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第三个月,我发现了她的男闺蜜

热恋第三个月,我发现了她的男闺蜜

主角:林薇陈锋周正
作者:番茄小卡拉米

热恋第三个月,我发现了她的男闺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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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薇热恋三个月,才发现她有个形影不离的“男闺蜜”陈锋。

她挽着他的胳膊对我笑:“我们只是好朋友呀。”我当场提分手,

她却半夜砸门哭喊:“你凭什么不要我?”报警器刺耳鸣响的夜里,

她猩红的眼睛像淬毒的刀:“你会后悔的。”一周后公司群炸开我的“床照”,

客户纷纷解约。我笑着点开云端备份——监控里,是她和陈锋溜进我家安装摄像头的全过程。

第一章林薇是三个月前公司楼下那家新开咖啡店的招牌。不是字面意思,但她往那儿一站,

比任何霓虹灯都吸睛。栗色的长发打着卷儿垂在肩头,皮肤白得晃眼,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嘴角还有颗小小的痣,俏皮得很。第一次见她,是我被甲方爸爸折磨得头昏脑涨,

下楼买续命咖啡。她递过杯子时,指尖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温温软软的。

“您的超大杯冰美式,小心烫。”声音也像掺了蜜糖的温水。后来就成了常客,再后来,

顺理成章地加了微信,约会,牵手,接吻。一切都快得像按了加速键,但感觉又该死的对。

她体贴,会在我加班时送来温热的夜宵;她活泼,总能把我从工作的泥潭里拽出来,

讲些不着边际的笑话;她看我的眼神,亮晶晶的,盛满了全世界的星光。我一度觉得,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把这么个宝贝疙瘩送到我跟前。直到那个该死的周末下午。

我们约好了去看新上映的科幻大片。我提前到了商场,想着给她买杯她最爱的芝芝莓莓。

刚走到那家网红奶茶店门口,脚步就钉死在了原地。玻璃窗里面,靠角落的位置,

林薇正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那男人穿着件骚包的亮蓝色卫衣,头发抓得很有型,

侧脸线条硬朗,是那种走在街上会有小姑娘偷瞄的类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林薇正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几乎完全倾向那个男人,

一只手还亲昵地搭在他放在桌面的小臂上。男人凑得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

热气似乎都能喷到她脸上,林薇非但没躲,反而笑得更加开怀,肩膀都抖了起来,

另一只手还轻轻捶了那男人胸口一下。那姿态,那亲昵劲儿,

比跟我在一起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股冰冷的液体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板,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我认识林薇三个月,

她从未在我面前流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亲昵。她在我面前总是美好的,

但似乎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眼前这一幕,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猛地捅破了那层纱,

露出了底下我从未窥见的真实。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过道,手里捏着手机,指尖冰凉。

奶茶店里的欢声笑语隔着玻璃传出来,模糊不清,却像针一样扎着我的耳膜。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腥甜,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抬脚,径直走了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林薇闻声抬头,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我的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僵住,

随即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她几乎是触电般,飞快地把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收了回去,

身体也下意识地坐直,拉开了和那男人的距离。“周…周正?”她声音有点发紧,眼神飘忽,

“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没看她,目光直接锁在那个亮蓝色卫衣的男人身上。

他倒是很镇定,甚至带着点玩味的打量,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是在看一场好戏开场。“这位是?”我开口,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林薇像是才反应过来,连忙介绍,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哦,这是陈锋,我最好的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陈锋,这是我男朋友,周正。”“最好的朋友?铁哥们儿?

”我重复了一遍,视线扫过她刚才搭在陈锋手臂上的位置,又落回她强装镇定的脸上,

“好到可以贴着脸说话,好到可以随便摸来摸去?”林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急急地辩解:“周正,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刚才…刚才就是闹着玩呢!

陈锋他就像我亲哥一样,我们之间很单纯的!”“单纯?”我嗤笑一声,

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陈锋,“陈先生,你觉得呢?你们这样,单纯吗?

”陈锋终于动了动,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慢。“周先生是吧?”他开口,

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腔调,“薇薇说得没错,我们就是发小,关系好点而已。你一个大男人,

心眼儿别这么小嘛。她交个朋友,你也要管?”“朋友?”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朋友需要靠得那么近?朋友需要把手搭在别人女朋友的胳膊上?朋友需要贴着耳朵说话?

