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伺候过两个主子。第一个被人陷害,进了冷宫。第二个温婉贤淑,宠冠六宫。可到头来,我还是被赶出了宫。离宫那日,宸妃娘娘拉过我的手,语气温柔:
我伺候过两个主子。
第一个被人陷害,进了冷宫。
第二个温婉贤淑,宠冠六宫。
可到头来,我还是被赶出了宫。
离宫那日,宸妃娘娘拉过我的手,语气温柔:
「容姑姑,本宫的确对不起你。」
「可你的心太狠,本宫也是会怕的。」
她说得对,也不对。
如若不够狠,她根本坐不上宸妃的位置。……
被赶出宫的名头不好听,我全身上下只有从前攒下的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在京城连间像样的铺面都盘不下来,只够我租个小院,勉强撑几个月。
若想日子富贵起来,实在困难。
我曾也是京城夫人们的座上宾。
她们向我取经,如何斗小妾、斗婆母,我只大笑,觉得她们傻。
宅斗不比宫斗。
宅斗太温和,宫斗却是见血的。……
第二日,宁国公夫人就带着我进了谢家。
可车至二门,连庭院都不曾踏入,我们便被拦下。
陈宝仪屋内,传来一通噼里啪啦的碎碗声。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跑了出来,哭声颤抖道:
「还望国公夫人恕罪——我们夫人说了,今日一概不见客,哪怕是您也不见!」
宁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逆女,逆女,她连亲娘也不见?」……
屋内一片幽暗,只有一支红蜡、一地碎瓷。
鸾镜前坐了位沉静的女子,披散着发,一动不动,像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我朝她行了个礼,「奴婢容瑾,是宁国公夫人派来伺候**的。」
屋内静默了许久。
久到那支烛火都矮了几分。
说实话,如果陈宝仪不愿理我,那我就会上前把她的脑袋掰过来看我。
一个被丫鬟骑在头上的懦夫,没有资……
陈宝仪性情孤僻,自然不会争辩。
我上前一步,恭恭敬敬问道:
「敢问老夫人,我们少夫人做了什么事,引得老夫人这般大动干戈?」
「我们谢家清流人家,可你却纵凶杀奴,草菅人命?!」老夫人拍案怒斥,「依我看,我这儿媳就是被你带坏了!」
宁国公夫人那日将我带入谢家的动静不算小,所以谢老夫人自然清楚我的名声。
这是连带着我一同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