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城西将军府的小姐宁念安,我三岁习武,八岁精通骑射,十四岁随父兄征战沙场。我豪迈不羁,随心所欲,是整个京城最不能娶的女子榜首人物。城南丞相府的少爷夏砚礼两岁识字,九岁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十八岁承袭丞相之位。他清俊儒雅,克己复礼,是天下所有女子最想嫁的如意郎君。然而一道赐婚书,让我们两个之‘最’喜...
我是城西将军府的**宁念安,我三岁习武,八岁精通骑射,十四岁随父兄征战沙场。
我豪迈不羁,随心所欲,是整个京城最不能娶的女子榜首人物。
城南丞相府的少爷夏砚礼两岁识字,九岁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十八岁承袭丞相之位。
他清俊儒雅,克己复礼,是天下所有女子最想嫁的如意郎君。
然而一道赐婚书,让我们两个之‘最’喜结良缘。
世人只知我们门当……
反而是林婉月开了口:“夫人不要误会,我方才被石子扎上了脚,是大人帮我清洗了伤口。”
我看着眼前气质温婉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纵然不情愿,我也不得不承认林婉月和夏砚礼很般配。
夏砚礼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脸色难看了几分:“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我一哽,喉咙里面尽是苦涩。
夏砚礼喜欢娴雅静姝的闺秀,我便放下从小热爱的刀剑,改学琴棋书画、……
谁知下一瞬,夏砚礼便攥住我的手腕,冰冷的眼神也如山倾覆下来。
“宁念安,你身为丞相夫人,不知持重端庄,反而整日思淫,成何体统?”
‘思淫’二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声音紧涩:“你我夫妻,行房生儿育女不是天经地义吗?”
夏砚礼松开手,后撤两步与我拉开距离。
“是天经地义,但我更看重你情我愿。”
闻言,我脸色渐白。……
我却摇摇头,执拗地望着皇宫方向。
直至天色见黑,一辆马车摇摇晃晃驶来停在丞相府外。
我目光一亮,急忙朝下马车的夏砚礼奔去。
“砚礼,边关情势和我哥哥如何?”
夏砚礼看着我紧张的眼眸,将一封信交给我。
“边关离此千里,所传消息有延误,宁承洲早已突破重围,他将捷报和给你的信今天晌午传回京了。”
我怔住,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
我慌得把人扶起:“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君兰泪如雨下:“承洲被敌军围困已两月,朝中却无人敢去救……”
我想也没想就辩驳:“不可能!砚礼说哥哥已经脱困,而且哥哥还给我写了信。”
说着,我转身从屉中取出昨日夏砚礼给我的信。
沈君兰只看了一眼,便苦笑着摇头。
“承洲根本就没有脱困,边关局势紧迫,陛下为了稳定人心,连同夏丞相和太傅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