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这赘婿他掀桌不干了!

软饭硬吃?这赘婿他掀桌不干了!

主角:苏明月苏国栋江辰
作者:暴走MAN

软饭硬吃?这赘婿他掀桌不干了!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全文阅读>>

“区区赘婿也配要彩礼?我们苏家养你三年已经仁至义尽!”岳母将六万六现金摔在茶几上,钞票散落在我父母脚边。苏明月在一旁冷笑,她身后站着刚从国外回来的前男友。“这婚必须离!但技术专利得归苏氏。”岳父在董事会上拍桌,所有股东都盯着我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暗中掌控全局——当苏氏八亿债务爆雷时,递出借款协议的是我,而协议条款写着:以技术换苏家51%股权。曾经视我如草芥的人,如今只能低声下气求我接管公司。

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疼。

我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看着苏明月的表弟又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嘴角挂着他惯有的那种轻蔑笑意。三年了,这种场合我早就习惯了——苏家的赘婿,这场豪门盛宴里最格格不入的摆设。

“江辰,过来。”

苏明月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不耐烦。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礼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橱窗里标好价格的瓷娃娃。我走过去,她甚至没看我,直接挽住我的胳膊。

“待会儿张董过来,记得敬酒。”她压低声音,“别像上次那样,连句漂亮话都说不利索。”

“知道了。”

“还有,王阿姨那边——”她顿了顿,“她女儿刚从国外回来,你少说话。”

意思是别让人家知道,她苏明月嫁的是个连国都没出过的土包子。

我点头。三年前我还会为这种话刺痛,现在只觉得无聊。无聊到甚至能数清楚大厅里有多少盏水晶灯——七十二盏,其中三盏灯管有点问题,光线微闪。

“明月姐,姐夫!”

几个年轻男女围过来,都是苏家旁系的子女。领头的是苏明月的堂妹苏晓晓,她打量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过季商品。

“姐,你这包包是**款吧?”苏晓晓直接略过我,拉着苏明月的手臂,“听说全城就三个。”

“朋友从巴黎带的。”苏明月语气随意,但我看见她耳根微微发红——那包是A货,上个月她信用卡被家里限额后买的。

“姐夫今天这身也不错啊。”苏晓晓终于“看见”我了,“哪个牌子的?看着挺……亲切的。”

周围几声低笑。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装——确实不是什么名牌,是我自己的公司谈下第一个大单时,给自己买的礼物。一万二,花了我当时三分之一的积蓄。

“普通牌子。”我说。

“普通点好,实在。”苏晓晓笑眯眯地转向苏明月,“姐,还是你会挑人,姐夫多低调啊。”

人群又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是唐培里侬,一瓶够我爸妈半年的生活费。苏家喜欢在这种细节上展示实力,哪怕他们现在的流动资金,可能还没我公司账上的多。

“江辰。”

苏明月突然拉了我一下。我转头,看见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的红酒正朝我倾斜——

深红色的液体泼在我胸口。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是个年轻男孩,脸都吓白了。

但在他道歉之前,我捕捉到了他看向苏晓晓的那一眼——很快,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故意的。

“你怎么搞的!”苏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长哪儿了?!”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像聚光灯打在马戏团的小丑身上。

“算了。”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毛巾,“小事。”

“小事?”苏明月瞪着我,“你知道这套西装——”

“我说,算了。”我打断她,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她闭嘴。

她愣住。三年来,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打断她。

我低头擦着衬衫上的酒渍。红酒渗进白色布料,晕开一片污渍。就像三年前,我第一次踏进苏家时,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一样扎眼。

那天雨很大。

我站在苏家别墅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我的全部家当:两套换洗衣物,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有我妈硬塞进来的一罐腌菜。

门开了,苏明月站在门内。她穿着丝绸睡袍,上下打量我,像在验收一件网购商品。

“进来吧。”她转身,“鞋子脱在门口,地毯是土耳其进口的。”

我跟着她走进客厅。苏父苏国栋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连眼皮都没抬。苏母林婉端着茶杯,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比任何嘲讽都伤人。

“楼上客房收拾出来了。”苏明月指着楼梯,“你的东西……放得下吧?”

