做造型的时候,造型师惊讶地“咦”了一声。“檬檬,

你这里……怎么秃了一块?”张檬心里咯噔一下,抢过镜子一看,瞬间面无血色。

在她浓密的黑发深处,赫然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空白。那里的头皮光溜溜的,

一个毛囊都看不见。是斑秃。那天以后,噩梦就开始了。第一块斑秃出现后,第二块,

第三块……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她的头发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减少。她不敢再披着头发,

每次出门都要戴帽子或者假发。视频里,她也总是找各种理由戴着可爱的贝雷帽或者渔夫帽。

粉丝们还以为她在引领新的时尚潮流,只有她自己知道,帽子下面,

是怎样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她变得越来越焦虑,暴躁,甚至开始在直播中和粉丝吵架。

---9.周晴的情况,是最棘手的。作为主唱,嗓子就是她的全部。一开始,

她确实感觉自己的演唱水平突飞猛进。在“润喉糖”的帮助下,

她的高音区仿佛被打开了任督二脉,连升好几个key都不在话下。粉丝们为她疯狂,

称她为“被上帝偏爱的歌姬”。她也沉浸在这种赞美中,无法自拔。可渐渐地,

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变得越来越“脆”。她需要越来越频繁地含着我给她的润喉糖,

才能保持那种清亮的音色。一旦停下来超过半天,她的嗓子就会变得干涩,沙哑,

甚至说不出话。她开始恐慌。她偷偷去医院做了喉镜,结果显示她的声带轻微充血,

医生建议她减少用嗓,多休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更加依赖我的润喉糖。

可情况并没有好转。她开始频繁地在唱歌时破音,甚至在一次重要的直播中,

当着上百万粉丝的面,唱到一半突然失声了。那次直播事故,成了她的滑铁卢。

“周晴江郎才尽”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质疑,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每天唯一的动作,就是像吃救命药一样,

把那些黑色的糖果,一颗一颗地塞进嘴里。---10.在她们三个相继出问题,

状态一落千丈的时候,我却越来越好。我开始更多地出现在镜头前。

起初只是替状态不好的她们代班直播,后来干脆就固定成了每周三次。

我不再仅仅是那个“幕后化学顾问”。我开始在直播里唱歌,跳舞,分享我的生活。

粉丝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后勤”,竟然是个隐藏的宝藏。我的皮肤清透,

身材匀称,嗓音虽然不像周晴那么惊艳,却也清澈动听。最重要的是,我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性格温和,知识面广,跟粉丝聊天总能聊到一起去。越来越多的人被我圈粉。

“以前怎么没发现,念念才是这个团里的宝藏啊!”“对啊,性格又好,又有才华,

还这么漂亮!”“看看其他三个人最近的状态,不是脸烂了就是秃了,要不就是公鸭嗓,

这个团不会是要靠念念一个人撑着了吧?”舆论的风向,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逆转。

团队的资源和粉丝,也开始向我一个人倾斜。这一切,林薇她们都看在眼里。

她们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终于,在一次内部会议上,矛盾彻底爆发了。

---11.“苏念,你是不是故意的!”林薇把一份数据报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报告显示,最近一个月,我的个人粉丝增长数,

是她们三个加起来的五倍。“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先是假惺惺地对我们好,

给我们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我们都毁了,然后你好一个人独吞这个账号!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那些还没痊愈的红疹在粉底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有些可怖。

张檬也摘下了帽子,露出她那坑坑洼洼的头皮,声音尖利。“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就是用了你的精华液才变成这样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周晴没有说话,

她用一条丝巾紧紧地裹着脖子,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我看着她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

直到她们骂累了,我才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那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说完了吗?

”我的平静,让她们三个都愣住了。“你们怀疑我给你们的东西有问题?”我放下水瓶,

环视她们,“证据呢?你们谁有证据?”“我……”张檬一时语塞。

她确实偷偷拿了我的“精华液”去检测,但结果显示,里面除了些常见的植物提取物,

什么都没有。那是我早就料到的。在她们开始怀疑我之前,

我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们正在用的产品,全部换成了最普通、最无害的安慰剂。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林薇,你的皮肤问题,

医生不是说了吗?是你自己内分泌失调,加上你为了上镜好看,长期节食,

饮食不规律造成的。”“张檬,你的斑秃,医生也说了,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

你扪心自问,账号火了之后,你是不是每天都在为数据焦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还有周晴你。”我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周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怜悯,“你的嗓子,

是因为你急于求成,过度使用,完全不顾医生的嘱咐。我给你的润喉糖,只是普通的草本糖,

难道还能吃坏你的声带吗?”我的话,句句在理,条理清晰,让她们无法反驳。

她们的确去过医院,而我说的,正是医生诊断的结果。那些化学物质的潜伏期和作用方式,

是我精心计算过的。它们会引导身体出现相应的症状,但当她们去医院检查时,

那些物质早已在体内代谢完毕,不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问题,

最终都只能归结于她们“自己”。“你们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我的帮助。把自己的无能,

迁怒于我的努力。”我看着她们惨白又愤怒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是可悲啊,

我的好姐妹们。”---12.那次摊牌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虽然表面上没有撕破脸,但私下里,她们已经彻底孤立了我。她们不再用我提供的任何东西,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怨恨。团播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变得非常诡异。