陈先生,你管这叫‘朋友’的界限?”陈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眼神也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和薇薇?”“我什么意思?”我猛地转向林薇,

积压的怒火和失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引得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林薇!你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我,那现在这算什么?你所谓的‘最好的朋友’,

就是可以这样毫无边界感地相处?你把我当什么?傻子吗?!”林薇被我吼得眼圈瞬间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想拉我:“周正,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陈锋真的没什么!他就是我哥哥一样的存在……”“够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不小,她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陈锋扶住。陈锋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站起来,

挡在林薇身前,眼神凶狠地瞪着我:“**干什么?动手是吧?

”看着陈锋护犊子一样护着林薇,而林薇躲在他身后,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慌乱,唯独没有对我这个“男朋友”的维护和解释的诚意。这一幕,

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最后一丝犹豫和幻想。心口那块被攥住的地方,疼得麻木了,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投入了全部热情和信任的女孩,声音异常平静,

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寒意:“林薇,我们完了。分手。”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看他们一眼。

身后传来林薇带着哭腔的尖叫:“周正!你站住!你凭什么说分手!你给我说清楚!

”还有陈锋那令人作呕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薇薇,别理他!这种小心眼的男人,

分了正好!”商场嘈杂的人声、音乐声瞬间远去,

只剩下我自己沉重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走出商场大门,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厉害,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三个月精心构筑的甜蜜幻境,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

被那对“好朋友”亲手砸得粉碎,露出底下冰冷丑陋的真相。什么完美恋人?

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

第二章手机像中了病毒一样疯狂震动,屏幕固执地亮着,上面跳动的名字是“薇薇”。

从商场决绝离开到现在,不过短短一个小时,未接来电已经堆了二十几个,

微信消息更是爆炸,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我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屋子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城市渐次亮起的霓虹灯光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手机被我反扣在茶几上,那嗡嗡的震动声却像钻头一样,固执地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烦躁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我抓起手机,想关机,

指尖却在碰到关机键前停住了。不行,工作电话随时可能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划开微信,

点开那个不断跳出新消息的对话框。满屏都是林薇的语音条,长的短的,密密麻麻。

我点开最上面一条。“周正!你接电话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嘶哑又急切,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边。

下一条:“我和陈锋真的没什么!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们认识十几年了,

要有什么早就有了,还轮得到你吗?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像家人一样!

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啊!”委屈里带着指责。再下一条,哭得更凶了,

几乎语无伦次:“呜呜呜…周正,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因为一个误会就不要我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当面说清楚…求你了…”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抽泣声。一条接一条,内容大同小异,

辩解、哭诉、指责、哀求,像一张粘稠的网,劈头盖脸地罩下来,让人窒息。

她反复强调着“误会”、“好朋友”、“家人”,却对商场里那刺眼的一幕如何解释?

对陈锋那理所当然的轻慢和挑衅如何解释?她只字不提,或者轻描淡写地用“闹着玩”带过。

我烦躁地关掉语音,手指往下滑,全是文字。“周正,回我一句好不好?

我害怕…”“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突然说分手,我有多难受?”“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

我们谈谈!就五分钟!”“周正!你太狠心了!

三年的感情(她总是习惯性夸大时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是不是因为陈锋?你嫉妒他?

你自卑了?你比不上他,所以你就用分手来逃避?”最后这条,像根毒刺,猛地扎进我眼里。

嫉妒?自卑?比不上那个穿着亮蓝色卫衣、眼神轻佻的男人?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我手指用力,几乎要把屏幕戳穿,飞快地打字回复:“林薇,要点脸。

分手是因为你和你那位‘好闺蜜’毫无分寸,令人作呕。别再骚扰我,好聚好散,

别弄得大家都难看。”消息发送出去,显示“已读”。几秒钟的死寂后,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又是她的来电。我直接挂断,

然后手指悬在“加入黑名单”的选项上,犹豫了一瞬。三年的感情?三个月而已!

她撒谎成性的嘴脸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最终,我还是按了下去。世界,终于清静了……至少,

我以为清静了。然而,我低估了林薇的“执着”,或者说,偏执。晚上十一点多,

我刚洗完澡,准备看会儿资料就休息。一阵急促、粗暴、毫无节奏可言的砸门声猛地响起。

“砰!砰!砰!”力道大得整个门板都在震动,连带着门框都发出不堪重负的**。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吓得我心脏猛地一缩。“周正!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林薇尖利嘶哑的声音穿透门板,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甩了我?凭什么!

”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声控灯惨白的光线下,林薇头发散乱,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泪痕交错,妆容早就花了,显得狼狈又狰狞。

她完全没了白天咖啡店里的精致美好,更像一个失控的怨灵。

她还在用拳头和手掌死命地拍打着厚重的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周正!你**!

