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酒醒了大半，看着身边的陈九歌，心里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九歌拦了辆出租车。
“去油麻地。”他报了地址。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柳飘飘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陈九歌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柳飘飘是世界角色之一，这点从她的青色气运就能看出来。
但她的气运被黑气压着，近期有血光之灾。
如果能帮她化解这场灾劫，或许能获得不菲的亲密值奖励。
而且，这样一个清纯倔强的女孩，确实很对他胃口。
车在油麻地一栋旧楼前停下。
陈九歌付了车费，下车。
柳飘飘跟着下来，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唐楼，愣了一下。
“陈先生，你住这里？”
“嗯。”陈九歌点头，走进楼道。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柳飘飘皱皱眉，但还是跟着陈九歌上了楼。
三楼，陈九歌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很小，大概二百三十平方尺。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厨房和卫生间。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坐。”陈九歌指了指床。
柳飘飘犹豫了一下，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很拘谨。
陈九歌倒了杯水给她，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你很紧张？”
柳飘飘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没有。”
“第一次出台？”
柳飘飘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陈九歌笑了：“那为什么答应？”
柳飘飘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缺钱？”
“……嗯。”
“家里有困难？”
柳飘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下头：“我弟弟要交学费，家里……没钱。”
陈九歌没再问。
他站起身，走到柳飘飘面前。
柳飘飘身体一僵，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陈九歌俯身，看着她：“既然收了钱，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柳飘飘脸色一白，点点头。
“那还等什么？”
柳飘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在颤抖，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扣子。
陈九歌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他确实打算做些什么，至少在刚才那一瞬间是这样想的。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又倔强的女孩，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和紧咬的嘴唇，他心里那点“善意”忽然就涌现出来。
上一世在合欢宗百年，他早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这一世穿越过来，他发誓要活得痛快，面对送上门的美人，他有点想做圣人？
“行了。”陈九歌忽然开口。
“行了，把扣子扣上。”
柳飘飘一愣，抬头看着他，眼神茫然。
“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上。”陈九歌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旧被子，铺在地上，
“脱衣服这么生疏，肯定不舒服！”
柳飘飘完全懵了。
“陈、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陈九歌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
“我今晚不想睡你。”
柳飘飘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陈九歌，脑子一片混乱。
这个男人，花八百块带她出台，结果什么也不做，还让她睡床，自己睡地上？
“为、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陈九歌睁开眼，看着她：“因为我善。”
柳飘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柳飘飘小声说：“陈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陈九歌笑了：“你这是在骂我！。”
“啊？我……我是夸你呢？”
看着满脸茫然的柳飘飘，陈九歌觉得有点意兴阑珊，现在这个时代没人懂他的话！
柳飘飘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躺到床上。
床很硬，被子有股淡淡的肥皂味，但很干净。
她侧过身，看着地上的陈九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很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躺着的时候，脸上那股强势的气息淡了很多，显得很安静。
“陈先生，谢谢你，钱我一定还。”
“你叫什么名字？”
“陈九歌。”
“陈九歌……”柳飘飘念着，渐渐睡去。
月光洒满房间，一床一地，两人各怀心事，沉入梦乡。
半夜。
柳飘飘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陈九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抽烟。
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穿着背心和短裤，露出结实的臂膀和线条分明的小腿肌肉。
柳飘飘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匀称、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陈九歌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
“吵醒你了？”
“没、没有。”柳飘飘连忙摇头，
“我……我起来上厕所。”
她起身下床，穿着拖鞋走向卫生间。
她从卫生间出来，走到他身边：“陈先生，你真是好人。别的男人不会像你这样。”
陈九歌按灭烟：“有时对一个人太好，反而害了她。你以为我是好人，也许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那……你想钓什么鱼？”
陈九歌忽然捏住她下巴：“你说呢？”
柳飘飘心跳如鼓，却踮脚在他脸上轻亲一下，随即逃回床上蒙住头。
陈九歌一愣，掀开被子，柳飘飘脸埋枕头，耳根通红。
“你刚才干什么？”
“没、没什么……”
陈九歌俯身撑在她两侧：“知道招惹男人的后果吗？”
不待回答，他吻住她的唇。柳飘飘瞪大眼，生涩回应。
吻毕，陈九歌声音沙哑：“还招惹我吗？”
柳飘飘咬唇：“我不是故意的……”
“柳飘飘，这是你自找的。”
他再次吻下，更深更烈。手抚上她的腰，解开衬衫扣子。柳飘飘闭眼，没有反抗。
衣物褪去，月光下她美得惊人。
“疼吗？”
柳飘飘摇头又点头。陈九歌放柔动作。
缠绵过后，柳飘飘无力喘息，忽然翻身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陈九歌，谢谢你……没有真的只让我睡床。”
“傻丫头。”
“那八百块不用还了。”
“为什么？”
“你已经用别的方式还了。”
柳飘飘脸一红，却猛扑过来，双手环他脖颈，双腿用出《喜剧之王》的经典动作。
陈九歌被她扑倒，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温热，体内火又燃起。
“柳飘飘。”
“嗯？”
“这是你先动手的。”
他翻身压下。
新一轮缠绵开始，柳飘飘不再羞涩，主动回应。
月光温柔，见证这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