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皇帝,也会搞钓鱼杀猪盘了?

如今的皇帝,也会搞钓鱼杀猪盘了?

主角:阿月李德全
作者:半盏海棠

如今的皇帝,也会搞钓鱼杀猪盘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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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三次重生。也是陛下第三次,下令翻遍后宫,寻找他年少时的故人。

旨意传到坤宁宫时,我正跪在地上,为主子娘娘,也就是当朝皇后,细细擦拭着一双玉璧。

我叫阿雀。第一世,我听闻只要成为那个“故人”,就能一步登天。我壮着胆子,说我就是。

我被带到御前,年轻的帝王用一双沉沉的眼眸打量我。「朕要找的人,

锁骨上有一枚蝶形胎记,你有吗?」我傻了。没等我求饶,一杯毒酒就灌进了我的喉咙。

火烧火燎的痛,是我对第一世最后的记忆。第二世,我学乖了。可我身边的宫女阿月,

却在沐浴时,被发现锁骨上正正好好有一枚蝶形胎记。她被众星捧月地送了过去,

满脸志在必得。可陛下只瞥了眼她的胎记,就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胎记是真的,可惜,

朕与她的约定,你却不知道。」「来人,此女冒充故人,意图欺君,拖下去,杖毙。」

阿月被堵着嘴拖走时,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在说,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提醒我!第三世,当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时,我和阿月正跪在皇后娘娘身边。

我俩吓得魂不附体,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死去。这一次,没人敢冒头。

可陛下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冰冷的声音透过层层宫殿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朕知道,

那人就在坤宁宫。」「皇后,朕给你三天时间,把人给朕交出来。」「否则,朕就亲自来搜。

」我跟阿月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可坤宁宫里,皇后娘娘身边,

就只有我们两个贴身宫女啊!这,是要我们死第三次吗?【第一章】皇后娘娘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和阿月。殿内静得可怕,

只有她指甲划过桌面时,那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我和阿月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她怕了。】我心里清楚得很。前两世,她都乐得看我们去送死,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这一次,火烧到她自己身上了。陛下点名坤宁宫,限期三天。交不出人,就是欺君。

交出人……她恐怕更怕。皇后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说!」「你们两个,

到底谁是那个**?」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阿月吓得一抖,连连磕头。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啊!」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现在说不是,

晚了。】第二世,阿月因为那枚胎记,早已被所有人认定,她就是那个“潜在的故人”。

皇后的目光,果然如刀子般落在了阿月身上。「你不是?」她冷笑一声,起身,

踱到阿月面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那枚嫣红的蝶形胎记,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

「那这是什么?」「阿月,本宫待你不薄,你竟敢背着本宫,与陛……」她的话说到一半,

又猛地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可怕的事,脸色又白了几分。阿月哭得梨花带雨:「娘娘,

奴婢冤枉!奴婢都不知道这胎记是怎么回事!陛下第二世已经杖毙过奴婢一次了,

奴婢怎么还敢冒充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我接收到她的目光,

心脏猛地一缩。【不能帮她。】这是一个死亡陷阱。我垂下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皇后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猜忌和审视。最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盯着阿“月,一字一顿地说:「好,本宫暂且信你一次。」「但陛下那边,总要有个交代。

」「阿雀,」她忽然叫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你去告诉陛下,就说……」

皇后顿了顿,眼神变得狠戾,「就说你要揭发阿月,她不仅冒充故人,还意图行刺,

被你发现,当场制服。」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血液冲上头顶,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冰水浇透。这是要让我去送死,还要顺便拖阿月下水,给她自己争取时间。

好一招一石二鸟。阿月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呵,毒妇。

真以为我还是第一世那个任你摆布的蠢货吗?】我抬起头,迎上皇后阴冷的目光,

没有立刻回话。我在想,怎么才能活下去。直接拒绝,现在就会死。答应,三天后还是会死,

而且是作为构陷同伴的恶奴被戳穿,死得更惨。我必须找到第三条路。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皇后。「怎么?你不愿意?」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意。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混乱的思绪镇定下来。

我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奴婢……遵命。」

「但是,」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奴婢有个条件。」【第二章】皇后眯起了眼睛。

一个贱奴,竟敢跟她谈条件。她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我不能退。退一步,

就是万丈深渊。「说。」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奴婢斗胆,

想请娘娘将您贴身的那枚‘静心香囊’,赐予奴婢。」我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阿月愣住了,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皇后也愣住了。那香囊是她从娘家带来的,

用的是极名贵的‘七里香’,有安神助眠的奇效,她平日里宝贝得很。我为什么偏偏要这个?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七里香’。】【那是‘半步倒’,一种慢性毒药的引子。

