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秦旻囚禁的第四世,我彻底放弃了挣扎。前三世拼尽全力逃跑,跳湖、下毒、挖地道,
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到头来,依旧逃不出他的掌心,每一次被抓回,
都要承受他偏执到疯狂的惩罚。这一世,我学乖了。不再拧着脖子跟他对抗,
不再想方设法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安安静静待在他为我打造的深宫别院,
温顺得像一只被剪了羽翼的雀鸟。他说什么,我便应什么,他要我待在何处,我便绝不挪步。
闲来无事,我只在心底跟绑定的系统念叨:“秦旻这般待我,权倾朝野的秦王,
独独把我捧在手心,给我数不尽的尊荣富贵。除了他,这世间再无人能护我周全,
我也该学着,好好爱他才是。”系统每每听我这般说,都沉默不语。它大概也觉得,
前三世的我,实在是太苦了。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温顺、足够听话,总能让他放下戒心,
总能等到他腻烦的那一日。毕竟,男人的心思向来喜新厌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心念念。
一旦攥在手里、驯服得服服帖帖,反倒没了兴致。果不其然,日子一天天过去,
秦旻对我的禁锢肉眼可见地松了。往日里,我踏出房门三步,便有暗卫紧随其后。如今,
我能在整个别院随意走动,甚至能让厨娘陪我去小厨房做些点心。
他再也不会用那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少。从前,他处理公务到深夜,也要来我院中坐一坐,
哪怕只是看着我入睡,也不愿离开。可如今,他常常几日不踏足我的院落,
身边侍女私下议论,说王爷近来总往偏院的方向去。我心中了然,却依旧不动声色,
每日安安静静赏花,做点心,一副彻底沉沦在这份安稳里的模样。直到那日,
我站在二楼廊柱后,远远瞧见,他身边跟着一个怯生生、却又透着一股倔强不屈的姑娘。
那姑娘身着青布衣裙,眉眼间满是不服输的韧劲,看着秦旻的眼神有畏惧,却更有反抗,
像极了前三世拼了命也要逃离他的我。我攥紧衣袖,强压心底狂喜,
在心底对着系统欢呼:“成了!这个法子当真管用!重生四世,老娘终于要完成任务,
彻底逃离这个疯批了!”可话音刚落,我又猛地噤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前三世的画面如同潮水涌入脑海,让我浑身发僵。秦旻生性多疑,阴鸷狠戾,
最擅长的就是试探。第一世,他故意给我留了无人看守的别院,院门虚掩,
角门外还停着一辆备好的马车。我以为是天赐良机,欢天喜地跑出去,没出三里地,
就被他的暗卫抓了回来。第二世,他佯装病重,放松看管,我趁机寻了毒药,
刚要下手就被他当场识破。那一次,我被他锁在寝殿三日,滴水未进,受尽折磨。第三世,
他更是变本加厉,故意放我逃跑,一路追着我,看着我慌不择路,绝望痛哭,
最后再慢悠悠将我抓回,掐着我的下颚笑得阴狠:“栀京,你跑什么,本王待你不好吗?
”每一次试探,都以我的惨败收场。每一次,都让我尝尽苦头。这一次,
该不会又是他的圈套吧?我心头惴惴,系统连忙在我心底安抚:【宿主放心,
前三世他纵然试探,可从未用过别的女子来**你。这一回,分明是你太过温顺,
他觉得没了挑战性,彻底腻了,才会寻了旁人。你马上就能自由了!】听着系统的话,
我悬着的心终于缓缓放下。是啊,他喜欢的从来都是那个桀骜不驯,一心想逃的姜栀京,
而不是如今这个逆来顺受、毫无脾气的笼中雀。我敛去眼底所有情绪,安安静静躲在廊柱后,
看着楼下厅堂的动静,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那姑娘名叫林思婉,家中欠了朝廷军粮,
兄长还被关在大牢之中,走投无路才被秦旻带回王府。她站在厅堂中央,身子微微颤抖,
嗓音却带着一股韧劲,直直看向倚在梨花木榻上的秦旻,质问道:“谁不知道秦王殿下,
将姜家大**囚在这深宫别院,日夜看管,寸步不离!殿下有她一个还不够吗?
