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我一睁眼,就对上三双充满厌恶的眼睛。【叮!
欢迎来到穿书世界,宿主苏诚。】【您的任务是:刷满苏家全员的后悔值。当前后悔值:0。
】【新手礼包:一个亿现金,已到账。】面前的贵妇人,也就是我这辈子的亲妈张美兰,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诚,你一回来就欺负小宇,现在,立刻给小宇跪下道歉!”旁边,
被他们娇养了十八年的假少爷苏宇,眼眶红红,躲在女人身后,委屈得像一朵风中小白莲。
“妈,算了,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他刚从乡下回来,可能……可能还不太懂我们家的规矩。
”好一朵盛世白莲。我,穿书了。穿成了这本虐文里,被虐了整整两百章的同名真少爷。
看着眼前这群奇葩,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走悲情路线,让他们后悔?格局小了。
我要创死他们,谁都别想活。第一章我,苏诚,
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熟读马克思主义的四好青年,穿越了。
还穿成了一个即将被全家虐到抑郁、跳楼自杀的真少爷。眼前的贵妇张美兰,是我的亲妈。
她身边的中年男人苏建国,是我的亲爹。那个躲在他们身后的苏宇,
是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少爷。而我,是那个刚从乡下被接回来的“污点”。
“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给小宇跪下!”张美兰见我没反应,柳眉倒竖,声音尖利起来。
我爹苏建国皱着眉,一脸不耐:“苏诚,别在这丢人现眼,快点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的好妹妹苏柔,气冲冲地挡在苏宇面前,对我怒目而视:“你这个乡巴佬!
一来就欺负我哥!你凭什么!”我沉默地看着他们。在原书里,“我”这个时候百口莫辩,
被逼着跪下,从此开启了被虐、被pua的悲惨一生。但现在,芯子换了。我看着他们,
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苏宇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往张美兰身后缩了缩:“妈,你看哥哥,
他笑得好吓人……”我没理他,而是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打开了通讯录。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精神病院吗?”“对,我举报一下,
这里有三个人好像出现了集体幻觉。”“地址?苏家别墅。对对对,
就是那个号称全市最贵的富人区。”“他们症状很严重,坚持认为我是他们儿子,
还要我跪下。我怀疑他们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和暴力倾向。”“好的好的,
麻烦你们快点派人来,我怕我有人身危险。”我挂掉电话,一脸真诚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
“别怕,医生马上就到。”苏家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建国的脸从白到红,
又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个逆子!
”张美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半天没发出声音。苏柔则是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叮!来自苏建国的精神冲击,后悔值+10!】【叮!来自张美兰的认知错乱,
后悔值+10!】【叮!来自苏柔的极度震惊,后悔值+10!】哟,这么快就来活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爸,妈,妹妹,”我故意叫得格外亲热,
“我知道你们一时无法接受自己有病的事实,但逃避是没用的。我们要勇于面对,积极治疗。
”“闭嘴!”苏建国一声暴喝,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朝我砸过来。我眼疾手快,
一个闪身躲到沙发后面,同时再次拿起手机。“喂?120吗?我要加个单!病人情绪失控,
出现暴力行为,建议携带镇定剂和束缚带!”“对,还是苏家别墅,你们快点!
”苏建国举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打,
我立刻报警说他暴力伤人。不打,这口恶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让他当场心肌梗塞。
“你……你给我滚出去!”他最终气急败坏地吼道。“好的爸,没问题爸。”我从善如流,
拿起旁边那个破旧的行李包,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
我还贴心地回头叮嘱了一句。“记得按时吃药,别放弃治疗。如果没钱,跟我说,
我刚中了彩票,有一个亿。”说完,我在他们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潇洒地关上了别墅大门。
【叮!来自苏家全员的强烈精神**,后悔值+50!】很好,开门红。这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苏家别墅区门口,吹着晚风,心情无比舒畅。
一个亿的启动资金,加上一帮等着我去“创”的奇葩家人,这日子可太有判头了。
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把他们的后悔值刷上新高度,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帅气但写满“我不聪明”的脸。“诚哥!这里!”钱多多,
我穿书前为数不多的朋友,一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在我被认回苏家前,
我俩是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工地上搬砖认识的。对,你没看错,富二代体验生活,
而我是真的在讨生活。“你怎么来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钱多多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诚哥,我刚听说你被认回豪门了!牛啊!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我笑了笑:“别,我刚被赶出来。”“啊?”钱多多愣住了,“为什么?
