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胞弟弱冠之礼,我豪掷千金送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夫君的弟弟得知后,冲进我的厢房,将我刚绣好的屏风划得稀烂。我以为他是有些心里不平衡,转手又让丫鬟捧来一尊价值连城的玉观音。谁知他抬手便将玉观音摔得粉碎。“林婉,谁给你的胆子给外人花这么多银子的!”我愣在原地。那是我的陪嫁银子,我给亲弟弟花,还需要一个外姓旁人置喙?紧接着他理直气壮地吼道:“你现在挥霍的每一两银子,都是我将来科举打点的本钱!”“你给你弟买把剑五百两,我将来进京赶考就少了一辆马车!”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赶考要五百两的马车?而且你能不能考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哥说了,既然我叫你一声嫂子,你那十里红妆就该是给我铺路的垫脚石!”我压下想要拔剑的冲动,平静地点点头。“哦,那你让你哥给你铺路去吧,来人,把这泼皮叉出去。”
胞弟弱冠之礼,我豪掷千金送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夫君的弟弟得知后,冲进我的厢房,将我刚绣好的屏风划得稀烂。
我以为他是有些心里不平衡,转手又让丫鬟捧来一尊价值连城的玉观音。
谁知他抬手便将玉观音摔得粉碎。
“林婉,谁给你的胆子给外人花这么多银子的!”
我愣在原地。
那是我的陪嫁银子,我给亲弟弟花,还需要……
次日天还没亮,院子里就传来了婆母陆老太的大嗓门。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伺候?当我们陆家是养大爷的地方吗?”
我披衣起身,推开门。
寒冬腊月,晨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陆老太穿着一身厚实的紫貂大氅。
她手里拄着拐杖,站在院子中央,脸拉得比驴还长。
陆明跟在她身后,顶着个黑眼圈,一定是出去鬼混了一整夜。……
既然要算账,就要挑个最热闹的时候。
三日后,是陆老太的六十整寿。
陆家为了充门面,广发请帖,几乎把半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了。
当然,花的还是我的钱。
宴席摆了整整五十桌,流水席从正厅铺到了大门口。
陆老太穿着一身绣金的大红寿衣,坐在主位上受人跪拜,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陆怀和陆明左右伺候着,一副母……
我这一声怒吼,把在场的宾客都震住了。
陆怀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把酒杯摔在地上。
“林婉!你疯了吗?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撒泼,成何体统!”
“赶紧给你弟弟和婆婆道歉,否则我现在就写休书!”
我看除了我们陆家,谁还会要你!”
这招以前百试百灵。
我也曾为了名声,为了所谓的“家和万事兴”,一次次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