为何还要纠缠于我!”秦旻薄唇轻启,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囚?”他身姿慵懒,
眉眼间尽是淡漠,抬手摩挲着指尖玉扳指,淡淡开口:“你大可去问问栀京,
若是本王现在放她走,她,愿不愿意离开?”林思婉闻言顿时僵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随即又被轻蔑取代。她咬了咬牙,抬眸与秦旻对视,眼神坚定:“就算她会被你驯服,
甘心做你的笼中鸟,我林思婉也绝不会!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从于你!”她的模样,
像极了当初的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秦旻冷笑一声,周身瞬间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
整个厅堂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林思婉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忍不住晃了晃,攥紧裙角,
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不肯屈服。秦旻微微抬眸,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她,
嘴角勾起一抹情绪不明的哂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凉:“你倒是和栀京有几分相像,
只可惜,她如今,已经学得听话多了。”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缓,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可以有骨气,可你家欠下的军粮,
你那在牢里等着救命的兄长,又该如何?你若执意不肯,明日,
你兄长的尸首便会被扔出城外,喂了野狗。”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林思婉的防线。
她瘦弱的身躯猛地晃了晃,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秦旻撩起眼皮,
嘴角的笑意凉薄至极,转头吩咐一旁管家:“收拾一间偏院,让林姑娘住下,好生照看,
不得怠慢。”管家连忙应声,引着失魂落魄的林思婉退了下去。看着这一幕,
我和系统都彻底松了口气。看来,这一次是真的不是试探。秦旻,是真的对我腻了,
把所有兴趣都转移到了林思婉身上。我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没人知道,
前三世的我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2我本不是这大靖朝的人,
是意外穿进这本古言小说里的穿越者,绑定了系统。我只有一个主线任务,
逃离阴鸷偏执的秦王秦旻。任务完成,我便能脱离这本小说,回归自己的世界。
若是任务失败,便会一次次重生,永远被困在这囚禁的轮回里。第一世,我还是姜家嫡女,
家世显赫,娇纵任性,从未受过半分委屈。与秦旻的相遇,不过一场偶然。
我在京城最热闹的酒楼与他抢一壶醉仙酿,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让侍从把酒送给了我。
彼时的他容貌俊美,气质冷冽,却对我格外纵容。后来姜家遭难,父兄贪墨军饷,罪连全家,
是秦旻出手相助,替姜家还清所有债务,保住姜家上下性命。我一时糊涂,感念他的恩情,
便跟在了他身边。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恩情,竟是我噩梦的开端。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强到令人窒息。他不许我见任何男子,不许我踏出王府半步,不许我有半点违背他的意思。
渐渐地,我成了他圈养在王府里的囚徒,没了自由,没了尊严,只能任由他掌控。
我开始反抗,开始逃跑,可每一次都被他抓回来。最后一次,我被逼到绝境,
纵身跳入府中莲花池,冰冷湖水瞬间将我吞噬。他竟毫不犹豫跟着跳下来,
死死攥着我的腰不肯松手,抱着我一同沉入湖底。湖水刺骨冰冷,他却在我耳畔温柔呢喃,
语气里满是偏执:“栀京,能与你一同死,也算圆满,你再也逃不掉了。”那一世,
我们同归于尽,我带着无尽恨意闭上双眼。再次睁眼,我便重生了,
回到姜家获罪、我被秦旻带回王府的那一日。系统告诉我,任务失败,重新开启第二世。
唯有活着逃离秦旻,才算任务完成。第二世,我吸取上一世教训,不再硬碰硬,
而是选择暗中谋划。我知道秦旻生性多疑、防备心极强,可他对我终究有几分不同。
我便借着这份不同,假意顺从,哄得他放下戒心,寻来世间最烈的牵机毒,
悄悄放在他的汤羹里。看着他一口口喝下,我以为终于解脱了。他毒发之时,
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却依旧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
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栀京,我已拟好遗诏,我死后,这江山、这财帛全都是你的。
可你若是敢依附旁人,就算我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你,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他死了,死在了我的手里。可系统却冰冷告知我,任务依旧失败。因为系统要求,
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彻底逃离他。若是他死了,就算不得成功,我依旧要被困在这轮回里,
重新开始。第三世,我彻底疯魔,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逃”字。
我费尽心思策划无数次逃跑,每一次都拼尽全力。可秦旻的势力遍布整个京城,
甚至整个大靖朝,我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被他轻而易举抓回来。每一次被抓回,
他都气得浑身发抖,掐着我的下颚,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神色阴狠,
眼底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可每次到了最后,他又会松了手,轻轻摩挲我被掐红的脸颊,
嗓音里带着无尽凉意与委屈:“栀京,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江山,财富,只要你开口,本王都给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爱我一次?
