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入职第一天,看着展厅里唯一的破烂电动车,我以为职业生涯完蛋了。
没想到女总裁下来视察,指着那辆破车问我性能。我灵机一动,
告诉她这是最新款‘秋名山神车’,昨晚刚用它赢了辆法拉利。她信了,不仅买了车,
还要拜我为师,学漂移。正文:我叫林风,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今天是我入职“巅峰车行”的第一天。站在金碧辉煌、面积堪比足球场的展厅里,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左手边是闪闪发光的保时捷,右手边是气场十足的奔驰大G,
远处还有我只在视频里见过的劳斯莱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金钱混合的香气。
我的顶头上司,销售部经理王伟,一个地中海发型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小林啊,欢迎加入我们巅峰车行大家庭。”我受宠若惊,
连忙点头哈腰:“谢谢王经理,我一定努力工作,为公司创造价值!”王伟满意地点点头,
胖手一挥,指向展厅最角落,一个被红色幕布盖着、看起来孤零零的位置。“看到那里了吗?
那就是你的战区。”我心头一热,难道新人入职就有神秘车型卖?
这不得是隐藏款的**跑车?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提成向我招手,
年底就能全款拿下市中心大平层。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到幕布前,深吸一口气,
猛地掀开!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没有跑车,没有豪车,甚至连个正经车标都没有。
幕布下,是一辆……怎么说呢,造型极其简陋的白色电动车。两个轮子,一个座位,
车头还挂着一个菜篮子。车身上用歪歪扭扭的红色油漆写着五个大字——“巅峰一号”。
这玩意儿,不就是楼下菜市场大爷买菜用的老头乐吗?连后视镜都只有一个,
另一个位置光秃秃的,看起来像是被人掰掉了。
我的心瞬间从珠穆朗玛峰顶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王伟慢悠悠地走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小林啊,这就是公司对你的第一个考验。
这辆‘巅峰一号’,是我们公司自主研发的跨时代产品,售价十万。只要你能把它卖出去,
就算你通过试用期。”我眼角抽搐了一下。十万?卖这玩意儿?抢银行都比这来得实在。
这破车卖一千块钱,我都得倒贴一箱鸡蛋。王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语重心长地补充道:“年轻人,不要小看任何一辆车。我们做销售的,最重要的就是一张嘴,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这是对你能力的锻炼。加油,我看好你。”说完,他拍拍**走了,
留下我和这辆“巅峰一号”在角落里相依为命。周围其他销售员投来同情的目光,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一个叫李强的同事凑了过来,小声说:“兄弟,你得罪王经理了?
”我一脸茫然:“没有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李强啧啧两声:“那就是他看你不顺眼。
这破车在这放了快一年了,是老板的小舅子搞出来的失败品,谁也卖不出去。
之前好几个新人都是因为这车被逼走的。兄弟,自求多福吧。”我看着那辆破车,
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这哪里是卖车,这分明是职场霸凌。一整个上午,
我站在“巅峰一号”旁边,感觉自己像个行为艺术家。路过的客户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怜悯。中午,我正准备去吃个泡面,展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排黑色的奥迪A8停在门口,中间簇拥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门打开,
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率先下车,恭敬地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
一只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落了地,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裙,
气质冰冷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发盘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但那双丹凤眼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她一出现,
整个展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王伟第一个冲了出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秦总!您怎么来了?来视察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去接您啊!
”秦总?我愣了一下,想起来了。巅峰车行的幕后大老板,秦氏集团的千金,秦若。
一个商界传奇,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庞大的商业帝国,以手腕强硬、眼光毒辣著称。
秦若压根没看王伟,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全场。所有销售员都屏住了呼吸,站得笔直,
生怕被这位女魔头挑出一点毛病。她的目光在那些几百万的豪车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就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不会是因为我站姿不够标准,
要把我开除吧?王伟也跟了过来,看到秦若停在我负责的“巅峰一号”面前,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开口解释什么,但秦若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秦若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那辆破烂的“巅峰一号”,语气平淡地问我:“这辆车,
有什么特别的?”她竟然在问我!我大脑飞速运转。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要么一鸣惊人,要么卷铺盖滚蛋!拼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声音沉稳且富有磁性。“秦总,您问的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个传奇。”秦若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哦?说来听听。”我上前一步,
轻轻抚摸着“巅峰一号”那挂着菜篮子的车头,眼神中充满了追忆和自豪。“这辆车,
代号‘秋名山之魂’。它采用了最新的航天级轻量化碳纤维车身,虽然看起来朴实无华,
但整车重量只有三十公斤,达到了极致的推重比。
”我指着那个孤零零的后视镜:“您看这个后视镜,为什么只有一个?