你出来!你躲什么躲!有本事你出来当面跟我说!”她一边砸门一边哭喊,

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破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异常刺耳。我沉着脸,没有开门,

也没有回应。跟一个情绪完全失控的人,

尤其是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里、认为全世界都欠她的人,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我退回客厅,

那砸门声和哭骂声却像魔音灌耳,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你说话啊!哑巴了吗?

你下午不是很能说吗?分手?你说分就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听见没有!”“周正!

我恨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就因为陈锋?你心眼比针尖还小!

”“开门!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告你始乱终弃!告你玩弄感情!”她语无伦次地叫骂着,

威胁着,声音里充满了被抛弃的怨恨和不甘。邻居似乎被惊动了,

我隐约听到隔壁开门和低声询问的声音,但很快又关上了,大概是看到林薇这副疯魔的样子,

没人敢管闲事。这疯狂的砸门和哭喊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一动不动,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纠缠,这是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意识到,口头警告和拉黑,对这个状态下的林薇,毫无作用。她不会善罢甘休。终于,

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然后是身体滑坐在地上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慢慢远去。我走到门后,再次透过猫眼确认。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剩下声控灯惨白的光,照着冰冷的地面。世界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林薇那双在猫眼里看到的、充满怨恨和疯狂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最后那句嘶吼,带着毒液般的诅咒,

在死寂的房间里无声地回荡:“周正…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三章林薇的“执着”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升级了。公司成了她的新战场。

她不再满足于深夜砸门,而是精准地出现在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或者干脆直接堵在公司大楼门口。第一次是在地下车库。我刚停好车,推开车门,

一个身影就猛地从旁边的柱子后面冲了出来,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是林薇。她脸色苍白,

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周正!

我们谈谈!就五分钟!求你了!”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

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放手!”我用力甩开她,声音冰冷,

“林薇,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再这样纠缠,就是骚扰!”“骚扰?

”她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愤怒,“我找你说话就是骚扰?周正,

你有没有心?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对你那么好,你现在说翻脸就翻脸?就因为一个陈锋?

他到底哪里碍着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滚!我让他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行不行?

”她语速极快,颠三倒四,情绪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周围已经有下车的同事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我强压着怒火和难堪,

不想在公共场合和她拉扯:“你让不让开?我要迟到了。”“我不让!”她张开双臂,

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眼泪汹涌而出,“你不答应跟我谈,我就不让你走!周正,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没有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

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引来更多侧目。“够了!”我低吼一声,绕过她,

大步流星地朝电梯走去。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和追赶的脚步声,直到电梯门关上,

才将那令人窒息的声音隔绝在外。电梯里,几个同事尴尬地沉默着,

我能感觉到他们目光里的异样。**在冰冷的轿厢壁上,

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屈辱感席卷全身。这仅仅是个开始。第二天中午,

我下楼去常去的快餐店买午餐。刚走出公司旋转门,

林薇就像幽灵一样从旁边的花坛后闪了出来,再次拦住了我。她今天似乎精心打扮过,

但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憔悴,眼神里带着一种偏执的亮光。“周正,我给你带了午饭,

是你最爱吃的那家叉烧饭。”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便当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僵硬又脆弱,比哭还难看。“不需要。谢谢。”我绕过她,脚步不停。

她立刻追上来,亦步亦趋,声音带着急切的讨好:“我知道我错了,周正。

我以后再也不跟陈锋单独见面了,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我保证,我以后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把便当袋塞进我手里。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薇,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结束了。你的保证,你的叉烧饭,

我都不需要。请你离我远点,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和工作。否则,我会采取法律手段。

”“法律手段?”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你要告我?周正,你为了甩掉我,竟然要告我?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这么无情无义!

”她的声音再次尖锐起来,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是你逼我的。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不再看她,快步离开。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周正!