”我恨他恨到骨子里,怎么可能爱他。后来,他彻底被我逼疯,
用鎏金锁链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腕。锁链精致,却沉重无比,将我死死拘在他的寝殿,
像一个精致的娃娃,没有半点自由,只能承受他的喜怒哀乐,看着他偏执的模样,受尽折磨。
我日夜被锁,绝望到极致,再也忍不住,再次寻来毒药,趁着他熟睡喂给他,
再一次开启了第四世。三世轮回,三世惨死,三世逃无可逃,我早已筋疲力尽。
既然硬的不行,那我便来软的。这一世,我索性顺着他的意,彻底放弃反抗,
安安分分做他的笼中雀,假装爱上他,假装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我赌,
他喜欢的是追逐的乐趣,是驯服的**。一旦我彻底顺从,他便会觉得索然无味,
弃我如敝履。如今看来,我赌对了。他果然腻了。他爱上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那个一心想逃,永远不肯屈服的姜栀京。一旦我变得温顺、变得毫无棱角,
他便立刻转头,去寻找下一个能让他产生征服欲的猎物。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早知道妥协这般有用,我第一世便不会闹得同归于尽,白白受那么多苦。
3自林思婉入府后,我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每日在院中赏花,做点心,
对府中之事一概不问,仿佛真的彻底沉浸在这安稳生活里,对秦旻的移情别恋毫无察觉。
府里下人看着我的眼神,渐渐从敬畏变成同情,甚至鄙夷。她们都觉得,我是被王爷厌弃了。
从前风光无限,独得恩宠,如今却成了弃妇,只能守着一座空院落自生自灭。我全然不在意。
左右我很快就要走了,这些闲言碎语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这日,
我跟着厨娘在小厨房里做酥饼。厨娘是个心善的,看着我笑着说道:“**这般用心,
做的点心这般精致,王爷若是瞧见了,必定会欢喜的。”我余光扫过廊下依旧守着的暗卫,
嘴角勾起一抹温顺的笑,语气轻柔:“但愿王爷能喜欢吧。”话音刚落,
小厨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思婉走了进来,脸色冰冷,直直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语气尖锐:“姜栀京,我真是看不起你!”我手上还沾着糯米粉,
闻言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她,故作不解:“林**这话,是何意?”“何意?
”林思婉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瞪着我,“秦旻那般囚禁你,那般强迫于你,
将你当成笼中鸟肆意掌控,你非但不反抗,反倒还爱上了他,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甚至还亲手做点心讨好他。你与那些被主人养熟的犬马有什么区别?
