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一直倒霉

人不会一直倒霉

主角:覃宇安宋墨张晓晓
作者:吼嗝嘶

人不会一直倒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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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明明被我砸的一团糟卧室,现在一尘不染,这家家政公司不错。穿上拖鞋,

下楼看见宋砚宋墨,见鬼了?!等等,其实我还是死。我立马跑回洗漱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回到十七。我笑了,神清气爽下楼。

给了亲爱的弟弟妹妹一人一嘴巴子。“爽了。”我看还在发懵二人说道,“哭吧。

”早就想这样干了。“阿文,你没事吧?”覃宇安这货也在。覃宇安在给这俩货补习,

上一世不是覃宇安处处给我找事,我俩天天卷,我也不至于活的像牛,哞的一声就干活。

上一世从来没见过覃宇安生气,不管我怎么整他公司,还整他。他都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我走了回去,也给了覃宇安一巴掌。我收回手,怪不得反派喜欢抽人嘴巴子,是真爽。

覃宇安愣住了,惊愕地看着我,但……等等?他嘴角是不是微微上扬了一点?

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上一世宋墨被韩姿宴甩巴掌时,就是这副德行!怎么回事?

感觉给他打爽了?!“都给滚!”2.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我开始梳理思绪。

宋墨和韩姿宴,这对女同,上一世真就应了那句话:她跑,她追,她插翅难飞。

我当然不想管。但宋墨在外人面前是说一不二、眼神能杀人的疯批指挥家,

在我面前就有多**。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是真没招。唯一能治她的,

是我合作人也是我手都没牵过前女友,张晓晓。疯子也怕实干派。张晓晓从来不惯着宋墨,

宋墨要跳楼,她立马指挥人撤消防气垫;宋墨要喝药,她连忙递上吸管,

还贴心问要不要加冰说口感更好。3.宋墨和韩姿宴的孽缘,始于音乐。

宋墨从小就痴迷古典乐,钢琴、竖琴、小提琴样样精通。最后选了指挥,

大概是因为指挥棒能最大程度满足她的控制欲。韩姿宴则天生一副被上帝吻过的好嗓子,

十六岁就被我名下的娱乐公司签了。我娱乐公司主营影视,签的都是演员,

但我知道韩姿宴的嗓音是潜力股,没人会和钱过不去。都喜欢音乐,又都在一个国度留学,

甚至一个大学,她们认识得太理所当然。4.我最后悔的是,当初韩姿宴笑着告诉我,

宋墨是她的“灵感缪斯”时,我居然脑子一抽,回了句:“不如和缪斯她哥哥再签五年?

”我太唯利是图了。当网上开始流传她们的CP视频时,我还顺手推了一波流量,

正好赶上宋墨要开音乐会,韩姿宴要发新专,白捡的热度。直到后来,

我收到她们举止亲密的照片,助理小心翼翼问我要不要买断。

我当时还皱眉:“女孩子手拉手,贴贴脸,不是很正常吗?”后来韩姿宴新专辑发布,

各大平台登顶,微博热搜却全是她俩的CP向内容。这不对!等我听完韩姿宴的新专辑,

脸都绿了。歌词露骨得就差报宋墨身份证号了!下架是不可能的,

只能硬着头皮买“娱乐圈神仙闺蜜情”的热搜。

结果评论区沦陷:“我闺蜜只会让我坐她小电驴后座,不是跨坐她大腿。

”“谁家好闺蜜会唱‘灵魂与肉体皆献予我的缪斯’?

”“原来好闺蜜是可以法式热吻的.jpg”评论区简直是大型出柜证据现场,

甚至有人扒出她们在大学就同居了。5.我电话打过去,

想质问韩姿宴怎么把我妹妹“带坏”的。接电话的却是宋墨,

背景音里还有不属于她的、暧昧的喘息声。“哥,我在忙。”宋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我压着怒气,“你俩……”话有点烫嘴,在嘴里转了一圈还是没问出口。

宋墨倒是干脆利落:“哥,我爱她。”我:“……”谁问你了!虽然无奈,

但网上对女同的接受度似乎比男同高些,加上韩姿宴是实力派,

曝光性取向也算筛选核心粉丝了。我捏着鼻子认了。

6.可这一切都毁在宋墨恐怖的控制欲上。她的控制欲是连我都发怵的程度。乐团排练,

一旦有乐手出错,宋墨的眼神能当场把人生吞活剥。别的乐团曲子练一周就行,

她至少一两个月。韩姿宴是出了名的追求音乐自由,按说是宋墨最讨厌的类型,

可她俩偏偏谈起了恋爱。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认为她俩谈不久。

分手消息是韩姿宴在一场音乐颁奖典礼上笑盈盈地宣布的。后来,韩姿宴消失了一段时间,

网友都以为她在疗情伤。只有我知道,她是被宋墨关了起来。“宋墨,你知道你这是犯法吗?

