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第三次被陆衔舟以不够乖巧为因单方面分手后,付未盈在宴会上看见了他和他的女秘书。装着香槟酒的玻璃杯碰撞,陆衔舟浅笑着和别人打招呼,臂弯里则挽着乖巧听话的许书意。许书意穿着定做的旗袍,乖巧且有分寸的同人说话,回眸时,耳尖的粉宝石耳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赢得了一群人的称赞。这件旗袍的款式,这副耳饰的设计,付未盈都曾在陆衔舟的书房抽屉里见过草图。原以为是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想起今天早上刚签的第三次离婚协议书时,陆衔舟说的那句,“未盈,你再学不乖,陆太太的位置真的要换人了。”付未盈忽然感到一阵心累。刚才客套的人走了之后,陆衔舟身边只剩下些熟识的朋友,也都清楚
第三次被陆衔舟以不够乖巧为因单方面分手后,付未盈在宴会上看见了他和他的女秘书。
装着香槟酒的玻璃杯碰撞,陆衔舟浅笑着和别人打招呼,臂弯里则挽着乖巧听话的许书意。
许书意穿着定做的旗袍,乖巧且有分寸的同人说话,回眸时,耳尖的粉宝石耳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赢得了一群人的称赞。
这件旗袍的款式,这副耳饰的设计,付未盈都曾在陆衔舟的书房抽屉里见过草图……
陆衔舟看见付未盈,下意识松开了牵着许书意的手,朝她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未盈,过来。”
付未盈站在原地,没有动。
陆衔舟微微蹙眉。
他以为她又像前两次离婚后一样,在闹脾气。
以往,她总会别扭一阵,然后在他那句“又不是不娶你了,只是给你一点改正的动力”的安抚下,一边掉眼泪一边开始新一轮的学习。……
付未盈抬手擦去嘴角血迹,指尖冰凉。
宴会已近尾声,角落动静并未引起太多关注。她从小到大,即便家世不算顶尖,也从未受过如此当众折辱。
她忽然觉得可笑,自己竟曾费尽心力去揣摩他所谓“体面的陆太太”该是什么模样。现在,她不想懂了,也无需懂了。
付未盈抬起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她草草拢了下刚才被打散的发丝,眼神一凛,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扬手,……
再次恢复意识时,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
付未盈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陆衔舟坐在床边椅子上,眼下带着青黑,神色疲惫又烦躁。
几乎在她睁眼的瞬间,他便开了口,声音冰冷:“醒了就别装了。”
他告诉她,许书意哭着说她身上的伤都是自己弄的,只为博取同情让他心软回去。许书意还说曾极力阻拦,甚至在争执中被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险些摔成脑震荡……
不知过了多久,一剂强效脱敏针才被注入付未盈体内。
药效缓慢起效,窒息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胃部一阵紧过一阵的、刀绞般的剧痛。
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狼狈地蜷在地上,努力想抬头寻求一点帮助。
视线所及,却是陆衔舟居高临下、没有丝毫温度的脸。他冷冷地问:“知错了吗?”
“当我陆家的太太要端庄温柔,不能仗势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