简直丢尽了我们女子的脸面!”她越说越激动,看着案台上我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酥饼,
猛地抬手一把拂落在地。酥饼散落一地碎成渣,她依旧不解气,踩着酥饼冷声说道:“软弱,
卑贱,恶心至极!你这般自甘堕落,活该被人囚禁一辈子!”厨娘见情况不对,
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悄悄退了出去,不敢多留。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不耐与冷意。她不懂,
我这不是堕落,不是软弱,我是在筹谋自由,在为逃离做准备。就算我真的爱上秦旻,
这世间也只有过去那个拼了命想逃的姜栀京,才有资格唾弃我。旁人,
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指责我。秦旻权倾朝野,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若不是我有系统相伴,
能重生不死,我信念坚定一心想逃,只怕早已在这一次次囚禁与折磨里精神崩溃,
浑浑噩噩度过一生。她未经我的苦,凭什么来指责我的选择。我压下心底火气,
依旧维持温顺模样,温声解释:“林**误会了,王爷待我极好,从未强迫过我。
我留在王爷身边,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林思婉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气急败坏伸手就想推我,“我看你是被他洗脑了!我今日非要打醒你不可!”我早有防备,
侧身轻轻一躲。她扑了个空,脚下一崴,重重跌坐在地,疼得脸色发白。就在这时,
一阵沉沉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强大压迫感传了进来。我心中一动,
立刻换上一副无措又委屈的模样,抬眸看向门口,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意:“王爷……”秦旻缓步走进来,身着墨色锦袍,身姿挺拔,
周身散发冷冽气息。他目光扫过跌坐在地的林思婉,又看向我,眉头微挑:“怎么回事?
”林思婉咬着下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别过头不愿多说,看向我的眼神依旧满是鄙夷。
秦旻的目光却没有落在林思婉身上,自始至终都凝在我一人身上,深邃眸子里情绪难辨,
带着一丝探究。我下意识走上前,主动投入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王爷,我刚做好的酥饼被林**打翻了,
我不是故意惹林**生气的……”我表现得足够温顺,足够像一个彻底爱上他的女子。
秦旻垂下眼帘,长长睫毛掩去眼底一瞬滞涩,随即缓缓抬手圈住我的腰,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可眸底却没有半分暖意,语气平淡:“栀京,你如今,倒是越来越乖了。
”“我只想好好陪着王爷。”我闷声说道,演技十足。秦旻取出怀中锦帕,
漫不经心替我擦去指尖糯米粉,语气淡淡:“倒是可惜了,下次再做便是。
”他没有怪罪林思婉,半句责备都没有。我心中了然,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林思婉,
自然不会为了我苛责于她。“今夜宫中设宴,你随本王一同前往。”秦旻轻抚着我发丝,
淡淡开口,目光却扫过一旁林思婉。我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心中却狂喜不已。
他带着我去宫宴,又带着林思婉,分明是想让我看着,
他如今有多重视林思婉;也想让林思婉看看,我这个旧人早已被他弃如敝履。
这正是我想要的。林思婉听到这话,扯了扯唇,语气满是嘲讽:“殿下往日赴宴,
向来都只带姜**一人。如今带着我,就不怕姜**生气闹脾气吗?”秦旻摩挲着我脸颊,
语气轻描淡写,带着十足笃定:“她如今很乖,不会生气,更不会闹脾气。”是啊,
我当然不会生气。你们尽管恩爱,尽管成双入对,最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再也不要注意到我。这样,我才能顺利逃跑,彻底远离这是非之地。林思婉看着我,
眸中的鄙夷与轻蔑更甚几分,仿佛与我待在同一屋檐下都是莫大屈辱。她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姜栀京,你好好看着。无论秦旻待我多好,无论他给我多少恩宠,
我都不会像你这般自甘堕落,沉沦在他的掌控里。我一定会逃离他,绝不会做他的笼中鸟!
