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男被我送进监狱后,他家族来求我当CEO

软饭男被我送进监狱后,他家族来求我当CEO

主角:陈默陈烨陈墨
作者:胖粿

软饭男被我送进监狱后,他家族来求我当CEO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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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把最后两片火腿肠夹进陈默碗里。他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暧昧信息弹出:“默哥,还是你厉害,那傻女人真信了你破产的鬼话?”我手一抖,

汤汁洒在刚给他手洗的西装上。他皱眉夺过衣服:“毛手毛脚,你知道这衣服干洗多贵吗?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我送的素圈戒指,突然笑了。他不知道,那枚戒指里,嵌着微型窃听器。

1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是在便利店里听到的。冷白色的灯管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

空气里弥漫着关东煮和速食包子混合的温吞气味。我数着收银机里吐出的最后几张零钞,

买下了货架上那个最便宜,也缀着最艳俗塑料樱桃的生日蛋糕。这是我这个月仅剩的积蓄。

提着那个轻飘飘的纸盒子,我一步步爬上没有电梯的老式居民楼。楼道的声控灯接触不良,

我的脚步声在黑暗里被放大,空洞,且沉闷。像踩在我的心上。走到五楼,家门虚掩着,

透出一条昏黄的光带。我松了口气,以为陈默已经睡了。这样正好,

我可以悄悄把蛋糕放进冰箱,给他一个明早的惊喜。我放轻脚步,

将钥匙**锁孔的动作都带着近乎偷窃的谨慎。可就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时,

陈默低沉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笑意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地刺进我的耳膜。

“……放心,那蠢货好骗得很。”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了。透过门缝,

我看到陈默背对着我,站在阳台的门口。他手里握着的,

不是那个屏幕碎裂、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而是一款我只在金融杂志上见过的、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奢华机型。那冷光的屏幕,

映着他侧脸得意的弧度。“宝贝儿,再等等……嗯,我知道你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变得黏腻,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像一条湿滑的毒蛇,“她那点死工资,

也就配给我洗洗衣服做做饭了。等我把她那套房子的贷款转过来,就收网。

”我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蛋糕盒子的棱角硌着我的手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每天穿着我手洗的白衬衫,吃着我省下来的火腿肠,抱着我说“晚晚,等我东山再起,

一定给你一个家”的男人。那个在我面前因为创业失败而颓唐失意,

连买包烟都要犹豫半天的男人。原来,都是假的。我默默地,一寸一寸地,将门重新拉上。

身体靠在冰冷的铁门上,贪婪地呼吸着楼道里混着灰尘的空气。我闭上眼,

强迫自己将涌到眼眶的热意压回去。一分钟后,我重新整理好表情,用钥匙重重地敲了敲门,

发出“哐哐”的声响,然后大声喊:“陈默,我回来啦!”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钟后,

门开了。陈默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带着疲惫的温柔笑容。

“怎么这么晚?加班了?”他接过我手里的蛋糕,眉头微微一皱,“又乱花钱。

”他身上还是那件旧T恤,眼神还是那般深情款款。

仿佛刚才那个用淬毒的语调讲着电话的人,只是我的幻觉。我挤出一个笑,

换着鞋说:“今天你生日嘛,总得有点仪式感。”他拉着我坐到餐桌前,打开蛋糕盒子。

我把唯一一根蜡烛插在中央,用打火机点燃。昏黄的烛光跳跃着,映着他英俊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我的爱意。“许个愿吧。”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他闭上眼,双手合十,

虔诚地许愿:“希望我的晚晚永远开心,希望我能早日东山再起,给晚晚一个真正的家。

”烛光摇曳,我看着他被光影勾勒出的侧脸,在心里,也为他许下了一个愿望。我的愿望是,

让你万劫不复。2第二天开始,世界在我眼中分裂成了两个层面。表面上,

我依旧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女友。为他清晨的一杯温水,为他挤好牙膏,

在他又一次“面试失败”后,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说“没关系,你只是需要时间”。

而另一层面,我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像一台刚刚启动的精密仪器,

开始不动声色地捕捉、分析他世界里的每一帧异常信号。他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依旧摆在床头充电。但他去洗手间的时间明显变长了。我能听到水龙头持续不断地开着,

微弱的交谈声混在水声里,若有若无。他开始更频繁地“出去找工作”,每次回来,

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我从未闻过的木质香调的古龙水味,

和我买给他的廉价皂香格格不入。我的支付宝亲密付,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消费记录。