我们很少再合体直播,大部分都是各自为战。她们的状态越来越差,

直播间里的人气也越来越低。林薇的脸已经烂得没法看了,就算开着十级美颜,

也能看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张檬的头发几乎掉光了,只能每天戴着厚重的假发,

连粉丝都看出了不对劲。周晴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在直播里用写字板和粉丝交流,

样子十分滑稽。而我,则凭借着稳定的发挥和良好的路人缘,成了这个百万大号唯一的支柱。

粉丝们纷纷在官博下留言,请求我单飞,不要被那三个“拖油瓶”连累。我知道,

时机差不多了。这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顶奢品牌的合作邀请,

对方指定要我一个人出席线下活动。这是我们团成立以来,接到的最大牌的资源。消息一出,

林薇她们三个彻底坐不住了。当天晚上,我的手机收到了三条一模一样的短信。“念念,

之前的都是误会。我们聊聊吧,在老地方。”老地方,是我们以前最喜欢去的一家清吧。

也是上一世,她们灌醉我的地方。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鱼儿,终于上钩了。

---13.我如约来到了那家清吧。还是熟悉的卡座,还是熟悉的三个人。她们一见到我,

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仿佛之前的争吵和猜忌从未发生过。“念念,你可算来了!

我们都等你好久了!”林薇亲热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座位上。“对不起念念,

之前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小心眼,误会你了。”张檬给我倒了一杯酒,满脸歉意。

“是啊念念,我们才是最好的姐妹,以后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周晴用沙哑的嗓音,

艰难地说。她们的演技,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拙劣。

我看着她们眼底深处隐藏不住的嫉妒和算计,心里一片平静。我端起那杯酒,

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一饮而尽。“好啊。”我说,“只要你们以后,还当我是姐妹。

”见我喝下那杯酒,她们三个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接下来,

她们开始像上一世那样,轮番向我敬酒。一杯又一杯。她们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

不胜酒力,三两杯下肚就不省人事。她们不知道,为了今天,我早就将自己的身体,

训练成了酒精的容器。而且,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假装不经意地,

将自己带来的、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了桌上的醒酒器里。那是我特制的,

强效镇定剂。是我为她们准备的,最后的“礼物”。“来,我也敬你们一杯。”我举起酒杯,

笑容温婉,“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她们没有丝毫怀疑,笑着与我碰杯,

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很好。游戏,结束了。---14.不到十分钟,药效就发作了。

林薇第一个倒下,一头栽在了桌子上。紧接着是张檬和周晴,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就软软地瘫在了沙发上。我静静地看着她们,确认她们已经彻底昏迷,才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可以上来了。”很快,两个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公司员工走了进来。

他们是我提前花钱雇好的,只负责“搬运”三个“喝醉的模特人形”到我指定的地点。

他们动作麻利地将不省人事的林薇、张檬、周晴用厚厚的毯子裹起来,扛在肩上,

熟练地避开了酒吧的监控,从后门离开。我跟在他们身后,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见证了我两世悲剧的酒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夜色深沉,

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早已等在小巷的尽头。我们将那三个“人形”搬上车,然后一路疾驰,

向着郊外的废弃工厂驶去。车厢里很颠簸,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脑海里浮现出缅北那间阴暗的地下室。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我要将你们曾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

---15.回到工厂,我支付了尾款,打发走了那两个搬家工人。巨大的厂房里,

只剩下我和躺在地上的三具“货物”。我打开所有的灯,整个空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我脱下外套,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实验服,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后,我走到了她们面前。

我先是拿出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她们此刻狼狈的样子。林薇那张布满红疹和疤痕的脸,

张檬光秃秃的头顶,周晴肿胀发紫的喉咙。这些,都将是我的“素材”。拍完照,

我将她们一个个拖到了工厂中央,用早就准备好的束缚带,

将她们的四肢牢牢固定在三个特制的金属架子上。做完这一切,我有些累了。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静静地欣赏着我的“作品”。她们还没有醒,

镇定剂的药效至少还能持续十几个小时。足够我做完所有准备工作了。我站起身,

走到那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前。我的“手作”时间,到了。我首先需要处理的,

是她们的皮肤。这是**一面好鼓,最关键的材料。我选取了几种不同浓度的酸性溶液,

将它们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这种混合液,可以在不损伤皮下组织的情况下,

将最表层的皮肤,完整地剥离下来。这是一个需要极大耐心和精细操作的过程。

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我戴上护目镜,拿起一根长长的滴管,吸取了调配好的溶液,

缓缓地,走向了第一个金属架。上面固定着的,是林薇。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她那身雪白的肌肤。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我俯下身,将滴管里的液体,小心翼翼地,

滴在了她的手臂上。“滋啦”一声轻响。一场漫长而残忍的艺术创作,正式拉开了序幕。

---16.整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漫长。我像一个最严谨的化学家,

又像一个最疯狂的艺术家,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创作中。我需要精确地控制溶液的浓度,

滴落的速度,以及作用的时间。多一分,会损伤皮革的韧性。少一分,

又无法将它完整地剥离。我先从四肢开始,然后是躯干。最后,才是她们的脸。

那三张我曾无比熟悉,又无比憎恨的脸。当她们在药效中微微抽搐,

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时,我没有丝毫的动容。我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甚至还有心情,在她们耳边轻声低语。“疼吗?当初你们把我卖到缅北的时候,

我比这疼一百倍。”“记得吗?你们拍下我的视频,逼我签合同的时候,笑得多么开心。

”“现在,轮到你们了。别急,这只是开胃菜。”当我将最后一张完整的面皮,

从周晴的脸上剥离下来时,天已经快亮了。三张新鲜的“皮革”,

被我小心翼翼地浸泡在特制的福尔马林溶液里。这能让它们保持柔软和弹性,

便于后续的加工。而那三个失去了“外壳”的血色躯体,依然被固定在架子上,

微微地颤动着。她们还没有死。我不会让她们这么轻易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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