他们不是你亲生父母吗?”“可能因为我建议他们去看病吧。
”我轻描淡写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钱多多听完,先是沉默,然后方向盘一拍,
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哈哈哈!诚哥!**是我的神!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你怎么想出来的!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他笑了足足五分钟,
笑到法拉利的车身都在抖。我淡定地系好安全带:“笑够了就开车,找个地方住。
”“住什么酒店!住我家去!”钱多多一抹笑出来的眼泪,一脚油门踩下去,“诚哥,
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干啥,我钱多多出钱又出力!”我看着他真诚的脸,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有乐子,我第一个想着你。”这可不是客套话。毕竟,
我的许多“创人”计划,都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的“冤大头”来赞助。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钱多多的豪华大平层里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苏建国打来的。
我懒洋洋地接起,开了免提。“苏诚!你昨天干的好事!”电话那头,
苏建国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精神病院的车真的开到家门口了!
现在整个别墅区都知道我们家叫了精神科医生!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叮!
来自苏建国的社死暴击,后悔值+30!】我打了个哈欠:“爸,这怎么能怪我呢?
我是真心为你们的健康着想。你们收到医生的诊断报告了吗?情况严不严重?”“你……!
”苏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钱多多已经捂着嘴,憋笑憋到浑身发抖。
电话那头换成了张美兰尖锐的声音:“苏诚!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发一个声明,
告诉所有人昨天是你恶作ઉ作剧!否则,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叮!
来自张美兰的歇斯底里,后悔值+20!】哦?威胁我?我最喜欢别人威胁我了。“妈,
话不能这么说。”我慢悠悠地说道,“我身为苏家的亲生儿子,关心家人的精神健康,
怎么能是恶作剧呢?我觉得,这件事不仅不能澄清,还应该大办特办,
让社会各界都来关注一下豪门群体的心理健康问题。”“你什么意思?
”张美兰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了,
我要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主题就是——‘论原生家庭对子女精神状态的毁灭性影响’,
暨‘我与我的奇葩家人们’故事分享会。”“届时,我会邀请全市所有主流媒体,现场直播。
妈,你们记得来看哦,前排给你们留座。”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然后,
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手机摔了。【叮!来自苏家的集体精神崩溃,后悔值+100!
】【恭喜宿主!后悔值突破200,解锁新功能:‘创人工具箱’!
】【获得一次性道具:‘虾仁猪心’锦旗一面。】我看着系统提示,满意地笑了。
钱多多在一旁已经笑瘫在沙发上,一边捶地一边给我竖大拇指。“诚哥……你是魔鬼吗?