”我气得拿起手机就要报警。结果?呵,宋墨大义灭亲,把我也给关了。

我和韩姿宴在宋墨不知哪来的郊外别墅里大眼瞪小眼。我看着明显吃胖了一圈的韩姿宴,

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只能联系宋墨的手机点餐。“老板,你想吃啥?

”她甚至还有心情问我。我:“……”这是囚禁?这确定不是她们小情侣的情趣?

我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我最终保证不管她和宋墨的事,才被“释放”。

7.后来韩姿宴还是跑了,宋墨找不到人,就来我公司发疯。

我和张晓晓就是在她发疯时谈上的。最初和张晓晓只是合作伙伴。她为人热情仗义,

白手起家,行动力超强。那时短剧市场还不明朗,很多影视公司看不上。张晓晓带着企划书,

几乎跑遍了所有影视公司。我们公司也婉拒了她,但她开始天天堵我。“你是黑社会啊?

天天堵我。”我无奈。“你说是就是吧。”张晓晓不在意,

“我看你们公司甚至投了更不挣钱的纪录片,为什么不试试短剧?”“张晓晓,

我投纪录片是因为导演是我亲弟弟。”张晓晓眼睛一亮:“那至少说明,你不差钱。

”8.后来,张晓晓更直接了。“宋总,如果我是你老婆,你是不是会给我投更多钱?

”我一口热美式差点喷出来:“张晓晓,你脑回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我当然和别人不一样,一样我就不是张晓晓了。我算你夸我了。”“……”我无语,

“你心态真好。”再后来,她在酒局上把一个对自家艺人不规矩的投资人给开了瓢。

我去派出所捞人,气得不行。“蠢成你这样也是少见!知不知道殴打他人要拘留的?

”我知道事出有因,没有监控,这种骚扰往往不了了之。“有什么不能通过法律解决?

”我试图讲理。张晓晓梗着脖子,很是气愤:“没有监控,最后不都是不了了之?

所以我们活该吃哑巴亏?”是的,要是我,反正都这样,不如拿到自己想要的。沉默久了,

不对就成了约定俗成。张晓晓就是那个敢于掀桌子的人。

9.张晓晓最大的特点就是超绝的行动力,在追我这件事上也不例外。“宋文?

你不喜欢男的吧?”她某天突然问。“我弟弟妹妹是同,不代表我也是。”我扶额。

“那我喜欢你。”她直接宣告。“……”“哎,只要不在‘不考虑’范围就行。

”张晓晓咧嘴一笑,“我要追你。你腿长脸好智商高,喜欢你我不亏。”后来,宋墨作妖,

宋砚玩失踪,覃宇安时不时跳出来恶心我一下,我忙得脚不沾地。给宋墨宋砚找的心理医生,

我自己先用上了。心理医生:“宋先生,有些事无法接受,不如试着放下。”“我放不下!

这都能放下**脆出家!”心理医生:“或者开启新的人生体验。”于是,

我和张晓晓恋爱了。大概是想在混乱中抓住一点正常的东西。10.刚发完朋友圈官宣,

覃宇安的消息就来了。覃宇安:你恋爱了?我:嗯。身为好兄弟,说两句祝福的话吧。

聊天页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反复良久,最后他只发了三个字:说不出。爽!

能让覃宇安不快活,我就爽了!那种感觉,像漫长的拉锯战终于赢了,但喜悦过后,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我问张晓晓这是怎么回事。张晓晓盯着我看了半晌,

冒出一句:“你不会是M吧?”我:“……”这天没法聊了。11.现在想想,

我和覃宇安之间,更像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无聊博弈。我其实不讨厌他,

只是反感他那若即若离的关心,抓不住摸不着,永远点到为止。甚至小时候,

我还拉着他偷偷在我家后花园的月季花圃下,学着《三国演义》搞什么“桃园结义”,

吭哧吭哧地磕头。那时他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光顾着笑他,我都忘了说结义的台词。

就知道磕头。所以,小时候千万别中二,黑历史都是案底。我后来一直怕他提起这事。

12.我和张晓晓连手都没正式牵过,我弟弟宋砚就给我拉了坨大的。

他“潜规则”男演员梁恩。我看到新闻直接气笑了。宋砚为了拍他的破纪录片,失联大半年,

我都想报警找人了,他倒好,以这种方式上了头条。我告诉公司法务发声明辟谣。

法务却告诉我,梁恩那边先发律师函了,要告宋砚强J。“男人和男人之间,

哪来的强J?”我当时就笑了,“告他诽谤!”13.刚处理完文件,助理敲门进来,

面色古怪。“宋总,宋砚打我电话找您,说您手机打不通。”我看了眼手机,

确实有几个他的未接来电。我接过电话,语气冰冷:“宋大导演,还知道打电话?