起初是小额的,比如“XX咖啡”、“XX便利店”。我没有作声。直到这天深夜,

我被手机的震动惊醒。陈默在我身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我拿起手机,

一条扣款通知赫然在目。【您的亲密付于“LeRêveClub”消费8888元。

】“LeRêveClub”,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入会门槛是我五年不吃不喝的工资。我盯着那串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缓缓收紧,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躺在我身边,用着我的钱,在另一个世界里纸醉金迷。

而我,却在为下个月的房贷和水电费发愁。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愤怒,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没有叫醒他。我只是冷静地、一笔一笔地截取了所有的消费记录,

将它们加密,上传到云端。做完这一切,天已微白。他每晚等我“睡熟”后,

都会有一个固定的动作——去阳台。他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每次都醒着,

听着他极力压低的脚步声,听着阳台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的细微声响。机会来了。

我翻出一部许久不用的备用手机,将它充满电,开启了录音模式,设置成后台运行。

趁着陈默在洗手间洗漱的间隙,我走到阳台,

将那部手机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盆早已枯死的发财树花盆深处,

用干枯的土壤和落叶将它完美地掩盖起来。那一晚,我强迫自己睡着,却又在午夜准时惊醒。

他起身了。黑暗中,他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向阳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沉重地敲打着我的耳膜。第二天上班的午休时间,我戴上耳机,取回了那部手机。

点开那段长达四十分钟的录音。起初是长久的沉默和风声。然后,

一个被刻意压低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响起。是陈默。“……她还没起疑心。

”“钱用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消费太高,怕她看到账单。”“再忍忍,

我已经拿到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工资流水了,正在找人办手续。等林晚的房贷转到我名下,

就收网。”耳机里,电流的杂音嘶嘶作响。我坐在办公室的隔间里,窗外的阳光明媚刺眼。

可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冰窖,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原来他的目标,

是我拼尽全力才买下的、这个城市里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那几十平米。收网。

好一个“收网”。我关掉录音,将文件命名为“陈默罪证001”,

然后平静地吃完了我的午餐。3一周后,我接到了闺蜜赵妍的电话。

她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在发颤,像是见了鬼。“晚晚,我……我好像看到陈默了。”“在哪?

”我的声音很平静。“在‘Elysium’!城里最大的那个地下**!你知道吗?

他身边围着好几个美女,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跟扔纸片一样往赌桌上砸!他是不是发财了?

不对,他不是在找工作吗?”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白痕。

“你看错了吧,他今天说去南城一个科技园面试了。”“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

他还换了个发型,穿得人模狗样的!”赵妍的声音尖锐起来,“晚晚,你……你可别被骗了!

”我安抚了她几句,挂断电话。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晚上,陈默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一丝**里特有的、混杂着烟草和荷尔蒙的亢奋气息。

他扔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给你的。”我打开,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吊坠是我根本不喜欢的夸张爱心造型。“今天见了个大客户,谈得不错。他说我很有潜力,

当场就预付了一笔合作款。”他编织着谎言,眼睛都不眨一下,“在**谈的,

那种地方龙蛇混杂,没办法。”我抚摸着那冰冷的吊坠,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感激又崇拜的笑容:“你真棒。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在他转身去浴室的时候,我将那条项链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拿出了前几天就网购到货的东西——一个纽扣大小的GPS追踪器。

我假装去给他拿换洗衣物,在他经过我身边时,脚下一个踉跄,“哎呀”一声,

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怎么了?”他扶住我。“没事没事,脚滑了一下。”我蹲下身,

一边捡东西,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枚黑色的追踪器,

牢牢粘在了他那双名牌皮鞋的鞋底凹槽里。磁吸设计,贴合得天衣无缝。从那天起,

我手机里的地图上,多了一个时刻移动的红点。那个红点,

戳破了他所有关于“面试”、“见客户”、“跑市场”的谎言。它的移动轨迹,

所有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顶级的私人会所、隐蔽的地下**、郊区不知名的豪华别墅区。

他构建的那个“落魄失意创业者”的世界,在我的手机屏幕上,被这个红点无情地撕碎,

露出了背后那个声色犬马、一掷千PIN金的真实面目。我像一个冷静的猎人,

每天记录着他的行踪,将数据、时间、地点一一存档。一个暴雨的午后,他被一个电话叫走,

走得匆忙,连常穿的那件外套都没带。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他衣柜里那件许久**的旧夹克,