”我挂掉电话,神清气爽。“走,多多,陪我去个地方。”“去哪?”“定做一面锦旗。
”第三章第二天,苏氏集团大楼下,人山人海。长枪短炮的记者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昨天放出的那个“要开新闻发布会”的消息。豪门真假少爷的恩怨,
加上“原生家庭pua”、“精神健康”等劲爆话题,
足以让任何一个媒体人嗅到头条的味道。苏氏集团的公关部焦头烂额,
苏建国更是连夜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从怒骂到威胁,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求我取消发布会。我当然不会取消。我不仅没取消,还亲自来到了现场。只不过,
不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形式。在所有记者和路人好奇的目光中,
一辆挂着大红花的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苏氏集团门口。我和钱多多从车上跳下来,
在他激动又困惑的眼神中,我俩合力从车上抬下了一个被红布盖着的巨大物体。“诚哥,
咱们这是干啥?说好的新闻发布会呢?怎么改送礼了?”钱多多小声问。“别急,
好戏在后头。”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记者们朗声说道:“各位媒体朋友,
让大家久等了!原定的新闻发布会取消了!”现场一片哗然。“但是!”我话锋一转,
提高了音量,“为了感谢我的亲生父母苏建国先生、张美兰女士,
以及我的好弟弟苏宇、好妹妹苏柔,对我这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恩’,
我特地准备了一份薄礼!”说着,我猛地一拽,扯下了红布。一面金光闪闪的巨大锦旗,
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大字:“言传身教,
将‘**’二字刻进DNA”“身体力行,
把‘双标’精神发扬光大”横批:一家人整整齐齐全场死寂。记者们的相机快门都忘了按。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仿佛一尊尊活体雕塑。钱多多张大了嘴,看着锦旗上的字,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你不是人”的震撼。【叮!来自现场吃瓜群众的集体精神冲击,
宿主社会影响力提升!】【叮!检测到苏建国正在大楼顶层通过望远镜观察,血压飙升,
后悔值+80!】【叮!检测到张美兰正在收看现场直播,已气晕,后悔值+100!
】【叮!检测到苏柔、苏宇正在赶来的路上,精神受到毁灭性打击,后悔值+150!
】我非常满意这个效果。我拿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大喇叭,
对着苏氏集团大楼深情呼喊:“爸!妈!你们看到了吗!
”“这是儿子对你们最真挚的感谢啊!”“感谢你们让我明白了,做人不能太苏家!
这面锦旗,代表了我对你们崇高的敬意!请你们务必收下!”“哦对了,
我还给弟弟妹妹准备了礼物!”我从身后又掏出两面小一点的锦旗。给苏宇的,
写着:“旷世白莲,茶艺宗师”。给苏柔的,写着:“驰名双标,扶弟魔王”。就在这时,
一辆出租车急匆匆停在路边,苏柔和苏宇冲了下来。当他们看到那三面迎风招展的锦旗,
以及周围无数闪烁的闪光灯时,两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苏诚!你这个疯子!
”苏柔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苏宇则两眼一翻,非常专业地“柔弱”地倒向了苏柔。
我举着大喇叭,痛心疾首地喊道:“哎呀!弟弟怎么晕倒了!是不是被哥哥的爱感动到了!
快!叫救护车!顺便也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让他们来会诊一下!”记者们终于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地按动快门。“苏先生!请问这锦旗上的内容属实吗?
”“请问您和家人的关系真的如此恶劣吗?”“苏家少爷当街晕倒!是真是假?
”场面一度混乱。我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走悲情路线有什么意思?
把他们一个个都创成社会性死亡,看着他们在崩溃边缘疯狂挣扎,这才是顶级享受。
第四章“苏诚,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家别墅的书房里,苏建国面色铁青,声音沙哑,
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锦旗事件的后续影响是灾难性的。苏氏集团股价大跌,
苏家沦为全市的笑柄。张美兰气病住院,苏宇和苏柔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苏建国不得不把我“请”了回来,进行一场他自认为的“谈判”。
我悠闲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端起佣人刚上的茶,吹了吹。“爸,你这话说的,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是在表达我对你们的爱与感谢。”“爱?
”苏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管送那种锦旗叫爱?”“当然。”我一脸无辜,
“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找最好的师傅,用最上等的绸缎做的。每一针每一线,
都凝聚着我对你们的‘敬意’。”【叮!来自苏建国的二次伤害,后悔值+50!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收手,离开这个城市,
永远不要再回来。”来了来了,经典戏码。我放下茶杯,伸出了一根手指。
苏建国皱眉:“一百万?”我摇摇头。“一千万?”我继续摇头。“一个亿?