拍摄进程怎么样?”电话那头,宋砚的声音很急:“哥,

贺岁档的电影男主角能不能让梁恩演!”我大脑空白了一瞬。“宋砚,你说什么?

”“贺岁档的电影男主角,给梁恩。还有,哥,撤诉。”“等一下,宋砚。

”我把额前碎发一把捋上去,狠狠捏了捏鼻梁,“你说的梁恩,

是那个要告你强J的梁恩吗?”宋砚:“是。”“艹!”我忍无可忍,

一把将手机摔了出去,“真不愧是和宋墨龙凤胎!”助理吓得一哆嗦。我瘫坐在椅子上,

揉着眉心:“你手机多少钱?”妈的,砸的不是自己手机。14.一星期后,

我见到了失踪大半年的宋砚。他瘦了,黑了,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你和梁恩,

什么时候好上的?”我压着火气问。“大二。”宋砚老实回答,“在影视基地实习的时候。

”我:“……”大二,刚成年。真是刚出新手村就遇上了顶级魅魔。不可否认,

梁恩长了张所有导演都会喜欢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破碎又坚韧,充满故事感,

看谁都显得深情。如果说宋墨对演奏是精益求精,追求完美,那宋砚是近乎偏执。

所以他决定考导演系时,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不是对他理想的否定,

而是对影棚工作人员安全的考虑。这小子从小就有感情认知疏离,只有对拍摄才会露出喜悦。

他能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但梁恩对他而言,不是安抚剂,是催化剂。

15.“那你知不知道,梁恩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我朝宋砚甩出一沓照片,

上面是梁恩和不同男男女女的亲密照,“这些照片足够淹死他,

但我更想淹死的是你对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后来无比后悔把照片给他。

因为宋砚转头就用这些照片去威胁梁恩,把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等我再见到梁恩时,

他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他说我脏!说我恶心!”梁恩歇斯底里,

“可他第一个电影项目为什么说不拍就不拍了!那本来也是我的第一部电影!

我二十岁就能红的!二十岁就可以红!可以和宋砚一起去领奖!”“但他呢?

宋大少爷说不干就不干,说要转型拍纪录片!纪录片更适合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我等了半年,就等来这个?”“宋砚,为了你,我拒绝了其他导演!他们说我唯利是图?是!

我是唯利是图!我只是想红,我有什么错?”“可笑的是,该做的不该做的,

我都做了……还是没红成……”宋砚红着眼睛一动不动。我把外套披到梁恩身上:“你走吧,

密码是2015616”宋砚一把抓住梁恩:“你不能走!”“对不起!”“梁恩,

对不起!”“那时候我还小,怕伤害到你。”梁恩突然不挣扎了,像是被抽走灵魂,

慢慢蹲下,抬头苦笑:“所以现在我要百倍千倍地偿还你吗?”后来,宋砚去自首了,

梁恩也彻底疯了。16.处理完宋砚这堆烂摊子,我深刻觉得,我们宋家上下,

都该孤寡终老。爱情这玩意儿,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我和张晓晓提了分手。谈了一年,

连手都没有牵过。我太忙了,太累了。忙到没时间经营感情。累到不合适都没有说出口。

张晓晓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了?不然我不接受‘不适合恋爱’这种理由。

”我疲惫地把手搭在额头上,笑了:“我现在都恐同了。”一抬头,

看见覃宇安不知何时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提着乐高和喜和斋的点心。“晚会再说。

”我把电话挂了。“你怎么来了?”我问。他还是那副死样子:“出新品了,老规矩,

给你送过来。”我看着那盒乐高,我脑子一抽,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总要送我这个?

”他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以前也送。”我在期待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绝不是这句。“小孩子才喜欢乐高,成年人就该干成年人的事。

”这句话我知道是给他说还是给自己说的。我转动椅子,背对着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带着你的乐高,滚。”“覃宇安,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17.后来,

我不看心理医生了,改请风水先生。大师在我办公室一顿捣鼓,罗盘转得飞起。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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