那件他说是他父亲遗物、一直舍不得扔的衣服。我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口袋,每一条缝线。

在夹克内衬的夹层里,我的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卡片状的物体。

我用眉钳小心翼翼地将内衬的缝线挑开,从里面夹出了一张已经泛黄、边缘卷曲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一座风格森严、宛如古堡的欧式庄园前。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制服,但眼神却和这华贵背景格格不入。那是一种超越年龄的阴鸷和狠戾,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狼。这张脸,分明就是少年版的陈默。可这眼神,这气质,

却和我认识的那个温和、偶尔颓丧的陈默,判若两人。4.那张照片,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一扇我从未触及过的门。我将照片高清扫描,上传到网络。利用以图搜图,

加上对建筑风格的关键词检索,耗费了整整两个通宵,

终于在一个介绍欧洲古典建筑的冷门论坛里,找到了线索。那座庄园,

属于国内一个极其低调的顶级豪门——陈家。顺着“陈家”这条线索往下挖,

更多的信息碎片被我拼凑起来。然后,一个名字,像惊雷一样在我眼前炸开。陈墨。

不是沉默的“默”,而是水墨的“墨”。五年前,一桩震惊全国的巨额金融诈骗案。

主犯“陈墨”,利用复杂的金融产品和亲情牌,

骗取了包括自己亲姑姑在内的数十名受害人总计超过九位数的资产。案发后,

他如同人间蒸发,只留下一张模糊的通缉令截图在网络上流传。通缉令上的照片,

正是那张旧照片里,眼神阴鸷的少年。我盯着电脑屏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我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爱人,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背负着无数人血泪的通缉犯。

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冲到洗手间干呕了半天。我必须找到证据,

找到能将他彻底钉死的证据。通过当年案件的卷宗,

我辗转联系上了报道此案的一位退休记者,又通过他,拿到了当年受害人之一,

陈墨亲姑姑的联系方式。那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住在一个破旧的疗养院里。

她的眼神浑浊,布满血丝。当我说明来意,提到“陈墨”这个名字时,她那双枯树枝般的手,

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畜生……”老人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他跟我说,

投资国外的医疗项目,能让我去美国治病……那是我给他弟弟,我亲儿子,

准备换肾的救命钱啊!”老人的哭声嘶哑,像破旧的风箱。她说,陈墨从小就心眼多,

嘴巴甜,把所有人都哄得团团转。谁也没想到,他会把屠刀挥向最亲的家人。

我握着老人的手,指尖冰凉。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不忍,也彻底烟消云散。

我拿到了关键证人的联系方式,也录下了老人的证词。所有的证据链已经闭合,

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我准备摊牌了。就在我计划着如何将这一切公之于众的那个晚上,

陈默回来了。他看起来异常兴奋,甚至有些紧张。他拉着我,

来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城市广场。广场的喷泉正随着音乐起舞,

周围聚拢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一枚硕大的钻戒在夜色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晚晚,”他仰头看着我,

眼神是我见过最深情的一次,“我的公司,拿到融资了!我们成功了!过去让你受苦了,

从今以后,换我来照顾你。”“嫁给我吧!”他高声喊道。

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嫁给他!嫁给他!

”的呼喊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将我围困在中央。我看着他跪在地上,

举着那枚象征着“永恒”的钻戒,脸上是滴水不漏的真诚。他算准了,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在这样热烈的气氛烘托下,我不可能拒绝。他以为,他赢定了。

5喷泉的水声、人群的欢呼声、陈默那深情款款的告白,

所有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嗡嗡作响,模糊不清。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他单膝跪地的身影,和那枚在他指尖闪烁的、冰冷刺眼的钻石。它像一颗淬了毒的糖,

诱惑着我,也嘲笑着我。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恰到好处的期待与紧张,

看着他嘴角为了营造真诚而微微绷紧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而我,

是这场戏剧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观众。不,现在不是了。我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周围热烈而喧闹的气球。欢呼声渐渐弱了下去,人们疑惑地看着我。

陈默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晚晚?

