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夜晚,妻女都躺在身边,我却突然起身,摸黑来到院中。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啊!”一声尖叫后,我成了太监。入宫后,我成了太后眼前第一等红人,日夜侍奉在侧。自此,锦帐之内每夜都会传来太后娇羞的笑声。“娘娘,您听听小人的心慌不慌?”我牵过她的手,贴在胸膛。她却不依,纤手带着暖香急切地将我推倒在床,嗓音里透出酥骨的嗔怪:“郎君尽会折腾人......快些罢。”宫人们都说,我给太后灌了迷魂汤,一个阉人凭什么?但他们不知道,我天负神异——又过了三个月,太后的肚子大了起来。我轻抚着太后高耸的肚子,笑了。快到收网的时候了。......
夜晚,妻女都躺在身边,我却突然起身,摸黑来到院中。
寒光一闪,手起刀落。
“啊!”一声尖叫后,我成了太监。
入宫后,我成了太后眼前第一等红人,日夜侍奉在侧。
自此,锦帐之内每夜都会传来太后娇羞的笑声。
“娘娘,您听听小人的心慌不慌?”
我牵过她的手,贴在胸膛。
她却不依,纤手带着暖香急切地……
自那日被调到太后近前伺候,日子并未如旁人想象的那般一步登天。
慈宁宫的差事精细,太后的性子却喜怒无常,比三月的天更难捉摸。
往往前一刻还慵懒含笑,听人讲市井趣闻,下一刻便因茶水烫了半分,或是殿角香灰积了一星,骤然沉下脸来。
果子、巴掌,甚或那对玉如意,落在身上皆是寻常。
我背上旧痕叠着新伤,却从不抱怨一句。
痛吗……
我将酒盏恭敬奉上。
她看也未看,夺过便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
酒气很快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也熏软了她紧绷的脊骨。
那股暴怒渐渐被一种迷离的、燥热的神色取代。
“你......”她忽然抬眼,目光飘忽地落在我脸上,伸出手指,虚虚一点,“过来。”
我依言靠近,跪坐在她脚边。
那只保养得毫无瑕……
我见她迟迟未语,就知道,她动摇了。
我笑了,捧着她的脚,轻轻向上吻着。
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奴才卑贱之躯,但能让娘娘展颜一瞬,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这深宫重重,娘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也是......”
“可是什么?”她轻轻蹬了我一下,却没有发怒。
“也是最孤单的女人。先帝爷去得早,留娘娘一人在这……
这日午后,太后正倚在暖阁里,由我伺候着熏染那特制的血香。
甜腻腥气丝丝缕缕钻进肺腑,她却浑然不觉,只闭目养神,指尖在我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伴着细碎的环佩声响。
“姑母!您要为侄女做主啊!”
帘子一掀,沈嫔梨花带雨地扑了进来,发髻微乱,眼肿得像桃子。
她是太后嫡亲的侄女,年初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