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穿进了一本古言,以为自己拿的是病弱妾室剧本,按剧情本该和二皇子爱得死去活来。穿来当夜,我在黑暗里误把榻上的人当成了他,就半推半就地从了。结果第二天醒来,侍女却告诉我,这里是三皇子的府邸。世界线彻底崩了,面对一群渐渐失控的人,我只能无辜眨眼:要怪,就怪这剧情不按套路出牌吧。
虞蘅双眸微睁,入目便是摇曳的红烛。
鸳鸯锦被半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
侧身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顺着她腰际曲线,不紧不慢地向下游移。
她心头一骇,猛地按住那只手腕,坐起身来。
男人被她这番举动推得半倚在床榻上。
直至此刻,她才堪堪看清他的容貌。
烛影摇红中,那张脸好看到令人心尖微颤。
削薄的眉骨高……
湿热的舌尖扫过耳廓,虞蘅细碎地颤了下,死死咬住下唇。
今夜,当是那顶青帷小轿将她抬入这皇子府的关口,亦是这没日没夜、荒唐无度的开端。
可这般光景,满打满算不过半年。
按那卷残书里前半截的记载,这位二皇子似乎是个被情爱糊了心窍的,只要落在她跟前,那颗心便飞不出后宅半步,满脑子的风月,硬是挤不进半点朝堂正事。
虞蘅冷眼瞧着,只觉自己与这萧珩,怕是话……
青芍正替她揉搓着肩背,冷不丁被她这般无声地凝视,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虽自幼贴身侍奉,可自家姑娘这副昳丽的皮囊实在生得惹眼,被她这般直勾勾地盯着,青芍仍觉耳根发烫,不由得垂下眼睫,声音也变得发虚:
“姑娘,可是奴婢手重了,揉疼了您?”
虞蘅轻轻摇了摇头,在水中收敛了思绪,沉吟半晌,方才不疾不徐地开了口:
“我只是一时神思恍惚,想不明白……你我……
虞蘅指尖微顿,在水中划出一道涟漪。
倒也未必是魏贵妃本人动的手。
兴许是她身侧的耳目,亦或是……如自己这般,借由某种不可思议的际遇,窥见了这既定命数的变数之人。
不论暗中布局者是谁,底牌大抵是一致的——
认定萧珩日后夺嫡折戟,祸根皆系于原主之身。
故而才生了这搅局之举:先斩断他二人的牵绊,再徐徐图之。
至于为何偏偏将原主……
青芍见她半晌默然不语,心里不禁打起鼓来,大着胆子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去觑她的神色:
“姑娘?这天大的喜事,您怎么反倒像是不乐见似的?”
她掰着指头,絮絮叨叨地替她盘算:
“三殿下封了王,这府里上下的月例银子定然要跟着往上浮,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断少不了。前院那几个小厮,方才乐得恨不得当场给殿下磕头谢恩呢。”
可再瞧自家姑娘,面上静如止水,连眼皮都不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