因为在绝对的速度面前,另一个后视镜只会增加风阻。开这辆车的人,从来不需要看后面,
因为没人追得上他。”秦若的眼神从冰冷变得有些好奇。王伟在旁边已经看傻了,张着嘴,
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其他同事也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我继续加码,
指着那个空荡荡的菜篮子。“这是氮气加速系统的预留接口。一旦接入液氮罐,
它能在零点一秒内爆发出三百匹的额外马力。昨晚,在秋名山,我就是用它,
赢了一辆法拉利SF90。”说着,
分应景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那是我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法拉利模型钥匙扣。
我将钥匙扣在手心里掂了掂,发出一声高手寂寞的叹息:“可惜啊,对手太弱,
赢得毫无成就感。那辆法拉利,现在就停在我家楼下吃灰。”整个展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王伟的脸已经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估计想掐死我的心都有了。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秦若,那个冰山女总裁,
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盯着我,又看了看那辆破车,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unoscut的激动。“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挺直腰板,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一副绝世高手的孤傲模样。“我林风,从不说谎。
”秦若沉默了片刻,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球掉出来的决定。“这辆车,我买了。
”她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去办手续。另外,通知财务部,给这位……林风先生,
发三十万奖金。”轰!整个销售部瞬间炸开了锅!王伟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强更是直接一**坐在了地上,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神明。三十万奖金?
就因为我吹了个牛逼?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秦总,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您有眼光,能欣赏这辆神车。”秦若点点头,然后,
她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从今天起,你不用在这里卖车了。”我心里一凉,完蛋,
牛逼吹过头,还是要被开除了。谁知,她下一句话直接让我原地飞升。
“你做我的私人司机兼……驾驶教练。我要你教我,昨晚你是怎么用这辆车,
在秋名山漂移过弯的。”我:“……”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再看看旁边那辆连转向灯都不亮的“巅峰一号”,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办完手续,我战战兢兢地坐在“巅峰一号”的驾驶座上。秦若则优雅地坐在我身后,
双手扶着我的腰。姿势很暧昧,但我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在不被拆穿的情况下,教会一个女总裁用老头乐玩漂移?
“林教练,我们现在去哪里?”秦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期待。
我硬着头皮说:“去……去城郊的盘山公路,那里弯道多,适合练习。
”实际上我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万一翻车了,也不至于太丢人。
“巅峰一号”慢悠悠地驶出展厅,最高时速只有三十公里每小时,比老奶奶散步快不了多少。
路上的共享单车都一辆一辆地超过我们。秦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问:“林教练,
这车的速度……是不是有点慢?”我额头开始冒汗,强作镇定地解释:“秦总,
这是‘城市安全模式’。真正的高手,在市区里都是很低调的。速度,
只有在赛道上才有意义。”秦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高手的境界,果然与众不同。
”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暂时糊弄过去了。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们终于“龟速”爬到了城郊的盘山公路。这里荒无人烟,正是我理想的“教学场地”。
我停下车,指着前方一个发夹弯,开始我的表演。“秦总,您看好了。漂移的精髓,
在于重心转移和瞬间的动力爆发。过弯时,要先减速,然后猛打方向盘,
同时……呃……踩下那个氮气加速按钮!”我指着车把上一个红色的、本来是喇叭的按钮,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秦若听得十分认真,还拿出手机记笔记。“可是……这车没有氮气罐。
”她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我心脏漏跳一拍,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高人风范:“那只是外置接口。真正的高手,用的是‘心流加速’。
当你的精神高度集中,与车辆融为一体时,你的意念,就是最强的氮气!”“心流加速?
”秦若的美眸中充满了迷茫和震撼,“原来驾驶的最高境界,是唯心的。”我擦了擦冷汗,
继续忽悠:“没错!现在,您来试试。记住,人车合一,用心去感受!”秦若深吸一口气,
坐上了驾驶座。她学着我的样子,以二十公里的时速冲向那个发夹弯。到了弯心,
她猛地一打车把,同时伸出食指,用力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喇叭按钮!
“滴——滴滴——”清脆而响亮的喇叭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格外滑稽。
“巅峰一号”晃晃悠悠,以一个极其笨拙的姿势,拐过了那个弯。别说漂移了,
连轮胎都没打滑一下。秦若停下车,脸上写满了困惑:“林教练,我……我失败了。
我感觉不到‘心流’。”我看着她那副自我怀疑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点愧疚。
骗一个这么单纯的富婆,我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我沉声说:“秦总,不要急。‘心流’不是一蹴而就的。这需要天赋,更需要练习。
您第一次就能把车开过去,已经很有天赋了。”正说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改装过的跑车呼啸而来,在我们旁边停下。车上下来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