你**!你不得好死!”还有便当袋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这种戏码,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反复上演。车库、公司门口、甚至我中午偶尔去透气的街心公园,

她总能精准地找到我。

哀求、哭诉、指责、威胁、短暂的讨好……她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剧烈起伏,

唯一不变的是那份令人窒息的纠缠和越来越浓烈的怨恨。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私下里的议论声虽然听不清,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张网,越收越紧。我的耐心和容忍度,

在她一次次突破底线的骚扰中,被彻底消磨殆尽。拉黑电话和微信,口头警告,

甚至公司保安的劝阻,对她都毫无作用。她像一块甩不脱的、散发着怨毒气息的狗皮膏药,

死死地黏上了我。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不仅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

更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林薇的状态,已经不仅仅是失恋的痛苦,

更像是一种走向极端的偏执。她最后那句“你会后悔的”诅咒,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心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下定了决心。

既然温和的方式无法让她清醒,那么,就只能用最冰冷、最直接的方式,划清界限。

我拿起手机,不再犹豫,拨通了那个三位数的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

有人对我进行持续的骚扰和纠缠,

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第四章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闪烁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的墙壁上投下急促变幻的光斑,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我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警车在公司大楼门口停下,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下来。楼下似乎有些骚动,隐约能看到林薇被围在中间的身影,

她似乎在激烈地争辩着什么,肢体动作很大。几分钟后,内线电话响了,是前台,

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周主管,有两位警察同志找您,还有…林**也在。”“请他们稍等,

我马上下来。”我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该来的总会来。

一楼大厅的气氛有些凝滞。林薇被一名女警半扶着,站在一旁,她头发凌乱,

眼睛红肿得像烂桃子,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哆嗦着,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哀求或愤怒,

而是一种淬了毒的、深入骨髓的怨恨,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那眼神让我心头一凛。陈锋居然也在。他站在林薇斜后方,双手插在裤兜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嘴角向下撇着,

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他今天没穿那件亮蓝色卫衣,换了一件黑色的夹克,更显得阴沉。

“你就是周正?”为首的男警察四十岁左右,国字脸,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

“是我,警察同志。”我点头。“我们接到你的报警,说这位林薇女士对你进行骚扰?

”警察拿出记录本。“是的。”我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地陈述,

“我和林薇女士曾是恋爱关系,但已于一周前正式分手。分手后,

林薇女士持续通过电话、微信对我进行信息轰炸,内容包含大量辱骂、威胁和情感绑架。

更严重的是,她多次在我居住的小区深夜砸门,制造巨大噪音,

严重扰民;并且连续多日在我公司车库、门口等场所对我进行围堵、纠缠,

干扰我的正常工作秩序,对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和精神压力。

我多次口头警告无效,并已将其联系方式拉黑,但她的骚扰行为仍在持续升级。今天中午,

她再次在公司门口对我进行纠缠,我不得已才选择报警。”“你胡说!”林薇猛地尖叫起来,

声音嘶哑刺耳,她挣脱女警的手,激动地指着我,“警察同志!他撒谎!是他玩弄我的感情!

是他始乱终弃!我只是想找他问清楚!我只是想挽回我们的感情!我怎么就骚扰他了?

他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骗子!他报警就是想污蔑我!想让我身败名裂!”她情绪激动,

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愤怒和委屈剧烈地颤抖着。“薇薇,冷静点!”陈锋上前一步扶住她,

然后转向警察,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沉稳和控诉,“警察同志,我是林薇的朋友陈锋,

我可以作证。周正这个人,心胸狭隘,疑心病重!就因为我跟薇薇是多年的好朋友,

关系亲近了点,他就吃醋,硬说我们有不正当关系,逼薇薇跟我断绝来往!薇薇不同意,

他就狠心提分手,还倒打一耙报警污蔑薇薇骚扰!你们看看,薇薇都哭成什么样了?

到底是谁在骚扰谁?谁在精神虐待谁?”他一番话颠倒黑白,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把自己和林薇塑造成了无辜的受害者。警察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种情感纠纷的罗生门感到棘手。他看向我:“周先生,林女士和陈先生的说法,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警察同志,事实胜于雄辩。”我拿出手机,

点开几个保存好的录音文件,外放出来。第一个录音,

是林薇在微信语音里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威胁:“周正!你**!你不得好死!

”“没有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第二个录音,

是昨晚她在我家门口疯狂砸门和哭骂的片段,

那“砰砰砰”的巨响和尖锐的诅咒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开门!周正!你给我出来!

你躲什么躲!”“我恨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第三个录音,是今天中午在公司门口,

她纠缠我时的对话片段,清晰地录下了她说的“你不答应跟我谈,我就不让你走!