”他的声音带上了火气,“苏诚,你不要太贪心!”我笑了,看着他,缓缓说道:“爸,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一个亿,只是我的精神损失费。”“至于收手费,我不要钱。
”苏建国愣住了:“那你想要什么?”我的目光扫过这间奢华的书房,最后落在他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我要你,还有张美兰,苏柔,苏宇,你们一家四口,
在苏氏集团楼下,跪着,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对着全网直播,
大声喊三遍:‘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做到这个,我立刻消失。”“你做梦!
”苏建国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苏诚,你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当初你们把我从乡下接回来,
二话不说就逼我给苏宇下跪的时候,你们想过欺人太甚吗?”“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把我当成一个污点,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的时候,你们想过欺人太甚吗?”“苏建国,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胃菜。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的气场太过强大,苏建国竟被我震慑得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那个他想象中唯唯诺诺的乡下小子。
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狼。“你……你……”他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没看到你们的诚意,
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继续表达我的‘爱意’了。”说完,我转身离开,
留下苏建国一个人在书房里,脸色灰败,冷汗直流。【叮!来自苏建国的深度恐惧,
后悔值+200!】【恭喜宿主!后悔值突破500,
解锁新道具:‘真情流露’喇叭(使用后,目标会不受控制地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持续十分钟)。】我走出别墅,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新道具,笑得像个反派。哦豁。
这下更好玩了。第五章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苏家那边毫无动静。显然,让他们下跪道歉,
比杀了他们还难。我一点也不意外。这天,钱多多兴冲冲地跑来找我。“诚哥!大新闻!
苏家那个假少爷苏宇,要开个人钢琴演奏会了!”“哦?”我来了兴趣。
钱多多一脸不屑:“听说还是苏建国花大钱给他办的,想靠这个挽回一下苏家的声誉。
场地都包下来了,就在市音乐厅,请柬都发出去了,请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名人。
”我摸了摸下巴。这不就是把脸主动伸过来让我打吗?“多多,帮我个忙。”“诚哥你说!
”“去搞一张演奏会的门票,位置越靠前越好。另外,
再帮我找一个……唢呐吹得最好的师傅。”钱多多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和我同款的魔鬼笑容。“好嘞!诚哥,我懂了!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演奏会当晚,市音乐厅座无虚席。聚光灯下,苏宇穿着一身白色燕尾服,
坐在顶级施坦威钢琴前,人模狗样,风度翩翩。他优雅地起身,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听我的演奏会。第一首曲子,
我想献给我的家人,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与爱……”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台下响起了礼貌的掌声。苏建国和苏柔坐在第一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靠着苏宇的才华,一雪前耻的场面。
就在苏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琴键的瞬间——“等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音乐厅。我,
穿着一身从钱多多那里借来的高定西装,从观众席第一排站了起来,
手里还拿着那个系统奖励的“真情流露”喇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苏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苏建国和苏柔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苏诚!你来这里干什么!
保安!保安呢!”苏建国气急败坏地喊道。我没有理他,而是将喇叭对准了舞台上的苏宇,
按下了开关。然后,我微笑着开口:“弟弟,别紧张。我只是想在你开始之前,
问你一个问题。”“你弹的这首曲子,是你自己写的吗?”苏宇下意识地想点头,想说是。
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通稿,要给他塑造一个“音乐才子”的人设。然而,
在“真情流露”喇叭的作用下,他的嘴完全不受控制。
只听他用一种极其诚实且茫然的语气说道:“不是。是我爸花五十万从一个**那里买的。
其实我钢琴弹得一塌糊涂,连谱子都认不全,今天晚上准备全程假弹,放录音。”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比上次在苏氏集团楼下还要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台上的苏宇。苏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柔捂住了嘴,满脸的惊骇。
苏宇自己也懵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实话全说出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继续举着喇叭,用循循善诱的语气问道:“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