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拔尖,说话从不高声,走路裙摆不扬,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可她嫁的人,是驰骋沙场、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
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拔尖,说话从不高声,走路裙摆不扬,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
可她嫁的人,是驰骋沙场、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
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几回水,要得她下不来床,此后三年,更是变本加厉。
书房、马厩、花厅、祠堂,各种场合,各种姿势,他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她听过最多的话,不是“夫人,为夫疼你”,而是——……
每一幅都明码标价,最贵的一幅,赫然写着“五两白银”。
秦锦瑟抓着画纸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锋利的纸边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上。
“夫人,您买不买?不买别弄坏了。”摊贩不耐烦地伸手来夺。
秦锦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画纸飘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画上的人脸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
秦锦瑟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霍行策的脸。
“将军……”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妾身今日……不行。”
她不是矫情,是真的难受。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脑袋昏沉得像塞了团棉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霍行策却置若罔闻,手探进她衣襟,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发烧正好,更敏感。让为夫看看,你是不是更……
这一夜,霍行策没有再来。
她一个人,熬过了整整一夜的高烧。
第二天,第三天,霍行策依旧没有来。
倒是将军府上下,关于慕兰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到处飞。
“听说了吗?将军为了救慕姑娘,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差点没缓过来。”
“可不是,将军对慕姑娘那可真是掏心掏肺。听说慕姑娘半夜咳嗽,将军衣不解带地守在旁边,亲自喂药喂水。”……
孩子?
她有孩子了?
那些困倦、那些吃不下饭、那些莫名的疲惫,原来都不是病,是有了孩子。
可这个孩子,还没来得及被她知道,就已经没了。
秦锦瑟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可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曾经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待过。
他会是什么模样?会像她多一些,还是会像他多一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