】这个秘密,是我第一世死后,魂魄飘荡在宫中时无意间听到的。皇后用这种无色无味的毒,

不知不觉地害死了好几个得宠的妃嫔。而触发毒性的关键,就是另一种极为罕见的熏香,

‘龙涎香’。巧了,陛下身上,就常年熏着‘龙涎香’。

我赌皇后不敢让这个秘密有任何泄露的风险。果然,皇后脸色剧变。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殿内的空气,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过了许久,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有几分小聪明。」她解下腰间的香囊,丢在我面前。「给你。办好了,

本宫还有重赏。办不好……」她没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谢娘娘。」

我捡起香囊,紧紧攥在手心。这枚小小的香囊,就是我的第一张保命符。从坤宁宫出来,

阿月一把拉住我,眼泪汪汪。「阿雀,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真的要去告发我吗?」

我看着她,这个两世都与我纠缠不休的女人。她有野心,但脑子不够用。愚蠢,

又带着点小小的恶毒。「不然呢?」我冷冷地抽回手,「等着皇后把我们两个都弄死吗?」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阿月,想活命,就听我的。」

她被我眼中的冷意镇住,呆呆地点了点头。我拉着她,躲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你听着,

皇后让我们去死,陛下那边也是个陷阱。我们现在谁都不能信。」「那怎么办?」

她六神无主。「我们得自救。」我摊开手心,那枚精致的香囊静静躺着。「你还记不记得,

第二世,陛下杖毙你之前,问了你什么?」阿月脸色一白,

颤声道:「他问我……记不记得那年杏花树下,他对阿姐说了什么……」「阿姐?」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称呼。「对,陛下叫那个故人‘阿姐’。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杏花树,

什么阿姐啊!」我明白了。陛下要找的,根本不是一个只有胎记的女人。他要找的,

是一个活生生、有共同记忆的人。而这个“找人”的幌子,

更像是一场持续了数年的、盛大的“钓鱼”。他在钓鱼。钓谁?钓出那个知道“阿姐”已死,

并且与她的死有关的人。我的心跳得飞快,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中成形。【皇后,

就是那条鱼。】而我和阿月,就是那最无辜的鱼饵。我看着手里的香囊,

又看了看阿月锁骨上那枚若隐若现的胎记。一个计划,在我心中缓缓展开。「阿月,」

我压低声音,「这次,我们不去告发,我们去……投诚。」「投诚?」她更懵了。「对,」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向陛下投诚。但是,是用一种他绝对无法拒绝的方式。」

【第三章】我没有直接去见陛下。那太蠢了。一个无名宫女,连御书房的门都摸不到,

就会被当成疯子乱棍打死。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和陛下“偶遇”,

并且说上话的契机。我把皇后赐的香囊拆开,倒出里面的香料。果然,

那根本不是什么‘七里香’,而是一种颜色更深、带着一丝诡异甜腻气味的药草。

我将它重新包好,贴身藏着。然后,我开始“忙碌”起来。我每日都去御花园,

专门挑那些名贵的花卉,说是为皇后娘娘采摘晨露,用以烹茶。实则,我在观察。

观察陛下的行踪。我知道,他每天清晨,

都会独自一人去御花园西侧的“思过亭”待上一刻钟。那里,

曾是他口中那位“阿姐”最喜欢去的地方。这同样是我第一世的魂魄飘荡时发现的秘密。

第三天清晨,也就是皇后给的最后期限。天还没亮,我就带着阿月,悄悄等在了思过亭附近。

阿月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阿雀,这样真的行吗?万一陛下不来怎么办?」「他会来的。」

我笃定地说。【他比谁都想知道真相。】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独自一人,

缓缓走来。没有前呼后拥,只有一个孤单的背影。他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回忆上。

他进了亭子,就那么站着,望着亭外一株早已枯萎的杏花树,一动不动。就是现在!

我拉着阿月,从假山后走了出去。我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谁?」陛下警觉地回头,

目光如电。当他看到我们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转为冰冷的审视。我和阿月立刻跪下。

「奴婢叩见陛下。」「坤宁宫的?」他认出了我们的宫女服制。「是。」

他的目光落在阿月身上,看到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眉头微蹙。然后,

他的目光转向我。我没有像阿月那样吓得发抖,而是抬起头,直视着他。我的眼神里,

没有爱慕,没有贪婪,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以及,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他愣住了。

大概是从没有人敢这样看他。「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缓和了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从怀中掏出那个用手帕包好的香料,高高举起。「奴婢……有要事禀报。」「奴婢怀疑,