”他试图用更温柔的声音唤回我的理智。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从口袋里缓缓掏出我的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我的掌心,传来一丝安定的力量。我解锁屏幕,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一段经过剪辑的录音,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残忍地,流淌进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蠢货好骗得很。”“……她那点死工资,也就配给我洗洗衣服做做饭了。

”“……求婚?呵,走个过场而已,让她把房产过户的手续签得痛快点。”是陈默的声音。

那个黏腻的、轻蔑的、淬了毒的语调,与眼前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形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全场死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喷泉的水柱无声地起落,

人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错愕与震惊之中。陈默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

变得惨白如纸。他眼中的深情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惊恐,是难以置信,最后,

是淬火般的怨毒。“你!”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预料,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举起手机,

将屏幕转向目瞪口呆的人群。那上面,是我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资料。“大家看清楚,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却清晰得如同惊雷,“这位向我求婚的‘陈总’,

真名陈墨。水墨的墨。”我的指尖划过屏幕,一张带着警方印章的通缉令截图赫然出现。

照片上,是少年陈墨那张阴鸷的脸。“五年前,他涉嫌巨额金融诈骗,是警方的在逃通缉犯。

悬赏金额,五十万。”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像躲避瘟疫一样,

纷纷向后退去,给我们二人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就在这时,

一阵尖锐而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红蓝交错的警灯,像死神的眼睛,

在广场边缘闪烁起来。陈默全身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惊恐地望向警车的方向。

他想跑,但已经晚了。几名警察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

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金属手铐发出的“咔哒”声,是他这场骗局的最终落幕音。

他趴在地上,像一条狼狈的狗,却依旧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警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照出他扭曲的表情。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

轻声说:“你鞋底的GPS,是我装的。你姑姑,是我找的。报警电话,是我半小时前打的。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我看着他眼中的绝望与疯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好享受你的牢狱之灾,陈墨。”6陈默被带走后,世界并没有立刻恢复平静。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木偶,机械地配合警方录口供,提交证据,

办理各种手续。公司给我放了假,我把自己关在那间充满了我和他“回忆”的出租屋里,

将他所有存在过的痕迹,一件件,打包,扔掉。我以为,

当最后一个垃圾袋被我扔进楼下的垃圾桶后,我的生活就能重归平静。我错了。第三天下午,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填补空荡荡的冰箱。三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如同三头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公司门口,将原本就不宽阔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锃亮的车身反射着午后惨白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车门打开,

下来六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

行动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感,径直向我走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尖已经碰到了紧急联系人的快捷键。

为首的男人在我面前三步远处站定,对我深深一鞠躬,姿态恭敬得令人心头发毛。“林**,

我们奉家主之命,请您回家。”回家?我没有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数种可能性在脑中炸开——陈默的同伙来寻仇了?我被卷入了更深的麻烦?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在他们那种不容拒绝的气场下,

我被“请”上了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系统发出微弱的送风声。车窗是深色的,我看不清外面,

只感觉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市区,开向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方向。大约一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停下。车门被拉开,一座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森严而古老的欧式庄园,

赫然出现在我眼前。就是那张旧照片里的背景。陈墨的“家”。

我被领进一座巨大的、穹顶高耸的会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雪茄混合的、象征着权力和岁月的气味。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暗色唐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的老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凌厉轮廓的脸,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比那六个黑衣保镖加起来还要强大百倍。他就是陈家的家主,

陈老爷子。我以为他会质问我,或者威胁我。但他接下来的举动,

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拄着拐杖,竟对着我,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女孩,深深地,

弯下了腰。“感谢林**,”他的声音苍老而有力,“帮我们陈家,清理了门户。

”我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直起身,管家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陈老爷子将文件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陈墨,是我那个不成器的,流落在外的不肖孙。

您揭穿他的罪行,既是为民除害,也是保住了我们陈家的百年声誉。我们陈家,有恩必报。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作为答谢,这是陈氏集团5%的股份**协议。林**,

请您签字。”7厚重的铜版纸,带着油墨的清香,静静地躺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

那份股份**协议,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视线。陈氏集团5%的股份,

那是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足以让我下半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衣食无忧。

可我胃里却一阵翻涌。这不是答谢,这是封口费,是枷锁。

他们怕我抖露出更多关于陈墨和陈家的事,想用钱,把我变成一个安全、无害的自己人。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足以改变我一生的文件,轻轻地推了回去。“陈老先生,我做这一切,

不是为了钱。”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我只是一个被欺骗的受害者,

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我想要的,只是回归我自己的生活,不被打扰。

”陈老爷子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更深的审视所取代。他没有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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