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古言×娇软甜妹宝×明媚张扬少年郎弟弟×高岭之花哥哥×he×女非男全c,一见钟情苏窈生得芙蓉面、柳叶腰,可惜天生夜盲,入夜后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大姑娘逃婚那日,她被套上嫁衣塞进花轿,成了替嫁进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她原想安稳度日,直到大姑娘回来,再将这一切换回来。偏是见了夫君的兄长裴序后,她便像得了怪症。头晕时得他扶着腕子才能站稳,胸闷时要喝他亲手沏的茶才舒坦,寒浸骨髓的夜里,唯有攥住他的掌心才能回暖。夜深人静时,鼻尖总缠着他衣襟的冷香,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羞人的是,到后来,这怪症竟非得肌肤相触,才能彻底安生。男主:初见时小妇人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襦裙,料子软得过分,风一吹就紧紧贴在身上。腰细得一把能握住,往下却是饱满的弧线,整个人像熟透的蜜桃颤巍巍悬在枝头。她提裙像他跑来,怯生生的唤了一句。“郎君。”自此他二十三年来恪守的礼教规矩碎的彻底。后来弟弟裴照在书房抱怨:“那女人实在木讷得很,整日呆呆的,无趣极了。”木讷?若小妇人那般容色也算木讷,那全天下的女人都成了朽木。虽心有妄念,但他一直恪守最后的本分。直到知道她患了那样的怪病!简介无力,移步正文。
女主不是大女主,娇软美人型,被其中一人欺负狠了,会跑到另一个怀里嘤嘤哭。
兄弟盖饭!!
…………
定国公府。
天刚擦黑,听雪轩的灯就一盏盏点起来了。
光太多了,晃得人眼花。
苏窈偏头躲开最刺眼的那片光,蜡烛的光晕在她眼里糊成一团,酸得她眼角发涩。
她蜷在窗边软榻上,昏黄的烛光笼着她巴掌大的小脸。……
慌乱之下,她干脆放弃了起身,就那么蜷缩着坐在冰凉的地上,朝着那微弱光线的方向软软的唤了声。
“郎君。”
这声唤又轻又糯,像初春融雪时滴落的水珠,轻轻砸在人心尖上,听得人心里发酥。
月洞门外的裴序脚步一顿,侧身往里瞧去。
紫藤花架子下的人儿侧身坐着,樱粉色的薄纱襦裙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地紧紧贴在身上。
那料子本就薄得近乎透明,被地上的……
没走两步又想起嬷嬷方才交代她的话。
苏窈忍住羞意,缓缓伸出手臂,轻轻圈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手臂纤细柔软,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带着温热的触感,熨帖在他冰凉的肌肤上。
裴序浑身一僵,抱着她的力道都下意识加重了几分,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郎君……你近日很忙吗?”
她把脸埋得更深,继续用那糯叽叽的声音问道。
“嗯…”……
苏窈悄悄松了口气,趁着无人注意,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更隐蔽地藏在角落的阴影里。
裴序的目光原本只是平淡无波地扫过厅内,在老夫人与周氏之间流连。
然而,那角落里一抹过于鲜嫩,又过于安静的绿意,却像早春第一缕闯入视野的新芽,猝不及防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落了过去。
就看到小妇人缩在那里,一身嫩绿衣裙,垂着脑袋,露出一截白生……
徐嬷嬷绕着她转了两圈,仔仔细细端详,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一丝真切笑容。
她上前,亲手为苏窈调整了一下鬓边微卷的发丝,压低声音教导:“姑娘,记住老奴的话,见到郎君,别巴巴地往上凑,就像刚刚那样……这男人啊,有时候就吃这套‘欲说还休’的劲儿。”
苏窈一一乖巧应下。
不过,这些心思她没表露。
看着镜中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自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