皇后娘娘,意图谋害陛下。」一句话,石破天惊。阿月吓得差点晕过去。陛下的瞳孔,

猛地一缩。【第四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陛下没有立刻发怒,

也没有叫人把我拖下去。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变得幽深不见底。「呈上来。

」他终于开口。随侍在不远处的总管太监李德全,立刻小跑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手帕,

小心翼翼地呈到陛下`面前。陛下没有接,只是凑近闻了闻。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他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刻骨悲痛的表情。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认出来了。】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东西,你从何而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回陛下,是皇后娘娘亲手所赐。」我将皇后如何逼迫我,

让我去陷害阿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自己主动索要香囊的情节,

只说是皇后为了让我“安心”,特意赏赐的。我说得很平静,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就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越是这样,越是可信。阿月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却也不敢插嘴,只能拼命点头,证明我所言非虚。陛下听完,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亭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赌。赌他对“阿姐”的死,早已有所怀疑。

赌这个‘半步倒’的引子,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最关键的证据。许久,他才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你,叫什么名字?」他看着我。「奴婢,阿雀。」

「阿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然后,他转向李德全。

「把她们两个,带到御书房偏殿,好生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是。」李德全躬身应道。

陛下说完,没有再看我们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思过亭。他的背影,

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凛冽杀气。我和阿月被带到了偏殿。有吃有喝,

但门口守着四个大内侍卫,插翅难飞。阿月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阿雀,

我们……是不是活下来了?」我摇了摇头。「不,这才刚刚开始。」皇后不是蠢货。

我跟阿月突然失踪,她立刻就会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我们开口之前,

除掉我们。而陛下……他虽然暂时信了我,但他生性多疑。在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前,

我和阿月,随时都可能从“证人”,变成“弃子”。我们,还远远没有安全。夜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前两世的死亡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毒酒的灼热,杖毙的剧痛,

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我坐起身,看着窗外那轮残月。【阿姐……】陛下口中的“阿姐”,

到底是谁?她和陛下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约定?为什么皇后要害死她?这一切,

就像一团迷雾。而我,就站在这团迷雾的中央。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被我忽略了很久很久的事。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刚被卖进宫里,

当最低等的小杂役。有一次,我因为偷吃了一个冷馒头,被管事嬷嬷罚跪在雪地里。

天那么冷,雪那么大,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

抱住了我。一个很温柔的姐姐,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我身上。

她还偷偷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她对我说:「快吃吧,小麻雀,吃了就不冷了。」

「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就来思过亭找我。」「我叫……」她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时间太久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还有,她的锁骨上,好像也有一枚……蝶形的胎记。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第五章】一个惊人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难道……难道那个给我烤红薯的姐姐,

就是陛下要找的“阿姐”?我叫阿雀,她叫我“小麻雀”。这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释通了。

为什么陛下要找一个有蝶形胎记的人?为什么他要问关于“杏花树下的约定”?

那不仅仅是信物,更是接头的暗号!可我还是想不起来,那个约定到底是什么。我的记忆,

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挖掉了一块,模糊不清。第二天,李德全来了。他带来了陛下的口谕。

「陛下问,你除了那包香料,还有没有别的证据?」我心里一沉。果然,

光凭一包无法解释来源的香料,还不足以让陛下完全信任我。我摇了摇头:「奴婢人微言轻,

无法接触到更多。」李德全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那……关于那位‘故人’,

你还知道些什么?」他又问。我心脏狂跳。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回答得好,

我就是功臣。回答不好,我就是下一个阿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着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奴婢……」我犹豫着开口,

「奴婢不确定那是不是陛下要找的人。」「但奴婢年幼时,曾受过一位姐姐的恩惠。」

我将雪地里被救,得到烤红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我提到“小麻雀”这个称呼时,李德全的眼睛猛地亮了。

当我提到那位姐姐让我去“思过亭”找她时,李德全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没有打断我,

只是催促道:「继续说。」「那位姐姐说,她叫……」我皱着眉,努力回想,

「我记不清她的名字了。只记得,她说,如果我找不到她,就对着思过亭的那棵杏花树,

唱一首歌谣。」「什么歌谣?」李德全的声音都在发颤。「杏花开,燕归来,我的阿兄,

何时还……」我刚唱了两句,李德全“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老泪纵横,

泣不成声。「是她……是她!错不了!这是宜春郡主亲口教给陛下的歌谣啊!」宜春郡主?

那个十几年前,因为“意外”坠马而亡的,先帝最宠爱的女儿?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陛下要找的,不是什么宫女,而是他的亲姐姐,宜春郡主?

可郡主不是已经……李德全擦了擦眼泪,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阿雀姑娘,

你……你就是陛下要找的人啊!」我彻底懵了。我?我怎么可能……我没有蝶形胎记啊!

【第六章】「公公,您弄错了。」我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胎记。」李德全却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有没有胎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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