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江影为了一个戏子,将我这个太女夫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她每次提起我时总是厌恶至极:“世家出来的玉菩萨罢了,动也动不得,哪里有玉郎半分讨喜。”她厌恶我,就连我死时都未曾来看一眼。我合上眼,满心疲倦。若是能回到当初赐婚前,我说什么也不要娶江影了。再睁开眼,竟真的回到了成婚前。死对头温鹤不屑地指着人群中的江影,嘲讽我:“宋栩,你要娶这个边关长大的母老虎?你眼瞎了吗?”
前世,江影为了一个戏子,将我这个太女夫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她每次提起我时总是厌恶至极:“世家出来的玉菩萨罢了,动也动不得,哪里有玉郎半分讨喜。”
她厌恶我,就连我死时都未曾来看一眼。
我合上眼,满心疲倦。
若是能回到当初赐婚前,我说什么也不要娶江影了。
再睁开眼,竟真的回到了成婚前。
死对头温鹤不屑地指着……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这么荒谬的话竟是从江影嘴里说出来。
原来她打的是这主意。
顶着河东宋氏的名头,的确无人再敢质疑许舍人的出身。
可这是何其大的羞辱?
若是认下这个青楼出身的弟弟,让我宋家其余的儿郎如何娶妻?
母亲和姐妹在朝为官,又让她们在朝中如何做人?
这些江影怎么会不知道。
她不过是恼怒……
许是江影生怕我对玉郎动手,连夜来了我殿中。
彼时,我正在房里摆弄父亲给我的药。
父亲教过我,后宫里的男人都如同豺狼一样可怖,想要活下去,只有比他们更狠。
只要我想。
将许舍人绑过来,一丸药下去,便能让他为我的孩子偿命。
江影劈手夺过那瓶药丸,死死地捏在手里,生怕被我抢过去。
她握着我的肩,语气恳求:“栩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