”以及我警告她“否则我会采取法律手段”和她随后摔便当和咒骂的声音。录音播放完毕,

大厅里一片死寂。林薇的脸色由愤怒的涨红瞬间褪成惨白,她张着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

陈锋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眼神阴鸷。警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向林薇:“林女士,这些录音你怎么解释?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他人的骚扰,

严重干扰了他人正常生活。”“我…我…”林薇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更多是慌乱和恐惧,

“我…我是太爱他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警察同志,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他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认错,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

“爱不是骚扰和威胁的借口。”警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念在是初犯,且未造成更严重后果,这次对你进行口头警告和批评教育。如果再有类似行为,

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治安处罚,甚至可能构成刑事犯罪,明白吗?”林薇像被抽掉了骨头,

瘫软在女警身上,只是不停地流泪点头,

嘴里喃喃着“知道了…再也不敢了…”警察又转向我:“周先生,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

这次对林女士进行了警告。如果她后续再有骚扰行为,请及时保留证据,再次报警。同时,

也建议你,如果觉得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可以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谢谢警察同志,我明白了。”我点头致谢。警察又对林薇和陈锋进行了几分钟的训诫,

然后才带着他们离开。临走前,林薇被女警搀扶着,经过我身边时,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恨意。

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人心寒。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然后才被女警半推半扶地带出了旋转门。陈锋跟在后面,

经过我时,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姓周的,你够狠。这事儿,没完。”那声音里的阴冷和威胁,

毫不掩饰。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外,警车闪着灯离开。大厅里看热闹的同事也迅速散去,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警察的警告似乎暂时压制了林薇的疯狂,但我知道,

这绝不是结束。林薇最后那个眼神,陈锋那句“没完”,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报警只是暂时划下了一道界限,而他们心中的怨恨,已经被彻底点燃,只会燃烧得更加猛烈。

真正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酝酿。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那里面保存着刚才的录音,

也备份了之前所有的骚扰证据。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第五章警察的警告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林薇的物理骚扰。

我的手机和微信终于恢复了死寂,公寓楼下也再没有深夜的砸门声。世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

但这清净,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诡异。就像暴风雨来临前,

那种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宁静。林薇最后那个淬毒的眼神,陈锋那句阴冷的“没完”,

像跗骨之蛆,始终盘踞在我心头。以我对林薇偏执性格的了解,以及陈锋那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报复,只是时间问题,而且,

很可能会以一种更阴险、更致命的方式到来。我强迫自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工作不能丢,

生活还得继续,但警惕性必须提到最高。我开始有意识地改变一些习惯:下班时间不再固定,

有时加班到很晚,有时提前溜走;回家的路线也经常变换;在公司,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

尽量独来独往,减少和同事不必要的接触,尤其是那些可能和林薇有间接联系的人。同时,

我做了几件更实际的事。第一,我去了小区物业,以最近感觉不太安全为由,

申请调取了我所住楼层电梯口和楼道关键位置的监控录像权限。物业经理跟我还算熟,

没多问就答应了,给了我一个临时查看的账号密码。第二,我在自己公寓里,

关柜顶、客厅对着沙发和茶几的空调检修口内、卧室门框上方——安装了微型的高清摄像头。

设备是托一个做安防的大学同学搞来的,体积小,带夜视,最重要的是,

录像自动加密上传云端,本地不留存,即使设备被破坏,资料也不会丢失。这花了我不少钱,

但我觉得值。直觉告诉我,这笔投资很快就能看到“回报”。第三,我买了一只录音笔,

小巧,待机时间长,开启方便。从出门那一刻起,它就待在我上衣口袋里,

随时处于录音状态。手机也设置了快捷录音键。在这个节骨眼上,

任何一次看似偶然的“偶遇”或“交谈”,都可能藏着陷阱。做完这一切,

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像一只绷紧了弦的弓。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正在汹涌。

我在等,等那根导火索被点燃。一周后,一个普通的周三上午,导火索终于被引爆了。

我正在和团队开一个关于新广告方案的头脑风暴会,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而且不是一声两声,是密集的、不间断的“叮咚”声,

来自好几个不同的工作群,还有几个私聊窗口同时弹出。我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最活跃的、名为“XX项目攻坚组(无领导)”的大群。只一眼,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群里,

一个匿名的账号(显然是小号)发了几张照片。照片的像素不算特别高,

但足以看清内容——赫然是我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床上的画面!照片的角度极其刁钻,

看起来像是**,画面中的“我”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而那个女人则侧身对着镜头,

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肩膀和暧昧的笑容。背景,正是我卧室的窗帘和床头柜!床头柜上,

还放着我常用的那款剃须刀!【劲爆!周主管的私生活!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玩得这么开?

】匿名账号配上了极具煽动性的文字。紧接着,又是几张照片被甩出来,

有“我”和那个女人在客厅沙发上举止亲密的,甚至还有一张看起来像是在亲吻的侧影!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真的假的??”“这…这不是周主管吗?背景好像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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