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7年深冬,余溪画竟毫无征兆地提前破水了。邻居把她紧急送往医院,可刚踏进急诊室,余溪画就被医生一句冰冷的话狠狠击碎。“同志,没有准生证,我们没法接生,这是规定。”宫缩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拧碎,余溪画疼得直不起腰,声音满是卑微的哀求。“大夫,求求您行行好,孩子要出事了……”医...
1987年深冬,余溪画竟毫无征兆地提前破水了。
邻居把她紧急送往医院,可刚踏进急诊室,余溪画就被医生一句冰冷的话狠狠击碎。
“同志,没有准生证,我们没法接生,这是规定。”
宫缩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拧碎,余溪画疼得直不起腰,声音满是卑微的哀求。
“大夫,求求您行行好,孩子要出事了……”
医生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
而她一直活在姐姐光环下,无论做什么,都入不了父母的眼。
她曾以为,裴绍白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是活在旁人阴影里的人,本该彼此救赎。
裴绍白的大哥裴铮,容貌俊朗、身姿挺拔如苍松,是前途无量的骨干,是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
姐姐余晚风华绝代,两人站在一起,便是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本该尽享鲜花与掌声。
而她和裴绍白,永远是被忽略的配角,无人在意。……
她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涩得厉害。
“联系你有用吗?”
“我给连队打了**,可是他们说你早就请假了。”
裴绍白脸上一白,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是临时有任务出去……”他顿了顿,试图转移话题,“医生说你生下的是个死胎,你也别太伤心了,好好休养,孩子还会有的。”
余溪画不顾小产后病弱的身体,撑着身子坐……
可余溪画笑不出来。
心底的酸涩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没有接话,只淡笑一声上了楼。
刚要推开门,屋内余母的声音传出来。
“小裴,你托人从国外买的避孕药,要不以后就别吃了吧?这次晚晚顺利产子,可是溪画的孩子到底……你要是还继续避孕,她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
余溪画脑海中仿佛一道惊雷劈过,耳畔嗡嗡作响。
她竟然不知道,裴绍白这……
“溪画,你也吃一点……”
余溪画冷冷回看过去。
“不用了。”
裴绍白的手顿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余父用力一拍桌子。
“余溪画,你还有完没完?从一进门就摆出一张死人脸,非要闹得全家都不高兴才满意吗?”
余溪画紧咬下唇,直至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余晚柔声开口。
“爸,你就别跟妹妹置气了,她刚小产完,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