”我垂下眼眸,摆出一副难堪又难过的模样,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如此,最好不过。
你越倔强,越反抗,秦旻就越对你上心,就越不会注意到我,我的逃跑计划就越容易实施。
但愿等我逃跑的时候,你能多拖住他一些时日,让我顺利离开。4没过多久,
秦旻便带着林思婉离开了,别院之中终于恢复寂静。我浑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温顺与委屈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冷静与急切。我快步回到寝殿,
关上房门,走到床榻边,轻轻移开床头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张早就备好的舆图,
摊在桌上仔细查看。舆图上标注着京城各个城门,还有南下水路,船契,
通关文牒的藏匿之处,我都一一记在心底,只等一个合适时机,便能立刻动身。
就在我看得入神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我心头一惊,指尖猛地一顿,
缓缓回头。秦旻修长身影倚在门边,廊下阴影遮住他大半面容,看不清神情,
只有那低沉嗓音平静在寝殿内响起:“栀京,在看什么,这般入神?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合上暗格将舆图藏好,脸上挤出温顺的笑,
故作镇定:“没什么,只是随便翻找些旧物罢了。”秦旻缓步走近,周身散发冷冽气息。
他伸出手,冰凉指尖轻轻划过我脖颈,又缓缓抚过我后颈,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宠物,
动作轻柔,却让我下意识瑟缩一下,浑身泛起寒意。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多问,
也没有追究我藏起来的东西,只是淡淡开口:“走吧,宫宴时辰快到了,
宫人已经把宫装送来了,本王带你一同前往。”华丽宫装早已被宫人放在一旁软榻上,
珠翠首饰一应俱全。我压下心底慌乱,连忙应声:“是,王爷。”我不敢多问,
不敢问他为何去而复返,不敢问林思婉被他安置在了何处,只是当着他的面,
安安静静褪去常服,换上精致宫装。这一世,我与秦旻相处平和得不像话。不像前三世,
他一碰我,我便狠狠扇他耳光。他绑住我的手,我便抬脚踹他。他锁住我的脚,
我便张口咬他。到最后,只能被他死死困在怀中,满眼恨意瞪着他,拼命挣扎。而如今,
我任由他靠近,任由他亲手为我系好腰间玉带,任由他将我抱起。我温顺勾住他脖颈,
靠在他怀里,不问缘由,不问归期,表现得毫无破绽。秦旻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深邃难辨,不知在想些什么。宫宴之上,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秦旻始终揽着我的腰坐在主位,动作亲密。诸位王公大臣,世家子弟虽频频侧目,
却早已见怪不怪。毕竟,秦王对姜家大**的偏执与占有,整个京城人尽皆知。只是如今,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姜**早已失宠,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秦旻全程将我护在身边,
不让我离开半步,直到他看见不远处角落里,林思婉被几位世家子弟围堵。
那些子弟言语轻佻,对她百般调戏,林思婉脸色惨白,却依旧倔强不肯屈服。
秦旻脚步瞬间一顿,侧眸看向我,语气平淡:“栀京,乖乖在此等我,不要乱跑。”说罢,
便松开我,大步朝着林思婉方向走去。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离开我身边,
为了另一个女子,将我独自丢下。我立在原地,看着他背影,连忙捂住嘴,强压心底笑意,
生怕一不小心泄露满心欢喜。周围议论声纷纷传入我耳中。“你们看,
王爷果然是厌弃姜**了,竟为了那个林姑娘把她独自丢在这里。
”“那林思婉和当年的姜**一模一样,倔强又不屈,王爷向来喜欢这样的。
姜**如今太过温顺,自然失了兴致。”“我看啊,姜**是真心爱上王爷了,如今被弃,
心里定是难过极了。你看她垂着头一声不吭的。”“可怜了姜**,从前那般风光,
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我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伤心欲绝模样,垂着眼眸,
指尖微微攥紧,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样子。以秦旻的多疑,哪怕他如今对我没了兴致,
也必定会安排暗卫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若是露出半点破绽,之前所有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我抬眸看去,是一位身着白衣的世家公子,
面容俊秀,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他递过来一块温润玉佩,
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姜**,若是日后秦王殿下真的弃了你,
你大可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我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我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朝着他展颜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激、几分脆弱,轻声问道:“多谢公子。若是真有那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