我点头。后来才知道,那间“客房”本来是储物间,临时清出来给我住。没有窗户,夏天闷得像蒸笼。

那天晚上,苏明月来到我房间。她没有坐下,就站在门口,像在交代工作。

“结婚后,你搬去我公寓住。每周五家庭聚餐必须出席,其他时间随你。”

“我爸妈那边,逢年过节我会准备礼物,你不用操心。”

“最后,”她停顿,“尽快要孩子。男孩最好。”

我抬头看她:“这就是全部条件?”

“不然呢?”她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江辰,我知道你聪明,但你得明白——我能给你的,你这辈子靠自己挣不来。”

我当时信了。

毕竟那时候,我只是个刚毕业、欠着助学贷款的穷学生。而苏明月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哪怕苏氏早就外强中干,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选中我,据说是因为我“基因好”——名校毕业,相貌端正,家世清白简单,好控制。

多划算的买卖。

“江辰?江辰!”

苏明月拽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胸口的红酒已经擦不掉了,污渍顽固地印在那里。

“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我说。

“快点回来,张董马上到了。”

我转身离开大厅。身后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但我懒得听了。

穿过长廊,我走向一楼的洗手间。经过书房时,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停住脚步。

是苏国栋和苏明月的叔叔苏国梁。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婚都结了三年了。”苏国梁的声音。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苏国栋语气烦躁,“当初就不该听明月的,找个这么好控制的,结果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我站在门外,手慢慢握紧。

“再给半年。”苏国梁说,“要是还怀不上,就想办法让他‘自愿’离婚。反正婚前协议签好了,他分不到一分钱。”

“那明月那边——”

“找个理由呗。就说他出轨,或者挪用公司资金。证据嘛,造一份又不难。”

我感觉到血液在耳边轰鸣。

“等离了婚,明月再找个门当户对的。”苏国栋说,“这次不能让她任性了。林家那边的小儿子不是刚回国?虽然爱玩,但家底厚实。”

“到时候给江辰一笔‘分手费’,堵住他的嘴。十万二十万的,够他感恩戴德了。”

两人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刀子,一点一点剖开我这三年所有的忍耐和自欺欺人。

我以为只要安分守己,只要努力证明自己,总有一天他们会看见我的价值。

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我只是个借精的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丢掉的垃圾。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一条微信,来自我的合伙人周哲:

【**,A轮融资谈妥了,晨星资本领投,估值3亿。合同发你邮箱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收起手机,推开洗手间的门。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染了红酒渍的西装,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抬起头时,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原来如此。

这三年我小心翼翼维护的“体面”,在苏家人眼里,不过是条狗穿上衣服的滑稽戏。

他们等着看我摇尾乞怜,等着我为了那点施舍的残羹冷炙感恩戴德。

好啊。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和手。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那片红酒污渍更清晰地露出来。

推开洗手间的门,我走回宴会厅。

苏明月正在和张董聊天,看见我回来,眉头立刻皱起:“你怎么——”

我径直走过她身边,走到自助餐台前,端起一整瓶还没开的红酒。

然后转身,在所有宾客惊愕的目光中,走向刚才那个“不小心”泼我酒的服务员。

男孩慌了:“先生,我——”

我举起酒瓶。

不是砸他。

而是缓缓倾斜瓶身,让深红色的液体浇在我已经脏了的衬衫上。

全场死寂。

红酒顺着我的衣服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我放下空酒瓶,看向苏晓晓。

她脸色惨白。

然后我转向苏明月,以及她身后目瞪口呆的苏家长辈们。

“不好意思。”我说,声音清晰得能穿透整个大厅的寂静,“弄脏地毯了。”

“不过反正——”

我顿了顿,迎上苏国栋惊怒的目光。

“我也待不了多久了,对吧?”

苏明月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中,走向宴会厅大门。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水晶灯依然耀眼,宾客们僵在原地,苏家人的脸在灯光下扭曲成滑稽的表情。

像一场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荒诞剧。

而我不打算再演下去了。

推开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红酒和自由的味道。

我掏出手机,给周哲回消息:

【合同我今晚签。另外,启动B计划。】

发送。

抬头时,我看见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男人胸口一片血红,但站得笔直。

眼神冷得像冰。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